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四十一枝花之慕容夫人三十五难舍温柔

若就此射出,无法再举,他如何向旁边排队的烟霞阿姨交代不由心慌慌地急喘道:“好老婆,别家都是男人骑女人,怎么我家竟是女人骑男人”

慕容紫烟见他一脸狼狈,心中颇为得意:“别家的事你咋知道谁叫你准备娶那么多老婆活该压得你翻不了身我是大老婆,就喜欢骑你,咋啦有力气就把我按在下面弄呀”

千儿拿出吃奶的力气试了几次,可哪是她的对手,均无功而返,不禁沮丧地道:“今儿我要立下萧家第一条家规,老婆排行以温柔为标准。”

慕容紫烟啐道:“废话从来都是打架最厉害的做老大,你有哪个女人打得过我哼哼我告你,萧家家长是我这位大夫人,而非小丈夫,我以家长名义宣布,萧家第一条家规作废”

千儿气结,嘴里嘟囔道:“这么霸道当心不娶你”声音低得自己都听不见。

慕容紫烟完全掌握动权,开始趁热打铁,玉门锁紧,长长膣道内无数条蚯蚓,连同上面的硬挺肉钩全数发动,由各个方向挤压缠绕着肉棒

千儿感觉屌儿似乎被放在搓衣上被反复揉搓,不不是一块,而是两块搓衣,将屌儿夹持其中,来搓磨

棒身遭遇如此蹂躏,棒头又被深深卡入宫口之中,感受着那里面销魂无比的蠕动。如同他的冲天钻一样,这无数蚯蚓是自动地蠕动,乾娘施展起来毫不费力。

不愧为超一流名器

千儿但觉马眼被吸吮勾刺得门户大开,全身麻痺而不能动弹,忍不住就想射

紧紧抱住乾娘身子哀嚎道:“噢每次跟姊姊,真真是舒服死了屌儿好涨、好想射”

慕容紫烟见他爽成这样,心中窃喜:“今天我要让他永远忘不了我的美妙滋味,无论他以后有多少女人,永远也记得我、记得我是他最好的女人”她成心要让爱郎爽得彻底,宫内紧紧地咬住棒头,一阵强大的吸力如鲸鱼吸水一般,猛烈地吮吸着马眼,似乎要将爱郎精华吸得干干净净

千儿低吼一声,心慌慌地施展出冲天钻,然而大势已去、兵败如山倒如同大坝决堤,滔滔洪水已成奔腾咆哮之势,再想堵住,无疑痴人说梦苦苦支撑半盏热茶功夫之后,他的脸猛地变得通红,发出一阵受伤野兽般哀嚎,棒头已不听使唤地剧烈跳动起来

他这番垂死挣扎也并非毫无效用,慕容紫烟本已憋着尿,一阵阵高潮快感袭来,阴关大开的同时,再也憋不住,阴精和淡黄尿液同时喷涌而出

绣榻之上,淡黄之中带白,湿了好大一滩

烟霞仙子见爱郎射得头晕眼花,这剩饭质量大打折扣不说,还得换垫褥和床单,负责清理战场,因为刚经历激战的二人躺在床上狂喘不已,哪还有力气做这些不禁大叫晦气

慕容紫烟神智恢复之后,见闺蜜眼巴巴地瞅着睡得象死猪的千儿,一付馋兮兮的模样,不由安慰道:“不要着急,千儿休息一会儿就好了,有你吃的。”

烟霞横了她一眼,幽幽叹息一声:“我看算了吧,我再找他,怕他身子受不了。”

慕容紫烟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看不出姊姊还挺疼他的嘛”

烟霞道:“普天之下,恐怕唯有他能将我从乱伦泥沼之中,彻底解脱出来,我怎能不爱他兴许,还不亚于夫人呢”

慕容紫烟撇了撇嘴:“少吹牛我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比你和所有丈夫相处的时间加起来还长,这种感情谁能比得上对了,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是嫁给他呢,还是维持这种关系”

