可眼下的局面是
时馨儿不想退出,而时琛却因为安暖的事情动怒,想让时馨儿停止拍摄。
毕竟在这部戏里,还有安暖的那个好闺蜜糖糖在,因此,她们几个人之间总会有着牵扯不断的关系。
时琛没有说话,漆黑明亮的眸子温润下来,等待着时馨儿的回答。
时馨儿心中只觉得无数的委屈,为什么自己的亲生哥哥总是因为那个女人和她作对?她才是他的亲生妹妹啊。
但让她生气的又不单单如此,包括时琛对安暖的态度,她只要一想到这些,就恨安暖恨得牙痒痒。
而大哥呢,他到底又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难道他要为了这么个一文不值的女人而毁掉了自己断送整个时家吗?
时馨儿心头的火气蹭蹭地往上窜,燃烧地越来越旺盛,大哥,她不过是个跟她母亲一样借男人往上爬的人,我不想有一天你会后悔,所以有些心思我劝你还是不要有,
安暖脊背微微一僵,抬起头的瞬间,正好碰上方旭尧投来的冰冷目光,那种一眼就将她心思看透的锋利,在安暖心上划下了一道缺口。
她知道,自己曾经利用了他来逃避,尽管现在看来,这种逃避没有任何的奏效。
但是,在过去的这场无关爱情的利用中,谁又没有依靠彼此来获取一点的关怀呢?
因此,安暖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自私鬼。
听完时馨儿的一番话,时琛温润如玉的面庞陡然间阴鸷了下来,深深聚拢的眉宇间染上浓重的阴霾。
他双手插兜,黑色的西装外套衬得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加地严肃凝重,面容冷冽。
打算开口对时馨儿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见门口走进了一道粉色身影。
暖暖,这是谁弄得?糖糖顾不得紧跟在身后的男人,脚下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几步就走到安暖近前,指着她雪白颈间鲜红的痕迹。
刚走进大厅门口的那一刻,厅内明亮的灯光照耀下她一眼就看见了安暖,将她往自己身边拉的同时,又看见了手腕上的几处淤青。
安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糖糖就已经先她一步走到了傅西琀的面前,眸光犀利,你弄的?
是我!时馨儿扬声道。
一个没本事追到男人只能当备胎的女人,她可一点儿也不触她。
况且,就算沈牧白在这里又能怎样?她就不信沈牧白会对傅西琀不管不顾,反倒是去帮这个女人。
糖糖回头,看见时馨儿满脸嘚瑟甚至是无所畏惧的表情时,红唇微挑,冷笑了一声。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糖糖几步走到时馨儿面前,你打的?
她低头冷冷嗤笑了一声,对时馨儿指了指安暖,你,现在就去向她道歉。
凭什么要去跟那个女人道歉?!一旁的傅西琀看得双瞳喷火,有些不满地瞟了一眼矗立在原地无动于衷的沈牧白,唐糖,你不要太过分!
要不是看在今天几个男人都在场,她早就不用维护自己名媛淑女的形象,一定亲自对可恶的人教训一番了。
傅西琀你给我闭嘴!糖糖转身剜着浑身做作的女人,小巧的唇瓣微微勾起,笑了笑,你最好不要开口说话,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冲动起来,让你哭的很没节奏,嗯?
糖糖,你傅西琀气的咬牙,伸出食指指着糖糖,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哽咽在喉咙里。
糖糖冲其媚人地挑了挑下巴,乖,先回去洗洗脸,然后姐再送你一瓶香水,好好地盖盖你身上的大碴子味儿。
说完,也懒得再去看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女人,转过身去,我刚刚说的话你听见没,立刻去向暖暖道歉!
惹了不该惹的人,就必须付出代价,她管她是谁。
疯子!话落,时馨儿百无聊赖地瞥了糖糖一眼,就无趣地向外走去。
你给我回来!
糖糖一把扯住了时馨儿的手臂,二话不说,扬手一巴掌落在她得意洋洋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