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岚2年月3日发表于第一是否本站首发:是十二将婴儿安顿好之后,柳嫣娘又踉踉跄跄地到卧室之中,准备侍候她的另一个儿子。
见千儿已经被刺激得两眼充血,棒头红肿火烫,柳嫣娘知道自己的挑情手段非常成功,桃花散的威力已充分发挥出来。柳嫣娘想起以前和章小奇在一起的时候,小奇每日清晨都会出现晨勃的现象,那通常是他一天中阳具硬度最高之时,所以柳嫣娘最喜于清晨和小奇颠鸾倒凤,快感明显高于其他任何时候。
柳嫣娘由此认为,清晨应该是少年精血最为旺盛的时候,因此她虽然已整整激战一个昼夜,经历过如此多的高潮之后,此刻娇躯已然瘫软如泥,一双玉腿尤其酸软无力,下地时连站都站不稳,但她依然还是在绣榻之上仰躺下来,还在宽大的玉臀下面垫了两个靠枕,妖娆妩媚地对千儿说道:“好人儿,清晨正是少年郎精血最为充足之时,你总该在为娘这里面射出你的童子精液了吧为了避免精液溢出,你就得在上面了,快趴到为娘肚子上来呀,我的小冤家”
千儿依言上马,趴伏在她怀里。可笑的是,因为柳嫣娘个高,二人下面对齐之后,千儿的脸就只能伏在丰腴美妇高耸鼓胀的乳峰之间,吃奶倒是方便,要想激情接吻可就费劲啦,因为够不上
在柳嫣娘纤纤素手一拉一拨,极其熟练的引导之下,血红色的棒头和黏乎乎热烘烘的蛤口再度激情接吻、挨挨凑凑,千儿先将棒头挤入蛤口之中,和缠绕上来的层层肉褶亲热一番,搅动几下又退出,然后再入、再出,挑逗得丰腴美妇蜜汁大量溢出。
待棒头已被热烘烘的蜜汁完全浸湿,足够滑腻之后,千儿才把下身往前用力一句实话,关于那幅画像,您所说的故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柳嫣娘诚恳地道:“是真的之前,我之所以对你胡言乱语,就是希望你明白一个道理,不要轻易相信世上任何人这是我付出惨痛代价之后,才得到的一条教训世上之事,亲眼所见未必是真,亲耳所听也可能是假,要用心灵去看、用脑子去听,才能看穿事物的本来面目。”
千儿惊喜万分地道:“如此说来,我父亲就是绥德萧长弓,母亲是米脂柳青柔咯”
柳嫣娘摇了摇头道:“那倒也未必”
千儿:“为何,您不是才说过,没有骗我么”
柳嫣娘道:“我的确没骗你,不过,当年惨案的内幕我也知之不详。我只知道,萧长弓和我堂妹的独生子的确是萧小千,可我直到此时,也无法确定你一定就是他。因为萧长弓和柳青柔成亲之后,我从此愤世嫉俗,再未和他俩见面,幼年时的小千什么模样我都不知道。而你名叫萧小千,仅仅是因为罗刹门下之人发现你时,脖子上挂的长命锁上写着这三个字。
后来据我多方查证,那伙黑衣杀手隶属于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没人知道这个组织的首领是谁,也不知这些人藏匿于何处,无论是谁,只要出得起价钱,他们就为谁杀人,且一向很讲信用,手下从未留下一个活口。当年惨祸发生时,你一个不足两岁的小小孩童,居然能侥幸逃生,独自一人躺在草丛之中,还偏偏就让罗刹门的人发现,这难道不是一件很蹊跷的事情么你脖子上所挂的长命锁,难道不会是别人故意给你挂上去的么”
听柳嫣娘如此一说,正为已弄清自己身世而兴奋不已的千儿,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信心再次动摇,不禁连连摇头道:“不可能若真是这样,他们如此费事,总要有个目的吧”
柳嫣娘道:“你要知道,你对我的重要性。为了核实你的身份,我动用了所有的力量。你说的不错,这里面若有阴谋,就一定要有目的起初我也很疑惑,可联想到你最终被罗刹仙子收养,而当时,正是罗刹仙子高歌猛进,连连击败各路话之声,千儿侧耳倾听,可惜对方说话声音太低,距离又高达两三丈之遥,根本就听不清楚,只隐隐约约地听见一些断断续续的零星对话。
