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擦干眼泪,重新抱住他说道:“只要你不是那意思就好。不过阿姨一大把年纪,要我听你一个孩子的话,怎么都觉得别扭你是小丈夫,该听大老婆的话才对。”
无月深情款款地吻上红唇,信誓旦旦地道:“好好好我一切都听君怡阿姨的,唔唔”恋爱中的女人都跟小姑娘似的,还真难弄
她还以更加火辣的深吻,她的年岁是不去了,可她发现,她的心理却似乎到了怀春少女时代,变得有些多愁善感、意气用事,和她平素的成熟稳重、冷静沉着完全是南辕北辙,所看小说中恋人之间那种缠绵悱恻、荡气肠加一些斗嘴呕气之类的情景,以前和燕郎在一起从未感受到,眼下在月儿身上全补上了她心中窃喜,月儿真傻,无论他是否认输,我都离不开他了,不过撒点小性子便把他唬成这样,说明他对我是真心的唔以后不妨多使这招,包管治得他服服帖帖
“噢我的月儿真乖,阿姨爱你”激情澎湃之下,倒吻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女人都是情绪化的动物,不是么
二人卿卿我我,情意绵绵,说不完的轻言细语,道不尽的柔情蜜意,迟迟不愿分开。
欢乐时光易过,眼见已月过中天,李君怡才恋恋不舍地道:“月儿,天色已不早,该歇息啦,容儿尚未来,隔壁她的房间空着,你到那边去睡吧。”
言罢将他带到隔壁五号上房,亲手侍候他睡下,临离开时双手撑床,俯在他身上揉揉他的头发摸摸他的脸,柔声道:“月儿乖,好好睡觉,有事儿就叫阿姨一声儿。”
那两只柔软大白兔在宽松的肚兜内缺乏支撑,自然下垂,在里面活蹦乱跳,摇出阵阵乳波,无月心痒痒地撩开她的睡袍胸襟和肚兜,露出两只大白兔吊垂在眼前晃动不已,他一手捂住一只捏着玩,看着肥奶不断地变换着形状,随后象挤奶一般将乳晕和大乳头挤得凸出膨大。
李君怡娇吟一声,“骚男孩,就喜欢吃阿姨的奶”上身伏低一些,让他够得着。
无月叼住一只大乳头贪婪地啯吸着,把她奶头啯疼了之后又换另一只,伸手掏出硬得隐隐生疼的铁杵上下套弄起来天啊好棒的嫩屌儿,可惜她无缘享用,她忍不住双腿分开骑上去,肥臀前后挺动起来,湿热大阴沟隔着裤裆和帕儿压倒棒儿牢牢贴住,来磨蹭,情不自禁地呻唤起来:“噢骚男孩,撩拨得阿姨下面又流了好多,好、好痒哦使劲儿吃、吃阿姨的奶,阿姨的屄又骚了,好需要男人,好、好想交配”
哦,不行,得早些君山,无论如何也要把燕郎拉上床无月吃够了奶,又想舔熟屄,李君怡顺从地将肥臀前移,跪在他头上,拨开亵裤和帕儿,将爆开的肥鲍贴到他的脸上,用下面那张肥美多汁的嘴巴和他接吻。
他但觉毛茸茸热烘烘地一片泥泞,大片屄毛被白浆黏成一股股,随着他的动作,不少长而卷曲的屄毛钻进他的鼻孔,痒酥酥地。
舌头钻进去搅动,又溢出不少温泉,他喃喃地道:“阿姨的屄毛真多啊不过还算粉嫩,没莉的颜色那么深。”
“听一位闺蜜说,毛多的女人屄骚哦好痒,舌头再进去一点,使劲儿舔啊她那儿才真黑呢,阿姨这儿用的次数少,故而要嫩些。”
无月自知他属于限制级,生怕再次惹毛她,不敢有更多的附加动作,二人虚凰假凤地缠绵一番,谁也无法真个消魂,良久良久,李君怡双手都撑累了,不得已长叹一声,打算起身,却被无月揽住腰肢不放,“君怡阿姨,我还要吃奶”
李君怡柔声道:“到此为止吧,再这样下去,可要忍不住了。”
无月道:“没事儿的,我自有克制之道。”
李君怡叹道:“阿姨是怕自己会忍不住月儿睡吧,明儿咱娘儿俩再聊,晚安”
