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四十一枝花之慕容夫人8385

嗯,这位美女身材如此高大,真是少见,皮肤好白,腰间却挂着弯刀,一双炯炯有神的杏眼一直警惕地注视着四周,咋像个保镖好威风啊

老掌柜心里偷着乐,店里名贵的食材存货立马就要清空,白花花的银子到手

没准儿这些人还要住店,到时不妨把上房的价格稍稍提高一点咦如此珍贵的客人,咋没人上前接待眼睛四下一扫,原来那几个喜欢偷奸耍滑的家伙忽然间见了仙女,免疫力不足,此刻仍在发呆呢

再看看靠在柜台边以手托腮、游手好闲的风骚妻子,一点都不懂得矜持自重,此刻忽然见到那个金童一般的美少年,竟失魂落魄地看得呆呆出神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句俗话还真没说错,自打这骚女人年近四十以来,在床上果真变得就像一头猛虎,他已年纪一大把,哪应付得过来差点儿没把他榨干就这样她还一直唠叨个没完,抱怨他年老体衰,没法满足她,开始和年轻力壮的后生勾三搭四。

店里这些年轻店伙都上过她的床,连刚招进店里不久、年仅十四的小三儿她也没放过。记得小三儿刚进店的当天晚上,就被她勾进屋里,让童子鸡在老屄里捅了大半夜,“吃老娘的奶、使劲儿肏妈妈的老屄”之类的浪叫声,在院子里都听得见真是有辱斯文

夫妻俩一直睡在一间屋里,眼见后生肏那个淫妇,他就当没事人儿一般,也懒得管,在一边睡得像头死猪,对他来说,只要这个如狼似虎的女人别天天晚上缠着他要,便万事大吉,任凭老婆杀猪一般浪叫,也吵不醒他

小三儿也太可恶,最近逢人便吹牛,说他快当父亲了,老娘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食客们都骂他胡吹,小毛头一个,哪有那本事那帮人真是无聊,竟找妻子求证此事,她只是摸着大肚子笑而不答。

至于小三儿是否瞎说,他自然心知肚明,最近数月夫妻俩就未行过房,全是小三在侍弄那个永远喂不饱的淫妇见她并未出面反驳,久而久之大伙儿也就信了,笑骂小三儿人小那个大

虽然美女云集,他好歹已经六十来岁,承受力还行,可谓世人皆醉我独醒,看来只好由他亲自出马了

在所有人各式各样的目光注视下,这伙天外来客兀自在第三排中间占了三张大桌。那位身材高大、冰肌雪肤的大美人对点头哈腰、亲自迎上前来的老掌柜吩咐道:“把你们店里最好的菜式都端上来,要快”随手扔给他五两银子,出手很是大方。

接过银子,脸上满是皱纹的老掌柜似乎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岁,象小伙子一般飞快地窜进后堂厨房嚷道:“来大生意啦几位大师傅,把你们最拿手的菜全都上来吧,不过要快”

此地乃边远军镇,有钱人不多,经常还有来吃霸王餐的军爷们,在如此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他也只好自认倒霉,如今遇上出手如此阔绰的贵人,而且人数不少,难怪他会如此兴奋

窗边桌上以滕老二为首的六个地头蛇见老掌柜亲自出马,暗自好笑,他们自然知道,四居虽然经营得不算好,可也并非请不起店伙,只是已被美女们施了定身咒。

绰号白肉西施的老娘更是老骚包一个,整日价浓妆艳抹,衣裳一日一套,斜对面那家布庄最大的顾就是她,终日坐在大堂里与客人磨牙斗嘴,见人赌钱斗牌她也挤来拈头唱采,坐在旁边嘻嘻哈哈的,有那新出水的少年,便偷手偷脚,弄做通家待教生。丈夫开家酒楼,她坐在柜台边还要开个皮肉行。此刻除了看着美少年流口水,大概啥都忘了

她这绰号是小七给起的,原来,小七刚进店那阵,有天晚上天热,在天井边冲凉,老娘来了,他正不知所措,老娘竟三两下脱光,也打起井水冲起凉来,白花花的身子丰腴成熟、前凸后翘。

年轻力壮、火力十足的小七哪受得了这个当下挺起一根屌儿抱住老娘求欢,她半推半就地也并未认真拒绝,被小七按倒在春凳上,双腿大大分开,一张坟起的大毛屄楂在胯间,穴儿涨得通红、泛着水光,正是发情时节,小七三两下将屌儿捅入湿热穴儿,二人耸弄得很是尽兴,待玩得兴起,她竟动抱住小七又捣弄了两次后来小七才得知,老娘爱民如子,和店伙同住一座小院,夫妇俩住上房,店伙们住厢房。她洗澡从不避这几个年轻火旺的小伙计,他们均可找她泻火。

总之,有关她的荤笑话,一向是酒楼常客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她对此也不以为忤,似乎颇以自己的风流韵事为荣。