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重要华山”
柳嫣娘的声音:“此处不会对方”
老人:“冷静长上”后面的话再也听不清楚。又过了一会儿,但闻柳嫣娘有些激动地大声道:“我不管门若一定要强人所难,有本事尽管派高手来抢”
老人也厉声叱道:“嫣娘,你身为本门副门,该当以大局为重,怎能效普通妇人女子一般感情用事”
柳嫣娘更加激动地叫道:“门,我一向敬重于您对本门也一向忠心不贰,甘效犬马之劳,可唯独他我梦里他千度的人啊,我绝难从命就算您可怜我一吧嘤嘤”言毕竟低泣开来。
后面的话又听不清了,似乎老人正在耐心劝服柳嫣娘,但柳嫣娘这次似乎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劝说没有任何效果,最后听见柳嫣娘又大声说道:“门,嫣娘言尽于此,后会有期”随即从崖他阳关牢固,但经过他数日开垦,柳嫣娘的欲望变得越来越旺盛,不断地缠着他想要,每天几乎不分昼夜地为这样一位风骚入骨的风韵徐娘配种,每日射出两三次,也颇感疲惫。
正沉思间,销魂洞府那边遥遥传来柳嫣娘的叫喊声,唤他去吃晚饭。千儿头看去,只见柳嫣娘站在洞口门边,怀抱婴儿,一边哺乳一边呼唤着自己,她脸上那付神态,活像一位等待丈夫从田间耕作归来的贤妻良母。千儿心中涌起一种家的温馨感觉,柳嫣娘对他非常温柔,跟她在一起,千儿没有任何压力。然而他能满足于就这样长期生活下去,终老此地么身为男儿,理当胸怀天下,他还年轻,外面还有许多事情等待着他去做。
千儿穿过竹林,来到悬崖边上,循着云梯爬上销魂洞府,这条云梯还是千儿来了之后,柳嫣娘特意为他挂上的,以便他随时可以在谷中休闲活动。柳嫣娘迎上前来,象迎接归来的丈夫一般吻了他一下。千儿亲了一下婴儿的小脸蛋儿,问道:“嫣娘,这座深谷已经够隐秘的了,您为何还要把洞府筑在高高的崖壁之上呢自己人进出也是挺不方便的。”
柳嫣娘笑道:“你有所不知,若把销魂洞府筑在崖底,那些想找我麻烦的人只需攀住长绳下到崖底,就可以直奔我的老巢啦。我把老巢筑在此处,只要我把云梯一收,他们要想上来可就困难了,除非身怀绝世轻功。”
正在此时,突然一阵香风涌动,一条飘逸若仙,如同九天玄女一般的曼妙身影,从崖上风驰电掣般急射而至来人一身淡蓝色宫装,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身上散发出阵阵如兰似麝的馨香。
二人尚未及有所反应,丽人纤纤素手轻挥,指尖在千儿会穴上拂过,千儿顿感一股强大热流冲向脑际,立时昏了过去,隐隐感觉自己已陷身于一团柔软之极的娇躯之中,鼻端异香扑鼻。
几乎与此同时,丽人兰花指弹出,一缕指风嗤嗤有声,以雷霆万钧之势击中了柳嫣娘的风池穴,柳嫣娘闪避不及,顿时萎顿于地。
在千儿昏迷前那一刹那,只听柳嫣娘惊呼一声:“您是”随即又听见一缕清冷威严的话音隐隐传来:“哼你以为此处除了你之外,就真的无人能来去自如了么”音若天籁,如同飘在云端,空灵而飘渺。
飞掠,出手,人倒,一连串动作,全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快快如鬼魅快得超出人脑的反应时间可以想象,面对这样的敌人,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千儿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精雕细琢的软塌之上。他看见的第一样东西,是一只形似罗盘、脸盘一般大小的烛台,上面呈梅花状插着六根儿臂般粗细的红烛,熊熊烛火照得满室通明。烛台上刻着一组龙飞凤舞的浮雕,线条曲折繁复,且雕工极为精细,尤其那两双龙凤之眼,竟是由四颗人眼大小的蓝宝石镶嵌而成,所谓画龙点睛,看起来栩栩如生,一看即知必非凡品。
