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动的……妖兽群?”她喃喃。
地上飞的,天上跑的,黑乎乎一片。
太快了,太多了,没办法完全避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封北面上很快的闪过一丝愕然,随后他回过神,当即立断道:“圣山诸位听令,结乾坤子午阵!往冰原边缘移动,避开妖兽行进的中心,快!”
“是!”这个时候就能看出圣山弟子对他的心悦诚服,他们没有半分耽搁,身形挪移,摆出阵型。
封北对崔小酒又说:“崔姑娘,这妖兽潮威力非凡,人多力量大,你一个人也危险,不如和我们一路,协力出去。”
崔小酒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凭一人之力扛过去,这是互利互惠的事,应下来:“好。”
于是在滚滚而来的妖兽潮面前,乾坤子午阵法以万钧之力冲向冰原边境。
崔小酒和灵钧置于阵中,驭飞剑跟上节奏。
不出片刻,阵法便与妖兽潮相撞,崔小酒把灵力灌输入其中,只觉得自己像是置身于洪流之中,被妖兽潮淹没,四周一片漆黑,见不到天光,
阵法摇晃,在强悍无匹的冲击中如一叶扁舟,堪堪维持住阵型。
一只妖兽何其渺小,那么千只、万只呢?
崔小酒觉得自己知道答案了,那是一种“势”上的差别。
她心脏砰砰跳,下意识攥紧灵钧的手,同时加大了灵力流的输入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如果阵法破碎的话,一定会死的吧?
她陡然生出这么一个想法。
不知过了多久,震动倏然止息,四周白的刺目,没有了黑压压的兽群。
周围的白雪如同针刺一般,刺入她有些昏沉的脑子,带来些许清明:“结束了?”
灵钧安抚一般的捏了捏她的手:“结束了。”
探看周围,只偶尔有落单的妖兽游荡在兽潮之外。
他们是真的走出来了。
崔小酒撤去灵力,飙升的肾上腺素渐渐往回落,忽然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这种生死一线的体验,和逃出圣山那次又是不同的感受,她默默回味着,在心底问自己,下次能不能做的更好,再遇到这事要如何应对。
而另一边,封北查看完圣山弟子的情况,到崔小酒这边。他有些关切的问道:“崔姑娘,没事吧?”
“没有大碍,”崔小酒按了按抽痛的额角,“你那边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封北也是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仅有几个弟子灵力枯竭,休整一番便没事了,万幸。”
“那便好。”
封北忽然郑重道:“还要多亏崔姑娘注入灵力及时,不然我们也无法坚持到离开兽潮。”
崔小酒一怔,随即便明白了封北的意思。
圣山这次出来的弟子大多数为先天,还有几个后天圆满,崔小酒却是宗师。在灵力方面,如果说宗师是浩瀚江涛,先天则是涓涓细流,二者天差地别。
以封北的敏锐,怕是已经看出她是宗师。这话应当也是暗示。
只是不知道封北接下来会怎么做。
种种想法在脑子里过了一圈,这时听到封北笑着提议:“崔姑娘现在状态应该也有下滑,不如和我们一同进山里歇息?也好有个照应。”
崔小酒检视了一下自己的灵力,虽然剩余不多,但也到不了会遇到危险的程度。
不过,她很好奇封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要怎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和灵钧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应下来:“好。”
也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不如主动出击。
于是休整片刻,诸人便上了路。
因为妖兽潮的缘故,一行人现在算是快走到冰原的边缘、
不远处便是一处大雪山,封北说山中可能会有些山洞什么的,如今夜晚将至,他们打算去寻一下山洞,在那里生火过夜。
现在封北和圣山打前,崔小酒和灵钧缀在后面,不远不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