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者无畏大概就是形容他这样的傻子的。

“那你喜不喜欢我？”

徐小海一鼓作气问出了心理盘旋的话。

烟舟的眼神黑漆漆的，看不清，身上散发出的香皂气味，却离自己很近。

“喜欢怎样，不喜欢又怎样？”

烟舟压在上面，不知何时变得低沉的声音，以及那手腕被握住的力道，都让徐小海觉得，烟舟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刚刚那些幼稚的引起注意的行为好像会招来一些意料之外的结果。

徐小海根本不敢想。但是此刻他也被烟舟给激起了不认输的欲望。

“喜欢就在一起啊，我都知道的，男的和男的也可以在一起的。”

几缕碎发忽然垂下来，挡住了烟舟的眉眼。窗外月光明亮，风带进来阴凉。徐小海恍然发现自己背后出了一身汗。

“看来是我小看你了。”

烟舟的声音仿佛温柔的絮语。徐小海心跳如鼓。

“本……本来就是，我还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

“……”

“不然你干嘛……干嘛亲我！还把，还把舌头也伸进来……”

说到后面，徐小海也有点羞涩。

“那我跟你道歉。”

恩？还有这种操作？

徐小海挣扎起来，两腿乱晃。

“你，烟舟你别欺负人！”

“别动了。万一外婆被你吵醒了。”

“你这是心虚！心虚！我要去告诉外婆你欺负我！”

“说我把舌头伸进了你的嘴巴里？还是说我在床上不让你动？”

徐小海突然不动了，像是被戳到了某个敏感点。烟舟，烟舟是不是太调戏他……可是为什么自己有点高兴……

“你放开我。”

徐小海的声音染上了哭腔。

烟舟手一松，他就滚到了一边，缩起来。

烟舟看着徐小海埋头缩脑的样子，觉得自己是不是玩得有点过分。

烟舟打开了一盏床头的小灯。

徐小海肩膀一缩一缩地，却没有声音，烟舟忽然心疼了。

他手碰上徐小海的头，被徐小海打开了。

烟舟也不生气，继续去捉住他的手，就看见徐小海下巴上湿漉漉的痕迹。

“徐小海。”

烟舟叫他的名字。

徐小海不应。

烟舟继续叫，一声又一声。

徐小海恼怒地露出脸，“你别叫我了！”

烟舟趁机捉住他的脸，手指划过他脸上湿润的痕迹。烟舟脸上是从没见过的温柔和心疼。

“你的脑子里是装了一个水龙头吧，还总是开关失灵。”

徐小海瞪他。

“哭包。”

烟舟手指擦了擦徐小海的脸。

徐小海又无意识地噘嘴了。

“不准噘嘴。”

烟舟手指压下徐小海的嘴巴。徐小海想说“我才不听你的。”

可惜还没说出来，烟舟的手指就滑进了嘴巴。

停滞了两三秒，烟舟手指拿出来，上面还沾着徐小海的口水。显得特别淫荡。

而烟舟想的是，徐小海不但眼泪特别多，连口水也那么多，怪不得特别会讲话。

徐小海觉得无比委屈。

烟舟怎么这样啊，不但把舌头伸到自己嘴巴里，还把手指也伸进来……他还要不要面子了。

原本止住的眼泪又突然变大。

“你知道男的和男的在一起会做什么吗？”

烟舟的语句是个设问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