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过河拆桥

“那我就放心了。”

两人一番暧昧调笑,亲密无间。

君瑶站在幔帘门外,偷偷看向屋内。

她望着怨灵池中的小鬼灵失神的模样,想到两人刚才的对话,打了个哆嗦。

如果有一日鬼灵首领也要她的命,白染是不是也会毫不犹豫把她交出去?

她好不容易活到现在,可不想沦为别人的垫脚石。

即就是白染也不行。

君瑶凝眉思索着,光幕外众人却被白染的行为给惊住了。

尤其,白染跟鬼灵首领亲密完,竟主动要求帮鬼灵首领护法,让他尽快吸收完孩子的精魄。

同情心强的已经忍不住批斗。

“都说虎毒不食子,白染比虎还残忍,连自己的孩子都能抛出去。”

“她哪里是女人,我看是黑寡妇还差不多,哪有做娘的,不护着自己孩子的?”

“白染做的残忍事何止这一件?今天能牺牲孩子,迟早也会轮到君瑶!”

听到这话,君无垢忍不住看向门外守着的君瑶,眼神复杂。

他不该再同情君瑶的,但君瑶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即便不是亲生,他也是真心宠过的。

而且君瑶长的,实在是太像……

如果鬼灵首领真的对君瑶动手,他能控制自己不帮君瑶吗?

君无垢痛苦地闭上眼,不想再看光幕。

光幕中画面却不会因为他,而停止不前。

回到问心宗后,君瑶就因为小鬼灵的事,变得有些心神不宁。

白染看出了她的异样,特地把人叫到房里问话。

“你最近怎么回事?让你做的事出了一堆岔子。”

君瑶看着白染,欲言又止,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她眼珠一转道。

“不知道是不是受煞气影响,我最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气息,娘,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彻底掩盖住我身为鬼灵的气息?”

白染闻言眉头微蹙,想着可能是煞气太重,影响到君瑶了,想了想道。

“办法倒是有,但有些冒险。”

君瑶眼睛一亮,朝白染撒娇道,“娘最好了,冒险我也愿意尝试的,总比被人发现身份的好。”

白染叹了口气道,“想完全盖住气息,就一定须找人给你全身换血,但你吞噬了凤骨,一般的血换过来,没太大作用。”

君瑶眼睛微眯,第一时间想到一个人。

“我的凤骨是从君倾身上拿来的,既然是换血,自然还是找她要的好。”

她时常会受凤骨反噬,如果能彻底将身上这身血也换了,想一定凤骨便会彻底认同她这个新主人。

君瑶越想越觉得这个注意可靠,拉着白染撒娇。

“娘,求你了,就选君倾吧,她现在身上的伤肯定还没好,我们能借此机会赶紧把人抓了。”

白染微微颔首,“我觉得可行,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得先把另一隐患给除了。”

“谁?”

白染面色一冷,“君无垢。”

君瑶怔然道,“终于要对他动手了?”

白染微微颔首,“等首领大功练成,就会幻化成君无垢的模样,这样我们一家三口便可团聚,还能借着问心宗继续扩大实力,何乐而不为。”君瑶闻言喜不自胜,迫不及待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最近给他安排的吃食,都是相生相克的,待我将压制他的毒药制成,就立即动手。”

母女两人相视一笑,笑容渗人。

光幕外君无垢猛地睁眼,眼里布满了红血色。

他不看光幕,光是听,君瑶那盼着他死的语气,就足以让他诛心。

还有那白染,竟然想让鬼灵首领代替自己活下去,实在可耻!

君无垢气的喘不过气,怒火攻心,竟气的吐了口鲜血出来。

众人见状,唏嘘不已,却没一个上前安慰的。

君无垢捂着胸口,脸色苍白的望着光幕,眼神有些恍惚。

光幕中画面转变,到了白染说可以动手那天。

原本君无垢都被弄晕了,白染拿着夺魂刀靠近君无垢,君无垢手掌心却有红光微微闪动。

窗户忽然被大风吹开,一道身影快速朝白染袭去。

白染见状,嘴角上扬,朝某处道,“君瑶,行动!”

话音刚落,君瑶便带着弟子们施法,将这间屋子团团围住,用结界将所有出口给堵了起来。

白染轻松躲开攻击,得意的笑道,“慕颜,我就知道你个蠢货会来自投罗网。”

慕颜脸色微变,“你什么意思?”

“真当我看不出来你在君无垢身上下了禁制,只要他出现危险,你就可以通过禁制赶来吗?”

得知真相,慕颜脸色一白,“你故意引我来的?”

“不算吧,不过是顺带。”白染看了眼自己纤纤素手,笑着瞅慕颜,“你来了也好,我这手好几年没放过别人的血了,就拿你来试试吧。”

“你究竟要做什么!”慕颜怒吼道。

白染笑了笑,没回她,看向君瑶,“放消息出去,如果想要慕颜活着回去,就让君瑶自个来顶替她。”

“白染!”慕颜怒不可遏,“这是你我之间的事,不要扯上君倾!”

白染冷嘲道,“你的作用就是拿来制服她的,怎么可以不扯上君倾呢。”

她说完,朝君瑶摆了摆手,“快去安排吧,有她在,君倾一定会来。”

果然不出白染所料,君瑶将慕颜被她们抓住的消息一放出去,第二天君倾便来到了问心宗。

此时慕颜后悔不已,却被封了五感,听不到也说不了话,只能不断朝君倾摇头。

君倾看了她一眼,心里苍凉,“我已经来了,你们放她走。”

这回白染倒是大方,给君瑶使了个眼神,“把她扔去鬼涧,到了再解开她的五感。”

“好的,娘。”

君瑶一把拽起慕颜,慕颜拼命挣扎无果。

她双目含泪的望着君倾,君倾却看着前方,挺直了腰杆,就是不看她。

她急的团团转,心里酸涩愧疚,最终还是被君瑶给拖出了问心宗。

君倾见状,失望地闭了闭眼,又睁开,眼神凌厉。

“让我来究竟想做什么?”

“不急,等君瑶回来。”白染端起一杯茶,慢悠悠的喝着,“你也坐吧,咱们好歹也曾是一家人。”

君倾冷笑,“问心宗我可高攀不起。”

白染睨着她,见她还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心里冷笑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