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种程度异香苍祁确实可以克服,关键是他一点都不想!!不理会杜泽阻止,苍祁继续……
次奥!杜泽暗骂了一声,他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将这可恶东西完全排出体外。
“别撕我衣——”
“刺啦——”
裤子破了!确实没撕衣服!
杜泽:!!!!
苍祁动作飞将杜泽内裤扒了下来,俯身学着上次杜泽色-诱他时做事情,一口叼住了小杜泽——
不得不说,苍祁是个好学生,不但将杜泽曾经用他身上技巧如数相还,还举一反三想到了花样。
杜泽本是个初哥,这具身体又是正当年,哪里受得了这个,只一会一声舒适呻吟从唇间溢出,乳白色液体射了苍祁嘴里,异香急速弥漫。
这一次,这种程度异香苍祁是真挺不过去了,他不管不顾拽下自己裤子,强行塞进了杜泽嘴里。
……
等苍祁行为可控时,杜泽躺病床上脸色潮红,嘴角挂着银丝,眼中雾蒙蒙瞪着他。
苍祁耳朵一红,严肃着脸把头转到了一边。
杜泽也不跟他计较,起床从柜子里翻出自己以前放这里裤子换上。上了病房里卫生间整理姿容。
出来时苍祁已经将床铺整理好,窗户大开,冷风一吹,屋子里味道散了不少。待到味道全散了,关了窗,杜泽问道:“你伤怎么样了?”
“医匠说好了,齐磊不让走。”
“仔细一点是好事。”杜泽一脸正色,“我有事问你。”
“嗯。”
“你是苍之国,苍家人?”
苍祁看着杜泽眼睛点了点头。
“那个什么五十年一次夺权大会和你没关系吧。”杜泽随意说着,眼睛却死死盯着苍祁,颇有你敢说有关系就咬死你意思。
苍祁抿了抿唇,唇线拉直,一声不吭回视杜泽。
“说,和你没关系!”
“我要报仇。”苍祁沉默过后,闷闷说道。
“报什么仇?”杜泽轻声问道,有些诱导意味。
苍祁伸手将杜泽圈了怀里,头靠了杜泽肩上,“除了你,我什么都没了。”
杜泽拍了拍他手,认真承诺、安抚着苍祁,“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我发誓。”
“嗯。”苍祁轻轻地嗯了一声,接着沉默了起来。
杜泽并不着急,握着苍祁手传递着自己关怀,静静地等待下文。
沉默了一盏茶时间后,苍祁缓缓说道:“我是苍家嫡长子,我父亲是苍家家主,有一个小我一岁弟弟。我从出生起就被认定是苍家有史以来杰出天才,所以注定了我必须为苍家参加五十年一次排位赛。”
听到这杜泽眉头皱了起来,对苍家好感全无,只觉得那个家族是一坨狗屎!
“从我有记忆开始,就一直训练。我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为家族打赢比赛,但后来一切都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苍祁萌我一脸血。
昨天有好基友猥琐说,小泽什么,后面缺了玛丽亚!
你妹,节操呢?!
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