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寂早在站在门口,听到屋里传来君倾的动静时候就站不住了,他踹开门,几乎不敢相信,那个虚弱无比,被人捆在床上险些被人凌辱的人会是君倾。
她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连一个犯人都打不过?
渊寂一直在来的路上想着这个问题,开始他还以为君倾是有什么不得已苦衷,然而这一切,在他看到君倾的那一刻终于真相大白。
他……在君倾身上看不到任何一丝灵力波动了,她的周身仿佛蒙着一层看不见的灰,死气沉沉的。
可明明他们才分别多久?
君倾也是听到动静以后抬头看过去,见到来人,她的瞳孔一缩,甚至开始挣扎起来。
“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渊寂面色复杂的说着,他的语气甚至说不上心疼,然而君倾还是不争气的哭了。
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啪嗒啪嗒的落在地上。
无声又寂寥,好似这场荒诞无比的婚礼。
“美人你在说什么?”王老二听不懂渊寂再说什么,他这会儿甚至顾不上自己刚刚花大价钱娶来的媳妇,眼睛跟粘在渊寂身上了一样。
“你是觉得她碍眼了?”
似乎终于意识到对方看得是他身后的君倾,王老二满不在乎的一挥手,眼睛热切又下流的死死盯着她。
“不用管她!美人,如果你答应嫁给我,我现在就把她丢出去!”
“你放心,今后我一定就疼你一个人,只要你乖乖听话……”
王老二心里想得很清楚,君倾他是绝对不可能放弃的,可她瞧着身子骨就弱,大概经不起折腾,倒还不如现在先稳住眼前这个。
他两个都要!
渊寂这时才想起场上还有这么个人渣在场。
见他一脸色相地盯着自己,渊寂不怒反笑。
“还真是……找死。”
他不想让这人简简单单就死了,说不出为什么,只是看到君倾那样毫无反抗的被人捆着,看她那张小脸毫无血色,额头上甚至还有未干的血迹,他就止不住的生气。
怒火在胸口翻涌,他迫切的想要一个宣泄口。
王老二毋庸置疑是被眼前“女人”的笑给迷住了,也就在这个时候,渊寂动用魅术,活活吸干了男人的血。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掩饰的打算,男人的惨叫声瞬间凄厉地遍布整个房间。
这时王老二才明白,眼前和人哪里是上天送给他的美人,分明就是妖怪,是魔鬼!
他惨叫哭嚎着求饶,然而渊寂完全置之不理。
到最后,王老二干瘪的只剩下一张人皮,脸上还带着上前极度痛苦恐惧的狰狞,看一眼就叫人遍体生寒。
渊寂这会儿的气才顺了一点,然而他嗜血癫狂的笑在看到君倾的那一刻周人僵硬起来。
君倾……全都看到了?
她会不会以为自己是个怪物,跟以前厌恶又畏惧着他的人一样?
他这时才懊悔起来,只是面上依旧冷凝,锐利的目光直直射向君倾。
见她不说话,渊寂脸色更加阴沉下来。
“怕我?”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
如果,如果君倾这个没良心的敢点头的话,他一定会用同样的手法,不,不对,会用比那残忍十倍的手段吸干她的血!
就算她给他烤再多的鸡也没用!
她就是个白眼狼!明明他是为了救她才……
君倾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眼睛死死盯着他,用尽全身力气似的吐出两个字。
“快走。”
渊寂一愣。
这到底是怕他还是不怕?
不等他再多说什么,甚至君倾都等不及渊寂把她身上的绳子解开,语气突然加急。
“我说你快走!马上村民们就要进来了,你再不走……”
“你以为我会怕他们?”
渊寂不屑勾唇,“不过就是些……”
君倾突然喊了一声,她眼眶通红,苍白的嘴唇甚至都咬出了血,殷红的吓人。
“你快点走,如果让他们看见了,他们一定会叫来白落尘,他们一定不会放你走的。”
君倾说了好多话,有些渊寂自己都没有听清,唯有最后一句,唯有她哽咽着朝他说的最后一句。
“……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来救我,谢谢你,没有像其它人一样痛恨厌恶着我。
明明对方只说了三个字,渊寂却好似从她的眼中看出来了这层意思。
他没话说了,身子被君倾推着走,到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一群人抄着家伙冲进房间,然后便是一阵尖叫。
“天呐,有妖怪!”
“这个人是妖怪,她用妖术把王老二给杀了!”
“快,快把她抓起来,找仙师处理!”
“君倾肯定是妖怪,要不然王老二怎么死的这么惨?”
君倾被人当作妖怪抓了起来,她被一群人扣押着。
即便她的身子那么单薄,即便她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完全不像能用那样残忍的手段将一个成年男人虐杀的样子,可没人相信她。
没人愿意听她辩解,她也没为自己开口说一句话。
为什么呢?是没人听,还是……
她为了保护他?
渊寂不清楚,但心脏的某个地方揪着般开始发涩。
为了一个他不知底细的人。
他竟开始为她感到悲哀。
……
“仙师,你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啊!”
“是啊,村里突然来了个吸食人血的妖怪,我们,我们实在没办法了!”
“她就是用美貌蛊惑人!刚一进村就把王老二迷住了,然后在新婚之夜吸干了他的血!”
白落尘听着这群人的话,眉头一皱。
“此事属实?”
“万分确定!我们已经把人扣下了,就等着仙师您来处理了!”
白落尘听了村民的话,最后还是决定跟着他们走一趟。
出乎意料的是,君瑶也要跟过来。
“瑶儿,你身体不好,为何……”
“师尊,瑶儿即便身体不适也要将师尊您照顾好啊,您的毒素一日未清,我便一日难以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