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兰溪,我也有点担心呢。”月明楼轻轻叹息,伸手过来将兰溪抱进怀里去,“我也有点害怕了,你抱抱我。”
兰溪用力点头,藏住盈在睫毛上的泪。如果真的是孟丽那边起事,那么月明楼便也跟着难辞其咎,说不定会有牢狱之灾。一想到这样的未来,兰溪便忍不住伸手紧紧环住他的腰。
自从毕业走上社会以来,知道商场上打拼的不容易,却从来没能够充分地想象到过,原来身为月集团总裁这样的身份,环绕在身边的不只是财富和光环,更是步步的陷阱。
“我不信你看不出来孟丽这个人有问题。可是你为什么不早一点赶走她啊?”兰溪抱紧月明楼,便忍不住落下泪来,“如果你早将她赶走了,那么说不定便不会出今天的事。总裁我相信你是英明神武的人啊,你不需要给孟丽太长的时间与太大的舞台,就连我都看出来的问题,你应该早就看出来才是。”
兰溪越说越难过,“……难道,是因为孟丽是个美女,从前总裁应酬也经常带着她一起去,所以,所以总裁跟她之间有过……所以总裁才舍不得么?”
本来气氛挺悲戚的,两人这次第算是抱头痛哭了,结果月明楼活活被兰溪这一句话给气乐了。他微微退开一点,垂眸盯着兰溪的眼睛,“诶我说杜兰溪童鞋,你还能更狗血一点不?你真当我是种马,只要熄了灯就谁都能上啊?”
“那除此之外,我也真的想不到别的原因了。”兰溪就越发难过,“孟丽的工作能力是不错,可是也没到了公司没有她不转的地步啊。总裁你说你到底为什么不肯赶她走呢?”
“更何况,她也害过我啊。而且怕不是一次,而是两次!”兰溪骨子里的小女孩哭泣着,“亏得总裁从前还口口声声说爱我,却那么宽纵害过我的人。我看总裁就是故意包庇她,就是有私情!”
不然,还能是什么理由?这个世界上一个男人不会随便就容忍一个女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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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忧心之下,竟然就这样发起飙来。虽说有点蛮不讲理,可是却也正是一个女孩子最真实的模样。
原本恋爱里的女生,就是会这样胡搅蛮缠、无中生有、杯弓蛇影、含血喷人的……
月明楼也只能扶额。
孟丽的事情虽然让他也觉得紧张,不过真正让他棘手的是眼前的这个小人儿。从七年前就是这样,她一旦发起蛮来,他就束手无措。打也打不过她,说也说不服她,然后到后来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他眼前扭头就跑……曾经的挫败感,让他将自己的手掌拍在墙上,不知道让掌心的皮肉都裂开过多少回。
这一次,月明楼深深吸气,提醒自己别再吓跑了她。
他伸出手臂来撑在墙上,将她小小的身子困进怀抱里去。像是发动攻击的豹子,慵懒地垂首贴近自己的猎物,“……杜兰溪,我想要你。”
“啥?”兰溪惊得忘了继续发飙,抬眼去望他。
“你没听错,我要跟你做.爱。现在!”
他的腰修长紧致,微一用力便将她的身子顶在墙上动弹不得。他的双手闲下来,不慌不忙去解开她的西装和衬衫的纽扣。
长腿别开她膝盖,昂然直进她腿间;唇便直接落下去,去含她的乳……
这个矛盾的小人儿啊,总要将她bi到崩溃的边沿去,总要让她再忍不住了爆发出来,她才能显出她的本性来。所以他就这样爱上了欺负她,一点点扯开她戴在面上的面具。
可是一旦真的扯开她的面具,他自己却又会抵抗力全失,就像不顾一切地要她。
兰溪低低叫起来,“总裁你别闹!现在是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
他邪邪笑着伸展手指抚弄着她的花瓣儿,“就算要上刑场,我也要要够了你再去。否则,我会变成Yu求不满的厉鬼的?回来缠着你,让你夜夜不得安生。”
好像民间的鬼故事是有这样的桥段的吧?兰溪想着就笑了。若他是鬼,必也是艳鬼。
看着她嫣然一笑,他的手指便倏然突进,轻拢慢捻,缓缓哄逗。
兰溪泫然将泣,身子在他指尖不受控制地瓣瓣绽放,可是心却还被紧紧揪着。她低低抽泣起来,“总裁,拜托你一定要想办法。”
“嗯,我会的……”他嘴上说得这样严肃,手指却加快了律.动。她柔径内一阵紧似一阵的缩紧,让他的心奇异地一点一点放松了下来。
最后的凶狂一深,兰溪霍地将头埋进他颈侧,咬着他的衣领,拼力藏住最后的高吟。继而软软地倒在他怀里,身子沿着墙壁几乎滑落。
他笑,将她抱进怀里,坐下,让她躺在他腿上。
只有让她这样累到极致,才能让她那颗心不再焦虑地胡思乱想。他喜欢她像个小母鸡似的护着他,但是他却不想让她太过担心。
她已经很强大了,但是以她的出身与见识,毕竟有些事暂时对她来说还是为难。她想得越多,挫折感就会越大。他也没有更好的法子,唯有让她疲惫到无法再多想——只因为那些事,他暂时不能告诉她,否则她恐怕会更加担心。
看她在他怀中累得睡着,睫毛尖儿上还挂着清珠,月明楼一叹,轻轻垂下头去吻掉她睫尖儿上的泪,“傻瓜,又像当初护着尹若那样,不顾自己的难过,也要护着我?”
“我要你护着,却不要你自苦。我不是尹若,我是你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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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第二更,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