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四十一枝花之慕容夫人五十纠缠不休

于是无月每天都少不了要听到绿绒的唠叨,看到她的眼泪,赌气不理睬他,耳根子总不得清静连住在对门西厢房的丽儿也大受影响,有天早餐时忍不住私下问无月:“萧大哥,你干嘛自己的房间不睡,总要跑到两位长老房间里去挤着睡害我每天晚上去找你,你都不在屋里。而且、而且还弄出那么大的声音,吵得我睡不好觉,你们都在干嘛啊”

无月老脸一红,但觉尴尬万分,拍拍她的头,从无数小辫儿中挑出一根轻轻地拉了几下,以教训的口吻敷衍道:“丽儿妹妹,你小孩子家,别掺和大人的事儿,懂么”

当然,姬无双那间东厢房里也并非没有安静的时候,因为这些日子里,无月大部分时间都是随梅花上山采药,而且每次上山都得好几天。在外采药的日子,大多数夜里只能临时找个地方草草休息一宿,若能找到山里猎户人家借宿,还能得到好酒好肉款待,若是在毫无人烟的荒山野岭,只能随便找个山洞过夜,甚至只是一个山壁下避风处。燃起篝火御寒,烧点水,就着冻得发硬的干粮充饥。

无月何曾吃过这样的苦头若非有求于人,早就辞工不干了

他每次出去一趟,人都要瘦上一圈,瞧得绿绒心疼不已,做得满桌子好饭菜给他大补。唯一令他满意的是,绿绒随身携带着好茶,谷中清泉水质特棒,烹出的茶清香醇美。每每邀梅花共饮,她也是赞不绝口,对绿绒的茶艺佩服不已

虽然上山采药很是辛苦,但无月也得到大把和美人近距离接触的机会,自然少不了大献殷勤、眉目传情,把他所能想到的所有求爱词汇,颠来倒去地说了无数遍,还不惜放下身段,扮演小厮角色将梅花服侍得妥妥贴贴。

然而,这一切努力似乎效果不佳,二人之间的关系几乎没有任何进展。梅花依然很少拿正眼瞧他一眼,而且对他如此罗哩罗嗦看似颇为厌烦,常厉声打断他唠哩唠叨的肉麻话

无月不为所动,他一旦下定决心,便会锲而不舍、永不放弃,这是他跟大姊学的,大不了死缠烂打,非抱得美人归,将北风救活不可

************燕山凤吟宫前院、若文居,是一座二进小院,小院西侧紧靠前院大道,离西北角的后院大门只有六丈左右,乃皇家乳母朱若文的居处。

晚上掌灯时分,母子俩正在大堂西侧的餐堂中吃晚饭。朱若文不住地往儿子碗里夹肉,欧阳俊告饶道:“妈我已吃得够饱了,您还使劲儿给我夹菜。”

朱若文看了看侍立门外的丫鬟,低声道:“整整十三天了,你每天晚上都要溜进妈妈卧室,那么劳累,不多吃点肉,身体怎么受得了”

欧阳俊放下碗,实在吃不下了。

朱若文也懒得再管,兀自起身走向大堂对面暖阁之中,从暖衾旁小几上拿起那幅尚未绣完的刺绣,行入里间的卧室。卸妆之后,她换丫鬟打来热水,将浴桶灌满,撒入各色花朵,兑入牛奶。待丫鬟出去后,她掩住房门,脱掉锦袄,缓缓宽衣解带欧阳俊躺在暖阁之中,手捧一册武功秘笈,却有些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妈妈这些天夜里那需无度的骚媚浪态,以及高大健美、丰乳肥臀的白花花玉体,哪里还看得进半个字

他原本住在外面西厢房中,朱若文为方便母子私通,特地让他搬进外间暖阁之中。见丫鬟大桶大桶地将热水送入卧室,心知妈妈正准备洗澡。待丫鬟们忙碌完出去后,听见卧室中传来悉悉嗦嗦的脱衣声,忙起身走到卧室门边,将门推开一些,向里窥探。

但见妈妈正在脱衣。

天呀妈妈简直就像个脱衣舞娘,一边缓缓地宽衣解带,一边扭腰摆臀,姿势好美好诱人哦,堪称天魔之舞但见她一双天足时而交叉,迈着雍容雅步,缓缓盘旋,每转一圈,便有一件衣衫离身脱下外裤,轻巧地扔到绣榻之上,随后是中衣,露出雪白耀眼的上半身,怒挺双峰将绣着桃花图案的红色肚兜起来,这全拜你童子精液滋润之功。”

欧阳俊:“既如此,那就让儿子童子精液,来滋润妈妈的大胡子老屄吧”

朱若文啐道:“什么大胡子老屄说得那么难听”

欧阳俊吃吃地道:“妈妈虽戴着月经带,但两侧各露出一长排屄毛,就跟老头的大胡子一样”上下其手,魔爪伸入妈妈胯间,略微拨开月经带下裆,打算抚弄她那半开半的宽大阴门。

朱若文一把抓住儿子的手,急急地道:“今晚咱俩只能亲亲嘴,亲热一下可以,但小鸡鸡不能捅进去肏妈妈老屄。”

欧阳俊奇道:“为什么”

朱若文道:“没见妈妈戴着月经带么昨夜和你房事后不久,妈妈就来了月经,刚才洗完澡才换上的月经带,又流出来好多,小鸡鸡若捅进去,包你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不能再行房”

欧阳俊想起偷看妈妈换月经带的情景,忍不住地道:“我想仔细看看妈妈戴着月经带的模样儿”

