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四十一枝花之慕容夫人四十六幽深峡谷

但见一条小小黑影由窗边一闪,向楼下疾掠而去

吴玉雪奋起直追,那条黑影虽轻功不俗,但比起她还是差得太远。追至一楼大厅,吴玉雪终将那人抓住,拧无月的卧室。

“天儿,没想到竟然是你”吴玉雪在烛光下一看,竟是三姊的爱子周天,不由惊呼起来

周天无言以对。

吴玉雪叱道:“天儿,深更半夜、大冷的天,你不在家里好好睡觉,到处乱跑干嘛还躲在窗外偷看”

周天大感羞愧,嗫嚅着道:“妈妈不在,我睡不着,所以就、就过来”

吴玉雪见他下面涨鼓鼓地搭起一座小帐篷,想起自己的光身子也被他看到,不禁羞恼不已。

“吴姨,您就饶了我这一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您”周天一脸恳求之色。

姬无双也被惊动,已然由泄身时那阵阵眩晕之中醒神过来。想想刚才和无月交欢时所说的那些淫声浪语,不由羞愧交加、无地自容一见四妹居然将爱儿拧进屋里,姬无双忙拉过锦被掩住自己一丝不挂的丰腴胴体。直恨不得地上有条缝儿好钻进去,将臻首也钻进被窝,不好意思看儿子一眼

吴玉雪想起刚才三姊对自己和无月的恶作剧,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心里冒出一个报复的念头,三两下脱光周天的衣服,揭开三姊身上锦被,将周天塞进他母亲怀里

姬无双惊叫道:“四妹,你这是干嘛”边说边推开儿子,心中羞急不已,暗想:“母子俩赤身裸体抱在一起,还当着无月的面,这成何体统”

吴玉雪格格笑道:“天儿睡不着,想吃妈妈的奶奶三姊就喂儿子吃奶吧”

同时冲无月眨眨眼睛,说道:“三姊可不许拒绝哦,否则无月就不要您啦”

无月想起先前姬无双对极为恋母的儿子的描述,一阵禁忌刺激的变态冲动涌上心头,加上今夜竟被一个美妇强姦,实乃平生奇耻大辱,仍有些咽不下这口气

不禁也起哄道:“就是妈妈喂儿子吃奶,那是天经地义”

吴玉雪重新俯跪在无月身上,象钓鱼一般将小枣般的大奶头垂吊到他嘴里,骚骚地腻声道:“乖儿子,快吃妈妈的奶啊”

无月紧紧含住奶头啯吸起来,吮吸得非常投入,啧啧有声

旁边趴在妈妈怀里的周天也如法炮制,一手一个握住母亲柔软雪白肥乳,叼住大乳头吮吸不已,喃喃地道:“妈妈,我、我也要吃奶”

既然无月都那么说,姬无双也不好再推开儿子。虽然儿子夜里时常都是含着自己的奶头睡觉,可当着心上人的面如此,心中怎么都觉得别扭

周天身材尚小,头脸埋进妈妈酥胸之上,趴的位置较低,下体刚好贴住她胯间,感觉妈妈那儿软热湿滑一片,忍不住轻轻耸动起来,摩擦着妈妈的肉体来安慰自己硬梆梆的小鸡鸡。

姬无双感觉儿子小鸡鸡硬硬的,怕一不小心被他侵入骚痒痒的大裂谷,忙用力闭拢双腿,将儿子下体推出歪到右侧。

吴玉雪耸摇肥臀在无月下体上磨蹭一阵,但觉瓤内骚痒难禁,忍不住呻吟道:“无月,妈妈要使劲儿夹夹你的大嫩屌,给我止痒”肥臀一旋一沉,涨涨痒痒的阴道已将冲天钻大部分吞入,前后挺动起来,让棒头不断撬动敏感之极、已大为松动的宫口,一时间嗷嗷浪叫不已姬无双看得眼馋,不禁埋怨道:“当着我儿的面,四妹干嘛说得这么变态

我儿本就恋母,不怕教坏他么”乳头被儿子啯吸得涨痒膨大不堪,忍不住伸手摸向阴门,用指头揉弄洞口,聊以止痒。

无月被吴玉雪压在身下,嘴里吃着她的大奶头,冲天钻被灼热阴道牢牢吸住夹磨耸挺,眼见同样仰躺在身边的姬无双一边被儿子吸乳,一边呻吟着摸自己的痒屄,不由一阵肉紧,松开嘴里紫涨大乳头,伸嘴叼住姬无双的耳垂吮吸亲舔,低声说道:“姬姨,让您儿子摸您的大屄,您该摸摸儿子的小鸡鸡”

姬无双耳垂和乳头都是敏感带,同时受到攻击更加难耐,腰肢不安地扭动着,摸屄的手指也更加用力,此刻听得他如此变态的言语,呻吟抗议道:“不行儿子怎能摸妈妈的屄”

