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要小心了,陇西八部会盟可不是简单开会吃喝玩乐。那里面礼数,足够礼部尚书过去了都能吃一壶。”老诚王想起自己年轻时候,为了好奇私自前去那次经历。捋着胡须摇头。
“这事情儿子省得!”诚王点点头。他曾听认识一些老人说过,自己父亲年少时候曾经进入过那边会盟,据说是很是狼狈。
木承泽烦躁看着桌面上折子,近期没有什么大事情。但是大臣之间攻坚从未少过,尤其是这次贾元春有孕一下子炸出了不少家族出来。贾政因为依然做学政,只要不出错那日后也算上是清流。贾宝玉让他给关大观园,什么事情都惹不出来。贾赦依然宁古塔养马,似乎这边发生事情都同他没有什么关系。贾琏小夫妻还苏杭努力读书过日子,实际上木承泽曾经想过就是一辈子不回来也没什么。横竖他不缺人。但是今年雨水少,山东已经干旱多日是不争事实。除了出粮赈济外,他也没有办法。好前两年收上来、各家各户贡献存粮还有一些,因此这次事情并不难办。让他心烦是黑衣卫送来,关于平安州信报。
那吕梁城就算是不叛国,也差不了多少了。这些年任职平安州守备,将原本供给个军队刀兵私自贩卖给边外响马和蛮族。甚至还同响马一起做起了敲诈来路商路事情。他捏着信报内容,真想直接将他碎尸万段。但是想到那个还京城里面晃荡冒充吕梁城次子忠义郡王,他就不得不忍下来然后再做筹谋。
“该死!”木承泽恼怒一声,喊了身边太监:“恒顺子……”
“圣上,可有什么吩咐?”作为圣上贴身太监,恒顺很是恭敬凑到案前。
“诚王做什么?”
“据说是张家拒绝了诚王府提亲,估摸着正家中同老亲王和王妃叙话呢!”恒顺简单将刚刚得到消息,小声说给自家主子听。
木承泽闻言,停下了手中朱笔看着恒顺胖圆脸盘很是奇怪:“不是定好婚事吗?拒绝了忠顺王就算了,怎么连成亲王府也拒绝?他们家女儿想嫁个什么人?”
“这个老奴不知道。只是诚亲王府管事来回话说,是林家那个嗣子不同意。而且,隐约透话说,那女子明年是要带着那嗣子去陇西参加会盟。这那个婚事,都不合适。”
“参加会盟?”闻言木承泽倒是一惊,林家是邱琳部事情,实际上前朝就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作为当初魏晋老姓,其实到了唐就同那些诗书礼乐汉人家族没有什么区别了。不然他也不会拿了林如海当弃子使用。这是个怎么回事呢?他微微皱了其眉头,直觉告诉他这里面有隐秘。
“是这么说没错!”恒顺从来不猜测主子想法,这是他这个皇宫里活下去根本原则。只回答该回答,不去听不能听。
“下去吧!”木承泽坐椅子上双手握拳支撑着额头看着案牍上铺开折子。
“林家、邱琳……洛水张氏……伊楼……会盟……哈哈哈哈……”他大声笑了起来,笑得过于猛烈甚至被口水呛到不得不扶着扶手卷缩着身子。
恒顺见他笑得差不多了,连忙端上了茶水手巾。木承泽抿了口水,清了清嗓子拿着手巾一根一个手指将指尖擦干净。嘴角微微抽搐着。
多好安排啊!林如海……你真可怜!当然……朕可怜!
林家……他面色有些狰狞……想回到陇西贵戚之中是吧!那也要看朕要不要答应。张家朕暂时动不了,不代表动不了你。
“黑衣!”他语气冰冷空气中下达命令:“去查查林家有多少女孩儿,适龄。顺便了解一下林如海女儿,貌似今年出孝吧!”
“是!”黑衣卫没有出现,只是空档宫殿中回应了一声。他将手头折子批完,看着剩下那些心烦意乱扫落地上:“都拿去烧了!准备车,朕出去走走。别让人跟着了,横竖就前几日那个欢馆。”
“是!”恒顺不敢说一定会烧了那些折子,毕竟他主子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想起来。他对外面负责皇帝私下出行太监挥挥手,木承泽就回到寝宫换了常服离开了皇宫。
木承泽一进入莳花馆,柜台上红玉就指挥着小厮去给郊外训练林晗张云溪送了信。同时得到消息,还有坐自己包厢里面,正听戏子唱曲儿入迷吕墨尘。他不是别人告诉,而是第一眼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