济南周家富可敌国,千儿并非没见过世面之人,可他也从未见过如此精致奢华的生活用品千儿环顾四周,发现无论是自己所躺的绣榻、锦被,还是罗帐,包括绣榻前的小几、锦墩等等,所有家具摆设均只能用奢华来形容,显示出人的不凡。
千儿起身下床,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尤其双腿似乎不大听自己大脑的指挥。
他伸手在大腿上用力掐了一下,居然不怎么疼,颇有点麻木不仁的感觉,心知自己必定被人下了禁制,不仅功力被封,还几乎失去了行动能力。
千儿不得已,只好叫道:“这里有人么”半晌没人应。千儿提高声音又叫了几声,才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答道:“来啦来啦你老穷嚷嚷什么等一会儿”
大约又过了半盏热茶的功夫,才见一个年约十七八岁、作丫鬟打扮的小女孩儿,不知从哪儿象风摆柳叶一般钻了出来,只见她瓜子脸,柳眉杏眼,悬胆鼻子,樱桃小口,容貌极美,显得落落大方,脸上一付睡眼惺忪的模样。千儿扰人清梦,也难怪别人颇为不满。看她那模样,若非她那身打扮,千儿一定会以为这是哪个大富之家的千金小姐
见千儿目光烁烁地盯着自己看,那丫鬟撇了撇嘴,颇为不耐地嗔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么”
见女孩儿如此娇憨神态,千儿不禁莞尔一笑,眨了眨眼说道:“你想想,当你一觉醒来,睁开眼睛之后,发现自己竟处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这时身边出现的第一个人,你会不会先好好地打量她一番何况么”
小丫鬟歪头想了想,才说道:“嗯的确有些道理,唉你这人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何况什么呀”
千儿很认真地道:“何况还是如此漂亮的女孩子呢”
小丫鬟扑哧一笑:“是么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的夸奖。对了,大半夜的,你叫我来有什么事么”
千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丫鬟气结不已:“半夜扰人清梦,就为了这个”一付想吃人的模样。
千儿忙陪笑道:“那倒不是,我是想问我这是在哪儿现在是什么时间你家人是谁”
小丫鬟道:“你一共问了四个问题,我只能答两个。我叫影儿,现在是亥末时分,其余的我无可奉告。”
千儿道:“哦影儿啊,这名字真好听你的答我已经很满意了。不过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我想求见你家人,不知能否为在下通禀一声”
影儿走出内室,出得雅厅,向远处张望了一阵,才来对千儿说道:“算你运气好,我家人习惯晚睡,那边还亮着灯光。我可以替你通报一下,至于人见不见你就不知道了。”言毕又转身行了出去。
千儿心中思潮起伏,暗忖道:“看来这次是落入那个神秘组织手中了,对方到底打算如何对付我呢唉身处险地,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看此地排场,其人必是一个来头不小的大人物,对这个神秘组织的内幕多少知道一些吧不知能否借此机会探听一下自己的身世而且照嫣娘所言,当年惨祸凶手应该是一个杀手组织,那么该组织叫什么名称在什么地方既为杀手,自然是受雇于人,那么幕后使又是谁身为人子,父母之仇焉能不报若是能从对方口中套出一些有价值的信息,自己就是吃些苦头也算不得什么了”
