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海心里想。

烟舟纵然忙，也发觉了徐小海的‘洗心革面’，毕竟徐小海十次里面八次讲话的开头是“舟舟这道题怎么做？”

让烟舟有一种欣慰感交杂着郁闷感。

可是重点高中学霸出没，比徐小海聪明的人多得是，比徐小海努力的人也多地是，就连烟舟都没办法总是保持第一，所以徐小海的成绩就稳定在了年级前十。年级前三十都是老师的重点关注对象，也就是冲刺数一数二的学府的学生。

这样一来，就导致上课时，每科老师都对徐小海的多加关注，包括上课回答问题，下课难题攻克，还有经常性地美名‘心理辅导’的谈话。

徐小海趴在桌子上，觉得压力山大。

特别是下午班主任问了他一句‘以后想要做什么？’

就是大学想要学什么专业。

可是徐小海心理一点概念都没有。

他不想像徐疏那样每天忙公司的事务和一大堆客户虚与委蛇，也不想做要过劳死的医生，对老师这个职业也兴趣缺缺，所以自己到底能做什么呢？自己还能跟着烟舟的脚步前进吗？

“阿秋”

“徐小海，你已经打了第十个喷嚏了……”

“唔……快快快，我鼻涕下来了，餐巾纸！”

“诺。”

一回家徐小海就翻出了感冒冲剂，又吞了两颗药。

然后给烟舟也泡了一杯。

“快喝，别被我传染了。”

于是徐小海感冒的半个月，每天都有烟舟的板蓝根的冲剂。徐小海没高兴两天，就发现烟舟状态不对。

跳过了感冒，直接发烧了。

“握草，这什么感冒药，都是假的吧。”

烟舟请了半天假，徐小海陪他回到家。

“你去学校吧。”

烟舟看徐小海走来走去，一会倒水，一会翻体温计。

“我不去，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其实只是普通的发烧，吃了药睡一觉温度就下去了。

徐小海翻出一个冰贴，往烟舟脑门上一盖。冰凉的薄荷很快缓解了发烧带来的高热和头痛。

“你快闭上眼睡觉。”

徐小海拍拍烟舟的被子。

但是发烧其实很难睡着，明明很累，但又因为头痛而无法安眠。

烟舟闭上眼，徐小海也不吵他，就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了会书。

看一会就去看看烟舟，或者摸摸他的手，看温度是不是还那么高。

几次下来烟舟睁开眼，有些暴躁又有些无力：“我只是发个烧，不会下一秒断气的。”

“恩？你醒了？难受吗？你别乱说话拉……”

“真是烦，过来睡觉。”

烟舟没耐心了。

于是徐小海就小心地爬上床，侧躺在烟舟身边。他不敢睡着，怕睡着之后又压到烟舟身上去。

但事与愿违，原本就是暖洋洋的天气，更容易犯困，没一会徐小海就抓着烟舟的手心睡着了。

烟舟翻过身，把徐小海揽在怀里，徐小海动了动，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不动了。

烟舟闻着徐小海的气息，也慢慢闭上眼。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徐小海出了一身汗，他发现自己又把烟舟抱住了，有些不好意思地退开一点，感觉总算远离了火炉。

又拿耳温计在烟舟耳朵里测了一下。

总算退了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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