朱若文脸上一红,啐道:“小色鬼就喜欢妈妈的月经带也不知被你偷了多少”

欧阳俊蹲在地上,掀开妈妈睡袍下摆,下体诱人玉体尽收眼底。但见红色月经带跨越妈妈布满了妊娠纹、高高隆起的雪白小腹部,穿越大片浓密丛林,沿屄缝兜住大毛屄中央部分,继而隐入股沟之中。上宽下窄、呈倒梯形分布的阴毛,自下腹之下、阴阜之上一直延伸到屁眼附近,又长又密、郁郁葱葱地布满整个胯间,只在深色肥厚外唇之上,留下一片长条形林间空地。

月经带下裆勒在两片近两寸长的肥厚外唇之间,由于妈妈外唇分得很开,月经带仅堪堪将屄缝兜住,兜阴处有一团湿迹。

他用食指勾住兜阴带边缘,轻轻掀开一角,一缕夹杂着红色的白色淫液黏在兜阴带之上,随之被拉出红色玉门,变成一股亮色液柱,并被缓缓拉长而变细,另一端还藕断丝连地黏在半开半的玉门之中、那一片血红色的娇嫩媚肉之上。

他向妈妈玉门吹了口气,玉门顿时抽搐一下,洞口边三片娇嫩媚肉蠕动张之间,又有一大股红白相间的粘液溢出。他知道,红色的是妈妈的经血,白色的是妈妈的白带看着妈妈如同会说话一般的骚屄淫洞,欧阳俊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他伸指探向那三片因充血而变成血红色的花瓣状媚肉,轻轻挠了一下,媚肉顿时又抽搐般蠕动一阵,洞口也随之张不已

朱若文大声娇吟,心慌慌地道:“妈妈正见红,不要摸里面”

欧阳俊又在那三片媚肉上挠了一下,再次引发同样的销魂蠕动和呻吟,再试几次也是如此,且随着洞内媚肉的蠕动,缕缕混有经血的淫液溢出,弄得蛤口内外一片泥泞。显然,洞内这三片媚肉已极其敏感,稍加挑逗便会引发妈妈的强烈反应

他不禁肉肉地道:“儿子拨弄妈妈屄洞,痒不痒啊”

朱若文呻吟道:“痒死了妈妈左盼右盼,总算来了月经,没想到屄里面居然更加痒得要命”

欧阳俊道:“妈妈为何要盼着来月经呢”

朱若文道:“那说明妈妈没怀孕啊咱母子俩连续交媾十余日,居然没怀孕,真是好高兴”

欧阳俊下面涨得难受,已硬得发疼,忍不住站起身来。朱若文忍不住瞄向儿子下体,媚眼连闪,紧盯着那座高耸的帐篷不放,心中怦怦乱跳、乱得一塌糊涂

见妈妈看着自己下体,一付馋涎欲滴的模样,欧阳俊挑逗道:“妈妈想看儿子的屌儿么”

朱若文心慌意乱,却冲口而出:“妈妈想把裤儿脱掉,让妈妈看看儿子的小鸡鸡”

他脱光衣裤,当挎下内裤时,铁杵应声弹跳而出、一柱擎天屌儿呈美妙弧线上倾、红肿膨大,威风凛凛之状,蕴藏着巨大的能量

其形状令朱若文春潮泛滥,忍不住一把捞住儿子嫩屌揉弄起来,玩得爱不释手,并将屌儿拉向自己嘴边,伸舌舔舐棒头和马眼舔着舔着,脑海中竟浮现出无月那根无敌火龙棒继而又闪现出在凤翔府张氏花园那晚,无月和影儿那一幕香艳无比的活春宫看来那晚给她留下的印象十分深刻,难以磨灭。她有些苦恼地甩了甩头,似想将脑海中那一幕幕给彻底赶走

然而似乎不太成功自和无月分手之后,不仅是那幕活春宫,还有和他相处的那些片段时常不请自来,闯入她的脑海之中,既有在张氏花园中的,也有更早以前在渑池的那一幕幕,连同他那张仙界金童一般充满灵气、俊逸绝伦的笑脸,如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每每想及自己已是五旬妇人,居然对一个男孩如此念念难忘,实在是莫名其妙、令人难以置信“莫非他精通苗子的巫蛊之术,凡被他施蛊的女人,便会不知不觉地爱上他,终身不悔、至死不渝否则罗刹仙子和缇儿何许人也不一样对他一片深情难道就因为他俊美的容貌,抑或无敌的床功也不太可能吧公地位如此尊崇,何愁找不来美少年侍奉,再说她并未见过无月的床功,不一样对他倾倒不已唉费解啊费解”

她唯有牢牢抓住眼前,握紧自己能够得到的东西,那就是儿子的肉棒感觉着棒儿的硬度和热度,朱若文忍不住心钧摇荡,但见它如此红肿,又大为担心,问道:“俊儿,你是否又服用过红丸我警告过你,少年人过多服用那种烈性春药,很可能会致命”

欧阳俊被舔得一阵酥麻,支支吾吾地撒谎道:“妈妈放心,孩儿今天没吃红丸。一颗红丸便那么烈性,我何必多服”抱着她一阵痛吻,双手在妈妈肥硕雪乳之中又揉又捏,时而还将手探向大毛屄,在洞内花瓣上轻轻挠上几下朱若文被挑逗得春心荡漾,虽已来月经,但那里面似乎反而更痒,也顾不上再追究红丸之事,气喘吁吁地道:“俊儿我不是说过不能行房么不要再挑逗妈妈啦,再弄妈妈要忍不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