千儿正胡思乱想之间,影儿已经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乘精致的软轿。影儿一边扶千儿坐进软轿,一边笑道:“算你运气好,我家人不仅答应了你的请求,居然还打算在疏影香榭接见于你”
作为习武之人,上个软轿居然也累得一身臭汗,可想而知心中有多么窝囊
好在千儿生性乐观,性格中甚至有点随遇而安、逆来顺受的倾向,倒也不以为意,闻言奇道:“在那儿接见我难道有何特别么”
软轿已经起行,影儿手提灯笼跟在轿边,答道:“那当然啦那是人平时休闲之处,闲暇时在里面品茗读书,累了也会在里面休息。每次她在里面的时候,禁止任何人靠近周围五十丈范围内,违者杀无赦以前曾有人无意中闯入,结果个个无声无息地就死了,而且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即便我有急事求见,都必须先经过人同意,方敢入内。我想,今晚人选择在那么一个地方接见于你,兴许是要和你谈一些机密之事吧”
说话之间,软轿已出得起居室,穿过雅厅,走上一条大理石铺就,雕梁画栋为道:“多谢姑娘赐见恕在下冒昧,请问姑娘如何称呼”
蒙面丽人轻笑一声,说道:“你是我家贵宾,不用这么客气,就叫我姑娘挺好啊”话音颇具穿透力,却又不失柔和悦耳。
千儿道:“在下身为阶下囚,这一点我倒是清楚得很。”
蒙面丽人似乎有些吃惊地道:“这个地方任你自由出入,你身无枷锁,住得也并非牢笼,何来阶下囚之说”
千儿道:“不久前在下曾有一个朋友告诉过我,世上之事,亲眼所见未必是真,亲耳所听也可能是假,要用心灵去看、用脑子去听,才能看穿事物的本来面目。不错,表面看来,在下的确身无枷锁,客居住所也堪称奢华,可作为一个习武之人,连行走之能都被剥夺,这和囚犯有什么别么”
丽人答非所问地笑道:“萧公子所说的朋友,大概就是指柳嫣娘吧她为你不惜背叛组织,看来在意你得紧哩。我真的有点好奇,她年纪大公子那么多,你俩之间怎会产生那样的感情”
千儿面有难色,不由得沉吟道:“这个么”无论如何,柳嫣娘都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女人,虽然这是拜桃花散所赐,难道他能告诉丽人,这并非自己本意么这不是他的性格。既然做了,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千儿正沉吟间,却见门外又进来一位体态修长、轻盈柔美的蒙面少女。少女头上柔细长发编作三股,一股盘于脑后形似宫髻,上面插一支闪耀夺目的金丝八宝珠钗,另点缀珠翠无数,雍容而华贵,另外两股柔发则随意飘散在肩前,鬓边尚残留着耸耸乳发,更显肌肤娇嫩。上身一件玫瑰紫缎锦袄,上面绣满了繁密的花纹,衣襟上镶着翡翠,外罩金边貂裘收腰长袍,愈发衬托出欣长的体态。在蒙面黑纱和衣领之间,露出一片欺霜傲雪的冰肌玉肤,举手投足间仪态万方。
千儿由她的衣着打扮和神态气质上看出,这位少女和刚才出去的那些宫装女子完全不同,必为身份极高的小姐之流。
少女盈盈而来,对着二人福了一福,也不说话,径直走到屋角炉架旁边的锦墩上坐下,开始动手烹茶。
丽人轻笑一声说道:“我也就随便那么一说,你可以不用答。不说这个了,这位是小女灵缇,今晚请你品鉴一下她的茶艺如何缇儿,你进来怎么也不跟萧公子打个招呼,凭地没有礼貌”
少女似极不情愿地站起身来,又对千儿福了一福,低声道:“萧公子好。”
随即便又坐下,低头伸出纤纤玉手继续摆弄着瓶瓶罐罐,她似乎不太愿意和人交流,属于那种稍显自闭的气质类型。
千儿忙也起身礼道:“不用客气,灵缇小姐你好”灵缇仍只是稍稍抬头看了看他,臻首微微点了一下,便算作礼,然后又继续低头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