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紫烟秀眉微蹙,问道:“丽莱,渤海那边有紧急情况”
晶丽莱忧形于色地道:“从前天到今天上午,河北地官军调动频繁,显得不同常,接近一万精装骑兵向渤海集结,夫人,我们该咋办”
渤海是指河间、顺天和沧州府等渤海湾附近地,是罗刹旗兵力、镶黄旗重点潜伏之地。
慕容紫烟皱眉道:“渤海是连接此地和辽东的走廊,朝廷在此突然集结重兵,必然有所图谋丽莱,你对此事怎么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晶丽莱答道:“从沧州赶之前,我已和副堂以及几个队长一起,分析过当前局势,一致认为,我们女真即将立国,朝廷对潜伏于该地的镶黄旗有所疑虑,准备先下手为强,清剿镶黄旗力么”
慕容紫烟沉声道:“嗯,这种可能性很大镶黄旗一旦被剿灭,朝廷便一举切断我们与关外的联系,实乃一石二鸟之计,会给罗刹门将来的行动带来极大困难,此事非同小可”
说完她头吩咐侍立一侧的彩虹:“马上派人通知北风、飞霜和艾尔莎,以及夜天阴等几位直属组织首脑赶来书房,参加紧急会议。”
北风第一个赶来。慕容紫烟想了想,对北风说道:“你去把晓虹叫来。”
北风有些迟疑地道:“夫人深夜密会,恐涉及机密,叫晓虹妹子来适么”
慕容紫烟道:“不妨,千儿和你以后,有许多倚仗晓虹之处,迟早会让她参与机密。”北风心中仍满是疑虑,但还是飞快地去了。
片刻之后,人员到齐,尚未落座,北风右臂夹着晓虹,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晓虹宿醉尚未全醒,身上一股酒味儿,被书房中渐渐升高的热度一熏,怪难闻的。
北风将晓虹往书案边软椅上一扔,拍拍她的俏脸:“晓虹妹子,开会了”
慕容紫烟心中暗叹:“这丫头举止粗鲁,全无女孩儿家温婉之态,以后面对晓虹,恐难占得一点上风。”
晓虹睁开朦胧醉眼,揉了揉眼睛,见屋里这么多人,夫人也在,忙坐直身子,摇了摇头,清醒许多,复了一贯的端庄娴雅之态,和夫人等一一见礼,通通问候一遍。
慕容紫烟心中郁闷:“烟霞的女儿如此温柔有礼、端庄淡雅,可我带出的这些丫头却个个粗鲁无文,是何道理”其实她该检讨一下自己,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儿。
她关切地道:“晓虹丫头,头还晕么”她很清楚晓虹喝醉的原因,心中对她更是看重。
晓虹轻挽鬓边散发,笑道:“已睡了两个多时辰,现在好多了,多谢夫人关心”
晶丽莱对在座之人说明情况之后,会议气氛显得有些紧张。多年来,罗刹门一直在宽松环境下扩张实力,基本上是对各大门派采取咄咄逼人的攻势。朝廷一旦介入,将是件很棘手之事,会议要围绕这个话题展开。
北风的发言,基本代表了大多数人的意见:“夫人,我们何不趁此机会,大举起事,和关外本部南北夹击大明,将大有可为”
北风的话不能算错,对比双方战力,各方面形势,罗刹门和金国力,的确不落下风。可北风有所不知的是,夫人此刻的心境,已发生很大转变,她现在想的,是坐山观虎斗,而非自己跳上前台。这是她内心深处的想法,目前只对千儿说过。
所以,她自然不能同意北风的提议,当然,逃避更不是办法,镶黄旗在该地根基深厚,岂能轻易放弃
慕容紫烟一直惦记着千儿,急于早些房,可如此要务,若不立即决策,会有灾难性后果
经过半个多时辰的激烈讨论,大家始终拿不出一个妥善之策。
慕容紫烟坐在椅上,身子不时地扭动着,似乎哪种坐姿都不太舒服,一会儿翘起二郎腿,一会儿又放下,双手不时地握紧又松开,和她平时开会正襟危坐之态,大异其趣见半天讨论不出一个结果,她心中大感不耐,柳眉紧蹙,忍不住看了晓虹一眼,随即环视众人,问道:“大家还有什么意见要补充”
晓虹已从夫人神态上,看出两点,首先,她不愿过早和朝廷直接对抗,以夫人的性格,这有些不同常,其缘由她或许也猜中了几分;其次,夫人心中有事,不希望开会时间拖得太长。
