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你也知道主子脾性。些上车吧!”刘全带着她上了一乌篷马车,速朝内里跑去。
进了内院,不同于其他建筑。这里按照及其严格规矩建造而成,作为领翔长公主位比亲王。因此只是房檐上,稍稍做了修改。将原本龙头变成了凤翔。丫鬟侍卫林立,不若与任何一个亲王府。
张云溪带着林晗下了马车,跟随着刘全踏上阶梯从侧道进入正殿。此时殿堂内空荡荡,他们绕过正殿屏风进入侧殿,才看见聚一起说笑女人和小孩儿。
坐侧殿,是炕上领翔长公主和她儿媳妇,果毅候少夫人。下面是果毅候家女孩儿和两个小孩子。大约三四岁样子,一男一女。穿着一红一绿,一看就是龙凤胎。一个少妇样女子很亲切照顾着两个小团子。
“云溪,你这丫头总算知道过来了啊!”长公主看见张云溪进来,手指隔空点着数落,不待张云溪给她见礼就拉了过来揉进怀里:“你说你这个孩子怎么那么心狠啊!十年了,连个面都不回来一次。若不是为了那个丫头婚事,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不回来啊?”
“老祖母,云溪错了错了吗!”张云溪趴长公主怀里,撒娇蹭着。
“你啊!你说我说你什么好!”长公主拍拍她肩膀,听声音竟有了些哭腔。看那少妇很是吃惊,她曾经是同张云溪熟悉。但也只是一些百花宴上见过,那个时候那是一个张扬明媚女孩儿,身份却圈子里还是有些尴尬。她嫁进果毅候府后,也听说过长公主对这个外孙女亲厚。却不曾想,有这般深。
“母亲,这不是回来了吗!”坐一边少夫人连忙拉过张云溪,仔细端详:“你也别怪舅妈说你,你说平日里除了来信,你就不能跑一趟还能瘸了你腿不成。”
张云溪含笑坐炕沿:“我不是担心给你们惹麻烦吗!那个时候争厉害,本来就是躲出去。若是回来,平白给人口舌不好。”
“就你心思多!”长公主恨恨戳了她头一下:“那是你那表哥娶嫂子,是安国公嫡次女你看看可还认识?”
“见过嫂子!”张云溪笑着朝女子见礼,女子一身柳绿很是清爽,衬得张云溪一身鹅黄。
“妹妹坐!这是我那两个孩儿,大是女儿,小是哥儿。见过表姑姑!”
两个小团子很是恭敬地行礼,那肉肉样子一下子贴了张云溪心口。她蹲□扶起两个小,从自己手腕上摘下一串珊瑚手串给女孩儿戴上。然后又截下腰上挂一个双鱼福寿佩递给小男孩儿:“真是可人疼,嫂子是有福气。”
“可不是,这丫头第一年就俩。当时那个肚子大都吓人,这些年才养了过来。”长公主对于两个重孙很是喜欢。她头发保养很好,也可看得见花白。不过日日有这两个小东西逗乐子,倒也是不错。
张云溪起身后,拉过一边林晗:“这是我过继那个孩子,叫麒哥儿。外祖母看着,可也是个好?”她按着林晗肩膀,固定他不能动。长公主知道她意思,笑着点了点她:“是个好孩子,不过可是让师傅教着?若是你教……可就把好好一孩子教坏咯!来,让老祖母看看。”她笑慈祥,这孩子是日后自己宠*外孙女依仗,对他好一些没什么。
“见过太外婆!”林晗乖巧懂事样子,一下子就得了长公主喜欢。她看着这一身青袍,身子笔挺男孩儿很是开心。转眼儿看见那刚戴上玉佩,笑着问:“你母亲给你要吧!刘全儿啊……抠门厉害,这些年也就你母亲能厚了脸皮从他那里扣出点东西。怕是也送了不少吧!”
“达达亲手给!”林晗微微垂着眼帘。
“别哄我,我还不知道他们俩。”长公主笑着搂着林晗,看着刘全:“那丫头可是给了你什么好没。”
“哎哟……还真让主子猜到了。六个勿春秋鼻烟壶。”刘全笑得很开怀。长公主从背后搂着林晗肩膀:“我就说吧!待会儿我开库,给你挑俩好去。这京里了,还是要装点一些。一个汉八刀算什么,我那儿有好。”
“那我这里就替麒儿谢谢外祖母了!有没有我份子啊!”张云溪已经坐到了*着炕木椅上,双□叠坐很是规矩。
“你这么大人了,还跟孩子见识啊?我什么好东西没给你?”长公主萃了张云溪一声。
“当初那八宝琉璃灯就没给我。”张云溪嘟嘟嘴很是不乐意。那边婆媳两个,含笑看着她们。
“怎么……还惦念呢?没有啦!”长公主拿了一块芙蓉糕给林晗:“你嫂子入门那会儿,我拿去给她了。”
“我就知道……你定是要留着给孙媳妇。现让我猜中了吧!”张云溪别扭装作生气样子。长公主知道她又是要作怪,指着自己孙媳妇:“去,向你嫂子要去,东西她那里。你也别跟她客气,她现可比那薛家要富有多。好东西竟有呢……前儿不是还说要给大姐儿攒嫁妆没木头吗?找她要,烂木头不多,好木头可多是呢!”
“看看……舅妈……你看看外祖母,这心眼子偏。”张云溪笑着招呼果毅候少夫人给自己助阵。可果毅候夫人也没给她帮手,反而多了一句:“怎么了?让你给你侄女弄些木料子废了你了?”
“我又没说不给,我哪里还有一批乌木呢。横竖,放着也是放着。带我回去写了信,就让人给您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