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之中。
君倾得知真相后,一个人锁在客房待了一宿。
渊寂担忧不已,跑去询问慕颜,才知道自己送老谷主那么一会儿,发生了这么重要的事。
尤其听慕颜说,白落尘曾在君倾面前,将收养她的魔物们全部斩杀,气的渊寂暴跳如雷。
难怪,难怪刚碰到君倾的时候,她在被白染追杀。
原来是白落尘从头到尾都没重视过君倾。
想到那时候君倾才是个小豆丁,就看到了人间地狱,渊寂更是心疼。
他站在君倾门前,望着紧闭着的房门,越想越气,终是没忍住偷溜了进去。
客房内没点灯,漆黑一片。
君倾坐在床上,双手环抱住自己,头埋进胸膛里,散发着淡淡的忧伤。
他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把人轻轻抱到怀里,哄孩子般拍着君倾的背。
君倾起初被吓一跳,闻到了熟悉的桃花味,放松了下来。
“别生闷气,我陪你回宗门把凤元丹拿回来,救你母亲。”
君倾眼眸微闪,拳头越攥越紧。
渊寂见状,赶紧把她手拉过去,强行掰开她的手。
她的掌心被她的指甲,掐的都出了血痕。
“你这是作什么?以前受人欺负了,你可是说必须欺负回来了,怎么投了个胎,就变了。”渊寂心疼的呵斥道。
君倾抬头看了他一眼,挫败道,“我打不过他们……”
渊寂一听,愣了下,失笑道,“不是还有我吗?”
君倾不敢置信,“你要帮我?”
渊寂轻轻敲她脑门,故作愠怒,“我这不就帮你,要还恩,就当是报答你以前陪着我的恩情。”
君倾张了张嘴,嘀咕着,“你也不怕认错人……”
渊寂深深的望着她,眉眼温柔。
他又不是眼瞎的白落尘,怎会认错人。
“好了,别难过了,明日一早,我们便出发去拿凤元丹。”
……
翌日一早。
渊寂还真就带着君倾前往宗门。
这回两人不骑马了,渊寂直接带着她御剑飞行,快速到达宗门。
宗门弟子见是君倾回来了,赶忙跑进去通报。
没过一会儿,白染和君瑶便提剑冲了过来。
君瑶看到君倾,拔剑相向道,“好你个君倾,砍了我母亲一条胳膊,竟然还敢回来!今天我便和宗门弟子,为掌门夫人报仇!”
君倾冷冷的望着她们,樱唇翕合,“白落尘在哪里。”
“你还敢直呼我爹名讳?”君瑶吃惊道。
君倾睨着她,面无表情,“我已不是宗门弟子,为何不敢?白落尘何在,让他出来见我。”
君瑶冷笑一声,“想见我爹,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说完,便举着剑,朝君倾刺去。
白染见状,朝宗门弟子吼道,“拿下叛徒君倾!”
一瞬间,围观的弟子们一窝蜂朝君倾而去。
白染站在大门中央,抚摸着自己空荡荡的右手臂,眼神跟淬毒般阴冷。
君倾胆敢自投罗网,这回她必定要将她的血彻底放干!
那边君倾一人终是难敌一群人,暗中观察的渊寂见她快被刺中,这才出现表演了个英雄救美。
白染看到是他,脸色大变,咬牙切齿道。
“此乃绝情司司主,砍断我手之人,给我将他们二人一同抓住!”
渊寂扫了眼面前一群愣头青,睥睨的哼道,“就凭你们,也敢动本座?”
他环住君倾的腰,大袖一挥,便将所有人振飞,朝着白染飞去。
白染见状,花容失色,连反抗都不敢,赶紧扭头逃跑。
谁知渊寂袖中一条绳子朝她飞去,直接将她五花大绑。
“瑶瑶,救我!”白染呼救。
君倾提剑而来,也被渊寂制住。
母女两错愕的看着渊寂,都被他的强大震撼住。
渊寂也不客气,带着两人直接飞出了宗门,关进了水牢。
水牢中,白染和君瑶被捆着手,吊在了半空中。
“君倾,你胆敢抓我跟瑶瑶,若被帝君知道,一定见你碎尸万段!”
君倾瞥了眼白染,冷声问道,“他要是能来再好不过,免得我去找。”
“你!”白染气结。
渊寂可没君倾那么耐心,拿着带刺的鞭子,在白染身上抽了一鞭,疼的白染冷汗直冒。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出白落尘在哪。”
白染咬住牙闷声道,“我不知道!
渊寂桃花眼微眯,看了眼君倾,笑眯眯的扶住她的肩膀,诱哄道。
“你出去等我,我来好好盘问下她。”
君倾张了张嘴,君倾又道,“你在这里,我施展不开。”
君倾这下没话说了,默默去水牢外瞪着。
渊寂含笑望着她离开,等看不见身影了,笑容瞬间消失,周身戾气毫不掩饰的释放而去,面色森冷的望着白染。
白染见状,瞬间慌了。
“你想做什么?”
渊寂没搭理她,拿起了桌上的银针,朝她手指往里面扎去。
“啊——!”白染痛苦的叫出声。
可渊寂没停,也没理会她的求饶,直到十指都扎进了银针,又想看其他刑具。
君瑶瞪大了眼睛,望着这一幕,腿都吓软了。
还没等她们适应,就见他拿起了一把锋利的刺刀。
“这是拿来给人凌迟的,恰好我还没用过,今日便那你们练练手。”
白染惊恐之余,却见渊寂拿着刺刀,朝君瑶的脸划去。
“住……”
“啊啊啊,别割我脸,她做的事于我无关!”
白染话还没说完,君瑶惊恐地挣扎,听呆了白染。
渊寂却饶有兴致的挑了下眉,“你是她女儿,她做错了事,自然得怪你。”
“不是的,我不是她女儿,你弄错了!我只是宗门普通弟子罢了!”君瑶忙撇清关系,哭的梨花带雨,“别割我脸,求你了,我愿意为司主做牛做马!”
白染望着这样的女儿,心寒无比,怒斥道,“君瑶,你竟然为了苟活将我置之不顾!”
“我说的是真的司主,我真的跟她没关系!”
“君瑶!”
渊寂见母女两人轻易就决裂,玩心四起。
他解开白染和君瑶的束缚,将一把剑扔在两人中间。
“我跟你们玩个游戏,你们两人,只能活一位,至于谁死谁活,你们可自行商议。”
话音刚落,君瑶警惕的看了眼白染,毫不犹豫地拿起剑,刺入了白染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