烟霞道:“当然嫁给他啦。”

慕容紫烟:“楚云帆咋办”

烟霞道:“他倒不是问题,休书一封罢了。倒是嫁入萧家,我这把年纪,又是一派掌门,若排位太低,我可拉不下这张老脸”

慕容紫烟柳眉一挑:“这个我说了算姊姊把我哄高兴了,兴许封你为二夫人,他的其他女人嘛哼哼通通做妾有我罩着,你尽管放心”她身为长女,典型的老大性格,从小就好为妹出头,和其他部落的贵族子们打架,时常被那帮家伙群殴,可也不是她的对手,再也没人敢欺负她的妹们。如此一来,她的街斗实战经验越来越丰富,妹们可就差了。

千儿突然坐起身来道:“姊姊怎么也得给我留一个名额呀我总感觉,还有个跟我有缘的女孩儿尚未找到哩”说完他自己也吓一跳,此话压根儿没经脑子,完全下意识地冲口而出

二女猛虎扑食一般将他摁倒,上下其手,浑身最脆弱最怕痒之处被招呼个遍,齐声怒不可遏地吼道:“都这么多女人了,你居然还敢惦记着别的女孩可恶,掐死你”

千儿叫苦不迭,真是祸从口出

慕容紫烟看来的确是想掐死他,幸好烟霞不是。

她掐的部位是棒儿,而且也不是掐,是揉。

小堪称模范,有求必应,又象一个卫兵般开始站岗。在烟霞看来,也并不像剩饭,待套入瓤内狠狠咬上几口之后,她发现自己的感觉没错,它依然如此生龙活虎,一盏热茶功夫之后,便被冲天钻钻得大叫狂喘,洋洋洒洒地泄出身子

老吃老做的她原本不该如此不堪,怎奈刚才看床戏、听春宫,已搞得春心荡漾,本已处于一触即发的亢奋状态,游走于收放之间的边缘地带离开秋水轩,他急匆匆赶往桃花苑。花影正在暖阁中烹茶,见他前来,扑上前紧紧抱住他,激动地道:“好千儿,你真是有心”

和千儿激吻一番之后,她深情凝视千儿半晌,无限怜惜地道:“看你脸色不大好,才从夫人那边儿过来吧听丫鬟说你即将远行,我真不忍再折腾你了,等你来,咱俩再好好聚聚。你坐下喝几杯茶,算花姨为你饯行。”

千儿心道:“柔弱的花姨总是如此温柔体贴,和她在床上的作风简直大相径庭”

************诸事已了,千儿重返飞鹰阁北风楼,探望北风、向她告别。他将为她踏上征程,无论多么艰难,也要替她找一线生机。

这一阵子,无论他在何处、在做什么,他感觉自己的心,始终都在这儿,无一刻或忘世间所有快乐和幸福,堆积在面前,也抵不上那么一眼。每看她一眼,他的心绪便迅速沉落谷底被无奈、恐惧和不安轮番折磨

感觉不吉利,他已吩咐将卧室中所有布设改为红色,象征生命的红色

然而他揪心的是,她的脸色和肤色,却无力改变,愈发苍白得发青。在大红色反衬下,愈发毫无生机

他将炕火拨旺。绿绒已打来热水,千儿不知她何时跟过来的,似乎也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他接过热毛巾,轻轻掀起厚厚的大红锦被。为方便擦身,她身上啥也没穿,基本就剩下一付高大宽阔的骨架,和一层干瘪的皮肉,那条触目惊心的刀口,深陷干瘪肌肤之中,倒显得无足轻重。

每每见此模样,他都会热泪盈眶

轻轻扶起身子,替她擦背,竟浑若无物,体重仅有原先一半

他忍不住泪流满面,哽咽低泣。

脱得仅剩内裤,躺进被窝,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即便不能拥抱她的灵魂,也要抱牢躯壳。