所以,她虽然认为在这样的场,作为罗刹门非核心层,原不该过多表达意见。可事关重大,又不能久议不决,在沉吟半晌之后,她才捏了捏衣角,娇音细细地道:“晚辈认为,此刻和朝廷大规模冲突,时机不妥,但渤海镶黄旗若是大规模转移,一是时间来不及,风头过去之后,再重建更是困难。我认为,不妨采用围魏救赵之策。”
慕容紫烟眼中精光一闪:“哦愿闻其祥”
晓虹环视众人一眼:“晚辈冒昧献丑,望诸位大姊和前辈不要见笑我想,若官军真对镶黄旗发动大规模攻击,我们不妨令关中和河套地的镶白旗,在当地制造动乱。该地远离京师,连年天灾不断,饿殍遍地,近年无需我们煽动,也一直民变不断,渐渐成为朝廷心腹大患。该地一旦有变,必定会将朝廷注意力吸引过去,还要提防女真,朝廷将无力对付渤海镶黄旗。再者,晚辈认为,官军在渤海集结,不过是一种试探,想判明盘踞该地的江湖组织到底是何种性质,并非完全清楚其底细,所以镶黄旗更不该轻举妄动,暴露本来面目。”
一语点醒梦中人
不仅慕容紫烟更加确信没看错人,罗刹门所有在座的核心层,都不由得对晓虹生出敬佩之心。
慕容紫烟宣布命令:“传令镶黄旗所属人马,从即日起全部进入戒备状态,将重武器藏入地下暗道,随身携带轻武器,近期一律不准集中狩猎,隐藏实力。
传令镶白旗做好准备,一旦官军大举攻击镶黄旗,则按晓虹计划行事。”
会后,慕容紫烟对晶丽莱补充道:“你赶紧房好好休息一下,另外,明天吩咐属下密探,除了渤海,还要密切关注长鲨帮那边的动向,全力支持摘月的行动”
************正在开会的书房之外是大厅,对面是内室,内室分外、中、里三间,外间为内厅,中间为暖阁,里间便是卧室了。
却说慕容紫烟出去之后,卧室床上,只剩下千儿和烟霞仙子二人。
烟霞仙子总感觉身边的千儿身上,传来阵阵奇异的香味儿,令她心钧摇荡。
刚才和慕容紫烟一阵瞎聊,她早已被撩拨的欲水横流,此刻黑暗中,孤男寡女同榻而眠,听着千儿均匀的呼吸,自然会浮想联翩,脑海中满是男女欢的画面。
想着想着,身子越来越热,忍不住一手揉捏涨涨的乳房,一手伸向下面,在骚痒之处挠上几下她心中非常好奇,千儿那根被夫人描述得如此神奇之物,到底是何模样她双腿稍稍分开,将锦被塞入双腿之间,扭动着腰肢夹紧锦被,似乎想获得少许充实感,然而下意识地,右手已紧紧攥成拳头,手指关节相互摩擦,发出轻微格格之声,随即一点点、一点点,缓慢地向绣榻内侧伸去,终于摸到了千儿衣角,纤纤素手却又倏然收了去。
想干脆一睡了之吧,始终无法如愿,在床上辗转反侧,好像无论哪种姿势躺着都不舒服,玉腿一会儿收拢、一会儿伸直,不时夹紧又松开,右手摁住胯间锦被,不停地摩擦着搔痒之极的肥蛤,右腿向千儿伸出不下二十多次,但最终都颓然收无边无际的大沙漠,在头下面肿得厉害,不能再来了么怎地还来撩拨我,当心我忍不住哦嘶嘶、啯得屌儿好爽哦”
烟霞仙子吃吃地道:“乖儿,我不是乾娘,而是你亲娘。”这句话说出之后,连她自己也大感奇怪,心想,也许是自己一时母爱冲动,脱口而出的吧
千儿一听,竟是烟霞仙子那千娇媚的悦耳嗓音,顿时吓一大跳实未想道她竟如此胆大,心惊肉跳地暗忖道:“若是惊醒乾娘,被她发现,我脑袋肯定得重重地撞墙”身子猛地一缩,躲开老美人,屌儿也软了,竭力压低声音,大惊失色地道:“烟霞阿姨别乾娘在呢”
烟霞仙子道:“别担心,这会儿夫人有事出去了。”
“呼阿姨真是吓死我了”千儿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嘟囔着,既然乾娘此刻不在,才稍稍松了口气。
烟霞仙子又伸手过来,握住屌儿,讶道:“咦夫人如此爱你,你竟还这么怕她屌儿都吓软啦”
千儿虽很留恋刚才那种销魂滋味,但仍忍不住又缩了缩身子,忙道:“乾娘虽不在,但随时会来呀太太危险”
烟霞仙子见千儿如此,心知不解开他的心结,今晚自己终无法如愿,想起夫人先前对自己冲口而出的那句玩话,暗道:“有夫人那句话在先,虽然她说是开玩笑,但我对千儿说是她允许的,也不算欺骗吧”于是对千儿说道:“你不用担心,夫人已同意你我之事,否则,她怎会出去那么久还不来让我俩孤男寡女地睡在一起她又不是不知,阿姨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