无月低声威胁道:“姬姨若不答应,我就不娶您了”先前姬无双以找梅花谷的线相要挟,强姦了他,此刻他这样做,也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姬无双羞得连耳根子都红了低声啐道:“天下竟有你这种变态的丈夫要别人摸你老婆的屄,而且那人还是她的亲生儿子让天儿尝到甜头,以后更加缠人,若哪天趁我睡着,把他妈妈、你的老婆肏了怎么办”

无月道:“姬姨不要再跟儿子同房睡不就完了。”

在他的要挟下,姬无双只好伸手捞住儿子勃起的小鸡鸡,轻轻揉弄起来,感觉热烘烘的小鸡鸡在手里越变越硬,又伸长了一些。

无月凑在她耳边低声道:“姬姨照我教的,对您儿子说”后面的话几不可闻。

姬无双闻言,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啐道:“你真是个变态的小丈夫”却也不得不低头对儿子低声说道:“天儿,快快来摸妈妈的骚、骚屄,妈妈的大屄好痒”说到后来,已是声若蚊呐。

周天当然不会客气,将手伸入母亲胯间,指头探入充血膨大、已完全翻开的大肉缝之中,从硬硬的、花生米般大小的阴蒂开始摸起,好奇地用两根手指捏住揉搓一番,弄得母亲腰肢猛地弓起,发出长长一声娇吟随后手指缓缓向下,摸向那个被无月的大香蕉捅得尚未拢,依然门户洞开的湿热屄洞周天指头触及那两片深色肉唇,各自用手指揉捏一番,随后揉向两片肉唇之间,那是母亲洞开的屄洞内、湿热敏感之极的红色媚肉

倏地,他感觉自己的指头被什么软软热热的东西给牢牢夹住,似乎有股吸力吸住指头,指头深入一些,摸到一片稍硬且有些粗糙的肉儿,指头在上面挠动一阵,但闻母亲一阵娇呼,腰肢又是一挺,随即感觉整个洞壁内都渐渐变得粗糙起来,且蠕动不止,夹磨着自己的手指。再深入一些,中指已齐根而入,尚未到洞底无月看向周天那根小鸡鸡,果然如姬无双所言,也尚未长毛,大约拇指一般粗,三寸长左右,白生生地如同一根短短的玉箫,如经过名家之手精雕细琢的工艺品一般,精致好看,此刻被母亲的手揉弄得有些发红。

他又凑在姬无双耳边低声道:“姬姨,喜不喜欢天儿的小鸡儿”

姬无双已被儿子吃奶的嘴巴和摸屄的小手,以及无月变态禁忌的言语刺激得快要崩溃媚眼迷离地低声娇吟道:“哦喜欢,阿姨喜欢儿、儿子的小鸡儿,它好硬哦”

天儿嫩屌虽小,但勃起后却也又硬又热,揉弄一番之后,也令她有些春心荡漾,难受之极

无月又低声道:“姬姨的屄痒不痒要不要儿子的小鸡儿肏您的大屄”

姬无双一阵热血冲头,强自压抑着声音娇吟道:“屄好痒要、要儿子的小鸡儿肏、肏大屄”妈妈这两个字,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因为她认为那实在是犯罪

无月低低地道:“姬姨,那您这就叫天儿肏妈妈的痒屄。”

姬无双极力挣扎道:“不不行绝对不行无月,饶了我吧”她已打定意,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如此荒唐的要求

幸好无月随即笑道:“我只是跟姬姨开个玩笑而已不过,让天儿舔妈妈的屄,舌姦妈妈,这总可以吧”后面这句话压低了声音,颇含威胁意味。

姬无双默然无语,无奈之下,算是默认了吧。无月凑在她耳边低语几句,要她照着说。

姬无双只好说道:“天儿,你不是一直很想舔、舔妈妈的屄么妈妈现在让、让你舔”

周天见母亲对公子言听计从,虽不明所以,但自然乐得趁机揩油。在无月的指点之下,母子俩以六九姿势,开始相互舔阴周天用力地舔舐着母亲一片泥泞的湿热阴门,并将舌头得不错吧你恐怕还从未吃过这样的苦头哩”

无月的脸紧贴在她鹅颈之上,鼻尖传来幽香阵阵,一时竟有些舍不得离开。

缓缓调匀呼吸之后,他才心有余悸地道:“还要多久才能走出这条峡谷啊”

这种又冷又累的感觉,实在难受之极

姬无双见他跑得有些气喘吁吁,伸出纤纤素手在他被浪花溅湿的头上拍打一阵,掉下的却是一粒粒冰碴,不禁怜惜地道:“还剩大约一半的路程,你也累了,歇息一会儿再走吧咦你身上好象有股香味儿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