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四十一枝花之慕容夫人102母子团聚

她阴道极长,花心藏得很深,常屌儿根本无法触及。如此猛烈的撞击前所未有,引发的快感令人头晕目眩令春梦中的她几乎无法承受

她缓缓睁开杏眼,眼前黑暗与梦中的窗前明月、旖旎风光有些不符,未等她醒过神来,冲天钻已然启动,棒头在深处胡钻乱拱,肆意蹂躏敏感的宫口和周边皱褶、沟槽阵阵强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向她袭来,将她打销魂春梦之中,神智再度陷入模糊她闭上双眼,当年和情郎缠绵悱恻的场景立刻重现,情和欲交缠之下,宫颈一阵抽搐,分泌出大量蜜液,当年分娩时曾三度撕裂,多年未曾开启过的宫口,猛地张口嗷嗷嗷地呕吐起来,吐出缕缕蜜汁,将棒头涂得没头没脸,滑腻无比

趁宫口张开那瞬间,棒头已缝抵隙、长驱直入,在里面翻江倒海、大闹天宫

“呕呕呕”宫口猛地收拢,紧紧地钳入肉棱沟槽之中,力图恢复紧闭的常态即便如此,仍无法限制冲天钻猛烈的挑刺和跳动,照样来去自如,在宫口卡进卡出、穿梭来往不绝,偶尔还会钻进宫颈内口,在直通花宫那条狭长地带折腾一番,宛若江湖郎中为孕妇打胎那把扩宫管

“呜呜呜”朦朦胧胧之中,她隐隐有第三次分娩时的感觉,阵痛、抽搐并伴以轻微宫缩,却又有些差别,因为快感远远强过阵痛快感热流丝丝缕缕,如炙热火焰,在她小腹中快速聚集,令她浑身一片火热,玉颊及浑身玉雪肌肤红潮绽放,如同雪地胭脂,激情四射。

她黛眉紧皱,双臂双腿八爪鱼一般搂紧他,红唇大张,大口大口地呼吸、娇吟、狂喘不止,鼻尖变得冰凉,沁出细密汗珠“使劲儿道:“我也不知为啥,从小就开始做那些可怕的怪梦,梦见经受各种酷刑,灵识离体飞出,太可怕了嗯只有夫人抱着我睡的时候才好些,所以她只好晚上带我一起睡”

李君怡象哄婴儿一样哄了他将近半个时辰,总算将他哄睡着,这才得以脱身房休息。

谁知还不到半个时辰,她又被无月的惊叫声吵醒。如此闹腾了两三次,弄得她也无法睡觉。

“可怜的月儿,看来阿姨只好在这边陪你啦”无奈之下,李君怡只好留在五号上房里歇息。

但她已不敢和无月一起睡在床上,随便在椅子上将就一下吧。

睡了一会儿,无月说道:“君怡阿姨,睡椅子上硌得慌,您就上床来睡吧。”

“不,我将就一下就好”李君怡说得很坚决。

无月哽咽着道:“不嘛您不在床上,我也不敢睡着,睡着了就要做噩梦呜呜”在床上胡乱打滚,一通撒娇耍赖,非要李君怡上床睡。

与月儿已整整疏远一天,李君怡心里也非常难过,此刻见他如此娇憨之态,居然大为受用,强烈的母爱被唤醒,爱怜横溢之下终于答应上床去睡。

睡着后没一会儿,无月又开始做噩梦了,在梦中挣扎嘶嚎不已李君怡好不容易才将他摇醒,见他一付惊恐不安的神色,忍不住将他紧紧搂在怀里,亲吻着他的脸蛋儿般抚慰,“你不是说,跟着夫人睡就不做噩梦了么这会儿阿姨就睡在你旁边,干嘛还是这样”

“我只有含着夫人的大奶头睡觉,才有妈妈在身边的感觉,才不做噩梦。”

他的脸杵在李君怡温软高耸的酥乳之间,忍不住隔着布儿含住大奶头啯吸起来。

“天啊你天天晚上含着夫人的乳头睡觉,她居然能忍得住么”这种年纪的女人,那儿可是敏感得很,可实在心疼可怜兮兮的月儿,她只好撩开胸襟和肚兜,将大乳头塞进月儿嘴里让他含着睡,以挚热的母爱为月儿抵挡魔魇的袭扰娘儿俩抱在一起,双方都有种平安喜乐之感,很快便沉沉入睡。果然,这下无月没有再做噩梦,睡得很沉。乳头被月儿叼住,渐渐膨大涨硬,似有一根丝线将痒酥酥涨鼓鼓的感觉传到下面,忍不住又湿了鼻中闻到他身上浓郁异常的龙麝异香,不知不觉间总是有些春心荡漾,无论她用何种方法克制情欲,也无法消除,半睡半醒间备受煎熬

这是怎么事啊昨夜房中有催情散作怪,情欲冲动之下春梦连连,导致梦中和月儿今夜催情散早已散尽,怎么还是这样,老是梦见那些羞人之事昨夜梦中还是燕郎,今夜竟变成月儿,在梦中和他翻云覆雨、好不畅快她并非如此淫贱的女人啊,怎么跟他在一起就变成这样老天爷这到底是怎么事

虽然熬得如此辛苦,但为了能让月儿安然入梦,她也只得苦苦忍耐,情不自禁、春梦连连,手伸下去无数次,又收,妙处被弄得热烘烘地红肿起来,痒痒的肉儿已把洞口塞满无论如何,这一夜总算过去,她和月儿终于平安度过这难熬的一夜

清晨睁开双眼,摸摸阴门边,确认未再被淫,她不禁长舒一口气,暗叫侥幸。

早上起床,梳洗已毕,将无月拉到身前仔细端详半晌,“老天爷不知是阿姨的妆扮技艺突飞猛进呢,还是你自身的缘故,阿姨真是越看月儿越好看”

无月靠进她怀里娇糯糯地说道:“君怡阿姨喜欢么”

如此娇态颇能满足她的恋子情怀,不禁心怀大畅地道:“这么漂亮的乖孩子,阿姨当然喜欢啦”

“喜欢就香一个”无月凑上自己的脸蛋儿。

“啵啵”李君怡在他雪白粉嫩的脸上左右各亲了一下。

无月勾住她的鹅颈,在她脸上也左右亲了两下,然后又凑向那双刚抹上胭脂,看起来鲜艳诱人的红唇,“君怡阿姨,月儿好爱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