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琬安送我去上班?”
“好啊。”
贺辞言主动伸手拉着周夕,两人在街道上漫步。
两人的胳膊贴在了一起。
“我昨天听到阿姨和你姨妈聊天,聊到孩子,阿姨那口气是真的好羡慕你姨妈都开始带孩子了。”
贺辞言笑了笑,“我记得昨天有人好像是要改口的啊。”
周夕轻啊了一声这才想起确实有这么回事,但是,“有点不好意思改口,总觉得喊的不是很顺口。”
昨天虽然是订婚,但因为两人早早就领证的原因,所以就算改口也没什么,毕竟贺辞言都改口了。
但是周夕还是有些不习惯。
“没事,你想什么时候改口就什么时候改口,我爸妈不计较这些。”
“哪有,我看婳婳都叫的很亲密。”
“那孩子没心没肺的,从小又和我们几个长大,她和大家都很亲密,她刚领证那会,改口也改的不顺。”
“对了,他俩还没办婚礼吗?怎么一直耽搁着啊?”
“婳婳还没毕业,估计要等毕业之后再办吧,她现在还在国外学习,得等她学业结束。”
“哦,我说呢,不过也就是想之后补办个婚礼,和咱俩差不多,其实这种事只不过是走个形式。”
“走形式也该隆重些,不过是他俩的事,让他俩慢慢头疼吧。”
周夕再外面没站多会就发觉有些凉了,贺辞言把手上的外套给她穿上,两人步行回了家。
身上贴了膏药海内到十二个小时,但是不洗澡肯定不行。
洗澡膏药沾了水就掉了。
周夕伸了伸懒腰,发现身上还是好酸。……
周夕伸了伸懒腰,发现身上还是好酸。
出来的时候按着自己的肩膀活动胳膊。
贺辞言站在衣柜前放衣服刚好看到这一幕。
“肩膀还疼吗?”
“还有些不舒服,你帮我贴一下膏药吧。”周夕开口。
“好,你先上床,我去找一下膏药。”
贺辞言回来的时候把膏药放在了茶几上。
周夕盘腿坐在床上,像个乖巧的小孩子等着大人回来。
贺辞言单膝跪在她身后,给她贴上了膏药。
“肩膀这里也要贴吗?”
“嗯。”
周夕自己撩开了衣服,半个肩膀全都露出来了。
之前在车上贺辞言匆匆地给她贴完毕竟还在外面,也只是撩开了一小部分。
此时刚洗完澡周夕身上还带着点湿润的潮气。
准备睡觉也并没有穿胸衣,能看到了一点儿隐秘的春光。
周夕很白,白的发光的那种,此时在灯光照射下,洒下一片莹白。
贺辞言只觉得指尖发麻,快速地贴好了膏药,给她拉上了衣服。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