她掩好肚兜和胸襟,逃也似的出门,刚替无月掩好房门,但听楼梯上一阵细碎脚步声响起,抬头见一位颇有风韵的贵妇款款上楼,停在三号上房外敲门。少年开门出来见了贵妇,惊喜万分地扑进她怀里,直叫:“我的亲亲的娘,您怎么也来啦”
他抬头看看李君怡,送上一付讨好的笑脸,拉住母亲的手便往屋里拖,贵妇也向她礼貌地点点头,神态间自有一股凛然神韵。
李君怡憋得难受,穿着睡袍站在走廊里也不太雅观,便对贵妇心不在焉地点头笑笑,匆匆进屋,心道,原来她就是媚夫人那位闺蜜,这个少年的母亲,如此高贵典雅的夫人,咋会教出这么个浪荡子
她返身闩好房门,摸摸下面,阴户已肿涨得像个大蜜桃,被湿透的裤裆和帕儿勒得难受,黏乎乎地贴在身上更是难捱,她躺倒在榻上立马脱掉亵裤,拿出一条干净帕儿擦拭红肿的阴户,偶尔用手指将帕儿摁进洞中吸水,擦着擦着,帕儿与嫩肉摩擦,竟越擦越痒,动作由擦屄变成摸屄,随后演变为对蜜道的安慰右手伸入肚兜,握住肥乳揉捏着,以挤奶的动作轮流安慰那两只被无月啯吸得又涨又痒的大乳头,双眼微闭,眼前无月那条凶猛长蛇在晃动,忍不住娇吟起来:“哦月儿,我想要的是你,不是燕郎我要月儿吃阿姨的奶,肏阿姨的骚屄骚屄天,我啥时竟变得这么骚啊,躺上床就想偷我的小男孩”
也不知过去多长时间,一直绷紧的身子酸疼起来,绷直的双腿疲乏,用力自慰的双手也已无力,乳头和妙处充血膨大到极点,变得麻木不仁,她长舒一口气,这样做自然没法满足,不过却可以耗尽她的体力,让她困乏得足以入睡就行,只要睡着,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即便延续心中所想,在梦中和他颠鸾倒凤也没关系吧,或许竟能满足也未可知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她刚刚放松下来,想好好休息一番,然而静夜之中,隔壁妇人的浪叫声又开始了,真是不知羞耻的女人,偷男孩也就罢了,咋还明目张胆地叫得那么大声不对啊,少年的母亲还在屋里,她咋还敢做那事儿
且说贵妇被少年拉进房中,见闺蜜身披睡袍,慵懒地斜倚在床头上,掀开的裙裾之下那一大丛萋萋芳草中露出一片嫣红,近日被捅进去的次数必定不少,胸前吊着那两坨乳波汹涌,现出两个大大的深色凸点,显然睡袍里面乃是真空,身前榻上摆着一副棋枰,上面黑白子纵横交错,似已进入残局,显然刚才正鏖战正酣。
少年返身抱住她,她默契地送上红唇,母子俩滚倒在榻上激烈地热吻起来,贵妇娇吟着,喃喃地道:“妈妈的小男孩,我的小丈夫,妈妈爱你分开这么些天,妈妈好想你”
少年呼吸越来越急促,带着急不可耐的颤音,一边痛吻母亲,一边伸手掏出她的肥乳,爱不释手地揉捏起来,那颗凸翘膨大如紫枣的乳头是他从幼年直到现在的最爱,“噢唔妈妈的乳房和奶头涨得好大哦”
贵妇显得有些难受,“我的宝贝儿,从小到大,你哪天晚上不是叼着妈妈的乳头、玩着大奶子才肯入睡直到你遗精后有天半夜趁妈妈睡着,趴到妈妈身上污了我身子都是如此,乳头被你一天天啯得好涨,自然涨得越来越大了,你没发现妈妈的乳头和乳晕颜色这么深么”
“是哦”
贵妇嗔道:“你这个小坏蛋每月那几天要你别在妈妈里面射精,你偏要,这下可好,妈妈又怀上了该咋办啊眼下已有一个多月的孕期,乳房好涨,奶头自然变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