滕老二和几个兄谈论着老娘,不时发出淫秽的笑声,抬眼看向柜台,她仍面带桃花,不时地瞄上美少年几眼,只是身边的小七已换成小三儿,二人神情暧昧,交头接耳地嘀咕着什么,小三儿在老娘肥臀上偷偷捏了一把,老娘也伸手下去捞了一下。他虽面朝柜台,但用脚后跟也能猜出,她是捞向何处

滕老二挥手喊到:“小三儿,送酒来”

小三儿忙捧起一坛酒过来,滕老二拉住他坐下,嬉笑道:“小三儿,最近可有和老娘的新鲜故事么讲给大哥们听听”

小三儿笑道:“滕二哥,小的讲荤故事的老规矩,您可是知道的”边说边伸出右手。

滕老二掏出十个铜“叭”地一声,重重地拍到他手上,笑骂道:“小王八羔子,真是棺材里伸手、死要钱”

小三儿冲老掌柜努努嘴,“我可不是王八,那位才是哩”

滕老二拍他脑袋一掌,笑叱道:“你搞人家老婆,还骂人家老王八,天理何在老子钱都付了,快讲啊”

小三儿压低嗓门儿,以说书人的腔调摇头晃脑地说道,话说我刚进店的那天,白肉西施哦不,老娘就一直对我大抛媚眼,一会儿问我耳坠好不好看,一会儿问我眉毛画得漂不漂亮,趁没人注意,还凑上嘴唇要我尝尝胭脂是什么味道。

午饭后客人少,她还将我拉进帐房,撩开胸襟让我看她新做的肚兜是否鲜艳

滕老二就像相声里逗哏儿的角色,拿腔拿调地问道,鲜不鲜呀

小三儿淫笑一声,绘声绘色地道,颜色象她的嘴唇一样红,上面绣着蓝色鸳鸯和粉红牡丹,你说鲜不鲜而且薄得要命,那两坨晃悠悠的肥奶简直快把肚兜撑破,高高凸起的大奶头若隐若现,就像两颗大大的紫枣

哇看得我差点流鼻血,下面腾地一下就起来了连说好看好看,不过里面那两坨肥奶更好看老娘笑得好媚,胸前左右摇摆几下,顿时乳波汹涌,娇声娇气地说,这是她在斜对门那家布店买的上等丝绸,要我摸摸看是不是

我双手各握住一只肥乳,真是好大好软啊,我一只手都握不住我哪是在摸衣料我是在摸她的大奶子她问我,是不是很喜欢她的奶子我说是啊她又问,想不想看我当然说想啦。

她一把撩起肚兜,我的天好白的两只肥奶啊,有些下垂,就像吊着两个小冬瓜她说奶奶好涨,问我要不要啯奶头我说要啊她便坐在椅上,把我抱进怀里,将硬硬的大奶头塞进我嘴里小三儿嘴里啧啧有声,一付陶醉的模样。滕老二听得正起劲,等了半天不见下文,急急地道,后面呢,咋不说啦

小三儿舔舔嘴唇,就那样一直啯大奶头啊,啯得老娘哼哼唧唧地叫起来,真是过瘾

滕老二急了,揪住他的耳朵低声骂道,老子付钱可不是听你讲吃奶的故事

想讹诈么

小三儿大约见无法蒙混过关,忙陪笑道,滕二哥别急啊,的还在后面哩

我吃着奶,她直叫痒,馋得流口水啦我说不见您流口水呀她说是下面那张嘴巴,我不知啥意思,她便脱掉裤儿翻开大大的肉缝,让我看下面那张红红的老屄,叫我自己伸手去摸。结果那儿全是浓密的毛毛,黏乎乎地粘在一起

滕老二色迷迷地道,老娘屄毛很多么难怪那么骚

小三儿装模作样地道,别打岔当然多了,黑压压一大片,别看屄那么大,好会夹哦,夹得我的手指发麻,还说想夹屌儿,白天在帐房里咋能干那事儿真是个老骚屄

晚上打烊之后,老娘要我打一桶热水送她屋里,去了之后,她竟然光着下身,当着我的面清洗下面那张大毛屄,我下面腾地一下就搭起了帐篷

她叫我过去,扯下我的裤儿帮我擦洗屌儿,一边洗一边说,小东西,你还真是人小那个大,见了老娘的身子便涨大成这样,是不是想肏老娘的屄

我看看睡在床上的老掌柜,不敢搭腔。老娘说道,别管那个老家伙,就当他不存在,咱们该干啥干啥

说完就拉我上了床,坐在我身上把大奶奶往我嘴里直塞,要我吃她的大奶头,下面的老屄张开得就像一张大嘴,水多得要命,吱溜一下就把屌儿吞了进去,肥臀一会儿猛摇,一会儿又前后使劲儿地挺动,噗嗤噗嗤的水水声响个不停,两只肥奶在我脸上甩来甩去,就像打耳光一般叭叭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