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斯简直不知道要说点啥好了,这粗暴又原始的厨艺啊!
果然,直到虾煮好出锅,他离着这么近,又是在上风头,竟然一点香味儿都没闻到……呵呵,这也算是煮出水平来了,毕竟哪怕是厨艺小白,煮个虾也至少有虾鲜味儿吧?人家程小昱就是这样牛破天际,俨然像是在煮木头虾,要不是他亲眼看着锅里的虾由青变红,估计还以为锅里只有清水呢!
等虾捞出来,他又刷干净锅,然后新做开一锅水,如法炮制,将一整只鸡丢进去了,然后盖盖,不管了……打了两个鸡蛋,加水加盐加面粉,电饼铛加热,涂一层油,极为快速的摊了几张鸡蛋饼。整张饼色泽十分好看,通体金黄,但又是中看不中用的,李维斯吸吸鼻子,还是一点香味没有!
不过,他这次倒不忙着先暗暗嘲笑程小昱了,因为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想了一会儿,终于想通了关窍——按理说,只要是做菜做饭,那就绝对少不了烟火气。做得好,出来的是香味,做的不好,出来的就是怪味,甚至是糊了焦了,青烟滚滚……这都很正常,但一点气味都没有算怎么一回事?这、这这不合常理啊!
做完一张鸡蛋饼,程小昱就用筷子夹起来,巴巴的给那个辜睿送到嘴边——鸡蛋饼一个只有拳头大,是他故意弄这么小的,所以吃起来倒是很顺手——两个狗男男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的甜蜜蜜着,李维斯在一旁看得狗眼都要瞎了,牙酸的不行。
咳咳,说起来,因为被逼着入学,太气愤,所以李维斯中午其实根本没吃啥东西,刚才也不饿,但看着程小昱开小灶,动作间仿若行云流水,虽然成品中看不中闻,但色香味里也算占了一个‘色’字。李维斯主观上觉得自己特别经得起考验,但其实结果却是惨烈的,他肚子叫了两声不说,还忍不住咽了两回唾沫……大家离这么近,什么动静瞒得过人啊!
所以那真是特别丢人,李维斯又是格外好面子的,一时间钻地缝的心都有了。
哪知道认命的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来程小昱的毒舌。不光不毒舌,他还特别友好的将盘子举到他面前,“给个面子尝一块?”
李维斯僵持了几秒钟,本来是想不理会的,但辜睿又看过来了(……),于是他稀里糊涂的就拿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起来。
“……咦?!”
李维斯的表情仿佛白日见鬼。
又不信邪的放到鼻子处闻了闻,还是没有香味!然后又咬了一口细细品味,嘿,还真邪了门儿了!那满口的香气啊!就是最醇厚最迷人的麦香蛋香,咸淡刚刚好,那种绝妙的口感……李维斯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这绝对是他有史以来吃过的最好吃的蛋饼了!
……那么问题来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根本不科学啊!
李维斯愣神儿的功夫,程小昱已经热情好客的给于鸿塞了两三张鸡蛋饼了。于鸿整个外表看,就是个八杆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书呆子,他就像游离于俗世之外,脸上就差刻几个字了——‘别理我别理我别理我’……但程小昱真热情起来,他还真扛不住!最后只能手足无措的拿着两张新出锅的鸡蛋饼,觉得烫了就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呆呆的看了一页书,想要翻面的时候,却发现两只手都是油……
于是理所当然的,他就那么放进嘴里了——那里最不占地方,吃完就洗手。
和悲催的李维斯一样,他也是嚼了两口之后,就完全的呆住了。
这——鸡——蛋——饼——也——太——好——吃——了——吧!
糖衣炮弹总是无往不利,屡立奇功的。也不知道怎么发展的,这俩外人跟着蹭完鸡蛋饼,就接着蹭白灼虾,最后还吃了好几块鸡肉,吃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意犹未尽!等最后一块鸡肉消失时,还忍不住叹了口气。
怎么就没了呢嘤嘤嘤……
程小昱阴险的笑着,哼哼,吃人的嘴软,看你们俩还好意思举报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