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琦听脸色骤变。王钊义虽然名义上是他侄子,可老片区内稍有名堂帮会元老哪个不知道王钊义就是他王琦和他大嫂厮混生下私生子。现如今张显扬这么说话,分明就是没把他王琦放眼里。
想到这里,王琦有些不舒服皱眉说道:“依我看小三儿你反应太大了。现年轻人和我们那会儿不同了,不太讲究这些个规矩啊,排位啊。你小子也念了这么多年书,不会连这种程度事儿都接受不了吧?”
顿了顿,王琦意有所指说道:“何况你张老三也不过是个——”
“砰”一声,张慕阳将手中杯盏重重撂到茶几上,冷冷说道:“王三叔——您老是长辈,我敬您一声三叔。你们王家家事我们老张家不插手。不过我们老张家人,也不是您能讲究。”
众人闻言,都有些不自插言说道:“是啊,王老三你身为长辈,跟扬扬一个晚辈计较什么。你那侄子这次事儿做确实欠妥当,找个日子叫他来端杯茶认个错就完了。提那些有没有老黄历干什么。”
“可不是嘛,这也就是张老大不家。要让他知道你背着他这么为难张家小辈,有你吃不了兜着走时候!”
王琦本就理亏,如今被大家一劝,也悻悻哼了一声,顺势下了台阶。
张慕阳随手招过张显扬自己身边坐下,故意查看话题。“你不是去服装厂了吗,那边进行怎么样?”
重活一世张显扬自然明白王琦刚才没说完话是什么,所以也没有刨根问底兴趣。接着张慕阳话笑道:“我亲自设计那几款衣服都赶制差不多了,全省各地品牌旗舰店也都装修好了。只等着各个店里都备齐货,下个月初正式开业。”
高云生听完张显扬话,笑眯眯赞道:“还是咱们小三儿厉害,这么小就知道赚钱了。”
张显扬听着高云生话,立刻想起什么,拍着脑袋说道:“瞧我这记性,我还给几位叔叔伯伯也分别定制了一套衣裳,都拿回来了。正好趁这功夫都给你们,省得我再派人跑一趟。”
说着,吩咐一旁侍立仆人去外头将后备箱里头衣服都拿过来。
考虑到几位叔叔伯伯工作环境和行为习惯以及文化素养,张显扬为他们设计衣服时候选用都是华夏传统丝绸面料。就连式样也是具有华夏特色唐装。或黑或白或靛蓝或藏青等几种颜色庄重沉稳丝绸面料为底儿,上面还特地找会刺绣师傅绣了松竹青柏游龙祥云等图案,针脚细密,剪裁得体都是按着几位叔伯身材气质量身定做。还衣摆或者袖口位置用藤蔓为图案秀出了个人名字。几个老家伙普一打开衣服,都是眼前一亮。还有心急立刻换上衣衫试了试,赞不绝口说道:“还得是有文化人,你看小三儿弄出来衣裳,又贴身又不显得落魄邋遢,不错不错。”
高云生穿着一件儿云白色绣着墨竹图案对襟儿唐装,站镜子前面照了又照,只觉得一身衣裳将自己衬得还有了几分仙风道骨儒雅气息。乍一看还有点儿像个饱读诗书儒士。高云生满意点了点头,颔首道:“样式不错,就是手艺还粗了一些。这种衣裳好还是找经古老裁缝手工制作,才有那种劲儿。机器弄出来,到底还差了几分。”
张显扬眼前一亮,立刻想到后世被上流人士疯狂推崇意大利手纯工高级定制服装。起身蹭到高云生面前,一面殷勤给高云生按肩膀,一面嘿嘿贼笑道:“高四叔,商量个事儿呗?”
“无事献殷勤。”高云生摇了摇头,也不用张显扬开口,直接说道:“我们这种老古董穿衣服习惯同你们不一样,我们只喜欢老裁缝量身定做,亲手缝出来衣裳。老黄一家子祖祖辈辈都老片区当裁缝,据说当年还给末代皇帝绣过龙袍。手艺是没说,就是出工慢了点儿。等会儿我回家让管家把他电话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