她身子冰冷,嶙峋骨架,硌得他浑身发疼。他最喜欢的,那鬓边少女绒毛,竟成鸡皮褐发

他的心抽紧,他的灵魂在沉沦。他只望沉沦得够深,深到能找到她的地方,和她的灵魂交融。

“殉情,就是这种心境”他心想。

她忽然心有所感。

她竟有感觉不是,是她的灵识。

忽然,他脑际似传来,一种似声音、又象意念的,“好好活下去”

他大吃一惊,轻轻将她身子紧了紧,用尽自己的心灵说道:“北风姊姊,我就要去了,你一定要坚持下去,等我找来不死神仙,一定会治好你的伤势”

灵识的模糊感觉,丝毫支配不了她的躯体。

作者注:这很像上初中时梦魇住一般,自己念兹在兹、却因误会赌气,好几天未曾谋面的人来到床边,能隐隐听见她的笑语,似在跟谁说话,画外音一般悦耳,颇有和解之意。惊喜之下,积郁胸中好几天,有许多话想对她说,挣扎着想睁开双眼,逃离茫茫黑暗,眼皮似乎张开了,依然什么也看不见竭力想伸手拉住她,希望她助自己脱离魔魇,可连指尖也无法动一动

痛苦地挣扎着,最后只想大吼一声,也无能做到,始终无法逃离噩梦直到听见她转身离去,脚步声渐行渐远,心中无助地呐喊着、呼唤着,想叫她不要走,却无能为力。留下一片死寂,再次陷入噩梦之中,直到醒来。再见她时,一问,当时果然来过我家,见我沉睡不醒,和我妈闲聊几句,就走了。她说听见我说梦话,问我妈,却说啥也没听见那是种极其恐怖的经历,而北风此刻,正遭受这种折磨,心灵的折磨

因为她的灵识,忽然剧烈波动,那是不祥之兆

她竭力想阻止他,好想跟他说话,却说不出一个字,嘴唇无法动弹,梦魇般可怕

她只好用尽心力,心底发出呐喊

他脑际又涌起一个意念,“千万不能去不吉”

千儿柔声道:“若不去,我会痛苦一生一世等你好了之后,我要和你遨游神州,不是为了杀人,而是游遍名山胜水,还要好好爱你等我来”

“来生我还做你的丫头”这是他收到的最后一条信息。

忽然,按住她心窝的手,传来一阵波动,剧烈波动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忽觉手被一双温软柔荑握紧,跟她平时握住自己一样,顿时欣喜若狂:“北风姊姊”

醒神过来一看,却是绿绒,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泣声道:“看到你和她这样,我真的好难受真希望把你的痛苦分给我一半呜呜”

“她这模样,跟每次我被乾娘痛揍之后,北风姊姊看着我的神情,简直一模一样”他心中默念:“我一定要救活北风一定要找到你”

“找到谁”他心中一阵迷惑,“这似乎是一种灵识感应,难道我的灵识,最近竟精进如斯也不知是被北风姊姊激发出来的,还是自身阴阳融双修的结果但我究竟要找谁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呢刚才在乾娘面前,也是冲口而出,到底是怎么事”

午饭之后,千儿、晓虹、绿绒、艾尔莎,赛西亭、查莉香夫妇,四十名二纵队高手和四个鹰奴,在后花园聚齐之后,一同乘雕准备西行。

慕容紫烟因必须为北风护法,不时注入真气延续生机,无法一同前往。

烟霞仙子则有些左右为难,难定行止。“来济南府探望夫人,原本打算待上两三天便,未曾想和千儿擦出爱的火花,一直滞留于此,因不舍千儿,不愿离去。随我而来的长老和护法们最近山之后,纷纷来信说云帆成天闭门不出、无心打理帮务,望我早点去。千儿远赴昆仑,尚需时日,按理我也该去了,可千儿一走,夫人身边再无贴心人陪伴,怪寂寞的走还是不走该怎么办呢”

一时间犹豫不决。

慕容紫烟母女、烟霞仙子母子提前赶到后花园,为千儿等人送行,四人心中都有千般不舍,却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