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此情此景,苍祁脑子里轰了一声,他扔掉纸,架起杜泽腿再次冲了进去……
杜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看着趴自己身上又要将拖入**深渊苍祁,只觉得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这么下去,他一定会死!
“小祁,你停一停。”杜泽软语相求。
狠绝冲刺。
“嗯——啊——,畜.生!”
……
等到杜泽再次有.意识时候,第一感觉就是后面难受要命,只觉得还被什么东西插着似。
伸手一摸,杜泽脸果断黑了下来,可不是被.插着吗?!
咬牙切齿就要将孽根从身.体里拔.出来,却不想那货又粗.壮了几分。
苍祁揽着杜泽腰将他往自己身边压了压,下.身直接挺了挺,将两人结合加紧密。
“姓苍,你别太过分!”杜泽握紧了拳头,从牙缝里崩字。
“再让我做一次。”苍祁可怜兮兮杜泽身后低喃。
“滚蛋!”
可惜抗.议无效,苍祁手指灵活杜泽身上摸了两下之后,呻.吟顿起,某人得逞。
直到苍祁收拾好房间,撤了防护罩,杜泽脸都是黑。
纵然他不介意上下问题,但是苍祁这种不把他往死里搞就绝不罢休姿态,实让他心情有余悸。
一次两次就算了,年轻人嘛,可以理解。一夜一天,加上早上搞了他十三次,次次这样还让不让他活了?!
还有这些软七八糟手段,他是打哪里学来!
“吃早饭。”苍祁将一碗稀粥摆到了杜泽面前。
“乱七八糟事哪里学来?”杜泽黑着脸问。
“苍家有人专门教这个。我昨晚去请教了。”苍祁脸微微一红。
杜泽咬碎一口钢牙,将勺子狠狠刺入碗中,这个不要脸家族!
吃完早饭,杜泽转身回了房间练功。他们到底是敌营,增强实力还是第一要务。
运转练体术,全身酸痛症状迅速缓解,连有些地方不适也消除。
脑海中一个人影显现。骨髓中只剩了清晰可数点点黑斑,别看数量不多却印着这些黑斑身如滑鱼而加难驱除。有时三四天也不见得能挤出一个黑斑。
心脏处被箭射穿地方与人影乳白色不同,它初看是透明,细看之下会发现泛着七彩光芒。
杜泽知道,这个应该就是“它”用来救自己东西,具体是什么,暂时不得而知。
对于这份救命之恩,杜泽除了拼全力完成它任务外,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方式能报答于它。
杜泽一刻不停地努力修行,不断补充庆生中被消耗精神力,以备战斗之需。
果然,等他稍作了休整,大长老苍战找上了门。
由于杜泽“小农意识”,苍祁婉拒了余伯要委派仆人好意,别墅里只有他们二人。
苍战下仆砰砰轻敲了两下门不见有人开门之后,苍战上前用力锤起了门。
杜泽从楼上下来,翘脚坐鎏金扶手沙发上看着余伯送来报纸,对敲门声恍如闻。
余伯这个苍家老人也是个不简单地,不但能从苍戟手里活下命来,而且消息灵通堪比密探。
据他所言,苍郁已经安顿好了他那个瓦安国公主未婚妻并且迫不及待几次派人上皇宫与白家交涉过了,就等着族徽到手和白家进行权力交接。
所以对大长老这么急切上门杜泽并不意外。有族徽手他倒是不急,就看这两人能闹出些什么幺蛾子来。
苍祁见杜泽没有动意思,是当敲门人是个屁,他不蠢,分得清里外人。
苍战敲了一会见没人开门,耐心不由用。
“我知道你们,出来开门。”
杜泽换了个脚翘二郎腿。
苍战等了一会没反应,愤愤离去。
杜泽嘴一撇,抖了抖报纸。上面已经有人对白家和苍家还未进行权力交接这件事提出了质疑。意思是白家借着势强企图打压势弱苍家,这时候是明目张胆不执行权力交接等等。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苍郁搞鬼。没想到这人年纪比苍祁小一岁,心眼是苍祁几倍,这也难怪苍战看好这小子。可惜是,就算苍郁是唐明皇再世,也休想从他手里拿到族徽。他只是个普通人,只知道个人爱恨情仇,管不了家国大义。
就杜泽以为已经将苍战打发了时候,没想到这人硬拉着余伯又回来了。
“开门。”苍战不客气对着余伯说道。
“战老爷,小人这里哪里会有少爷们钥匙。”
“少废话,没钥匙你怎么进门。”
“我开。”杜泽这次不好再沉默,开门接了口,看向苍战眼神傲慢又冰冷,“我这门,人,当然能进来,其他确是进不来。”
苍战一听鼻子都气歪了,敢指着他鼻子这么骂眼前这是第一个!
“你又算是什么东西?”苍战愤怒又厌恶扫着眼前丹凤眼青年,看到其颈脖上瘢痕厌恶又加深了几分。
“他是我妻子。我不想听见大伯你侮辱他。”苍祁进前一步揽住了杜泽腰。
苍战脸色从红到黑变了一圈,但一想到自己此次来目,他又将愤怒强忍了下来。
“小祁,大伯有事跟你说。”量让自己声音平稳,并示意苍祁进去谈。
苍祁没理会,“大伯,有什么事情咱们就这说吧。”
苍战顿时想到了那个恶心青年关于人和其他什么东西言论,本就是强压愤怒再也忍不住爆发出来。
指着苍祁鼻子就大骂,“你这个孽子!跟个男人厮混像什么话?看看你现都成什么样了?”
“不劳大伯操心。”苍祁面瘫着脸说道。
苍战脸色铁青,握成拳,看起来就想揍人一样,苍祁戒备看着他。
到后苍战还是忍了下来,他用了极大力量压制自己愤怒,声音因此显得呆板,“小祁,你把族徽教出来吧。”
苍祁冷脸看着他。
苍战花了十二分耐心,他一点点软化自己语调,使其听上去能打动人心,“你要为我们家族想一想,为你那些长辈想一想,家族再也经不起一场争斗了,你不要那么自私。你使命已经完成了,剩下事情就交给苍郁。”
杜泽听了恨不能上去给甩他两个耳光,他妈到底谁自私!
“大伯,你走吧。”苍祁声音里并无感情。
苍战见苍祁一副油盐不进样子,冷哼一声,甩手就走。余伯颤巍巍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