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楼深深凝着兰溪,却转身走向岸边去。
水声破碎地哗哗哭泣着,兰溪却站在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冷水里,自嘲地笑。
杜兰溪,你哪里有资格在梦里呼唤小天的名字?他不是你的,从来不是你的,永远不该是你的……
你看,就连梦里,他都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你远去。
兰溪就笑得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笑得俯下了身子去,想要将滚烫的面颊这样沉浸沁凉的水里去。虽然她是旱鸭子,虽然她控制不了水,可是这一刻,便是被淹死,她都已经不怕了。
这世间,哀大原本莫过于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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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岸边的月明楼扭头看见了这一幕,他惊得将手中的月慕白直接就扔到地上,顾不得去看五叔是否会摔着,他转身就奔向兰溪,大喊着,“傻妞,你要干什么!你怕水,难道忘了!”
兰溪被叫醒,抬起身来迷蒙地望向他的方向。
他急急踏水而来,两眼的鬼火,面上是宛如恶魔一样的狠戾!
真的,是他来了么?
兰溪忽地觉得好奇怪,想不起来刚刚发生过什么,只知道两手扯着自己两边长发,傻兮兮地朝他乐,“总裁?您怎么来了?唔,月老师呢?怎么月老师就突然变成了总裁呢?”
“杜兰溪,你死定了!”月明楼听她这样说,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透过被水湿透了的衣裤,一块一块地贲张着。
兰溪觉得自己的眼睛随着他身上的线条起伏,她的喉头也在莫名地干渴起来。她便忍不住迎着月明楼走过去,贪婪地伸出手去,用掌心平贴住他身上的贲张,一寸一寸地游移。
月明楼粗浊地喘息,低头狠狠瞪着她的身子,“你这裙子,怎么回事?”
她便含笑去脱裙子,可是裙子浸透了水,变得黏稠而厚重,都紧紧缠裹在身上,脱气来好麻烦。她便忍不住懊恼,立在水中发脾气,“啊,它缠着我,像蛇一样!”
她再转眸望他,像小孩子一样委屈,“小天,我没有办法了。我什么都做不到,我真笨,是不是?”
她的话,几乎将月明楼的心给狠狠揉碎!月明楼推开水面走过来,一把扯住她的手腕,眼睛里闪烁起碧蓝的火光,“不用脱了,这样穿着,更好看……小傻瓜,其实无论你怎么样,都那么好看。”
这样原本已经尽数透明的衣服,将她的身子都暴露了出来。这样的欲盖弥彰,更挑动他的渴望。她更不知道,这两年里,虽然她总是穿着样式最古板的套装,梳最不受人待见的发髻,可是他的眼睛却也总是忍不住绕着她转——他依旧觉得她好看,让他转不开眼珠地、该死地好看!
“嗯?那好啊。”
兰溪在药力的驱使下,不知自己怎么会一直娇媚地笑,更不知自己的手怎么会沿着他的身子开始游走。他男性的激凸,在她的掌心里慢慢凝立而起。
岸边,月慕白缓缓、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背对着水中那两人的方向,仿佛一时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小楼?”
月慕白缓缓起身,迷蒙起身,看清月色水中的两人。兰溪被月明楼护在怀中,遮住身子,可是却仍可侧面隐约看见她湿透了的发丝裹着透明的娇.躯。月慕白眯起眼睛,平静里压抑不住了怒意。
月明楼在月光下呲出犬齿,邪佞一笑,“五叔不如此时也跟着她一起叫我——小天。”
这样明白的宣告占.有,月慕白瞳孔不由紧缩,“小楼,我不认得谁是小天。此时的你是月明楼!”
月明楼仰天一笑,凤目邪挑,“五叔记得我是谁,无所谓;只要她记得我是谁就行——更何况,她在药力作用下,呼唤的只是我的名字。五叔,你该有自知之明。”
月慕白咬牙低吼,“小楼你疯了,这是公司的郊游!若是让员工看见,或者是陈璐,你该怎么办!”
月明楼却只是慵懒一笑,搂进兰溪的腰,将她透明的身子更紧藏进自己怀抱。回头斜睨岸上的月慕白,此时的他像只月光下刚刚变身的狼妖,“五叔你以为,我真的在乎那一切?当年的我能离家出走,此时的我并非不能再次放手。所以那些威胁对我来说,不过是狗P!”
月慕白一闭眼睛,高高仰起头来,仿佛被一拳捣中心房一般,半晌无法呼吸。
月明楼将身上的衬衫脱下来,披在兰溪身上,他只穿着里边的跨栏背心,弯腰将兰溪横抱起来,推开水面哗啦啦走上岸边。踏上岸边,两人身上的水淋淋如雨倾下,溅湿岸边青草。月明楼立在草叶间,静静转头望月慕白,“她今天是怎么被下的药,这笔账我不会就这样算了。”
月慕白面色更白,“你以为,是我?”
“就算不是你,怕也与你脱不开干系。”月明楼黑瞳冷冽,“五叔,今晚不管发生什么,我也不会离开他。如果你有兴趣,欢迎来听我们的墙脚。”
“小楼,你这是什么意思!”月慕白勃然变色。
“小楼!”月慕白跨向前来,伸手攥住月明楼手腕,“别忘了陈璐就在这里!”
月慕白冷冷一耸肩膀,甩开月慕白的手,“五叔这样在意陈璐,不如把陈璐让给你好了。”
兰溪在月明楼怀抱里,迷蒙地望着争执的两叔侄,她忽然想起了眼前的男子是谁,便笑着召唤,“月老师,月老师。我最爱月老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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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浮云姐迢迢寄来的礼物哦,某苏太不好意思了~~今晚嚼着它们熬夜,么个!)
【还有一万字,还差一点没写完,偶拼一下,稍后发出来;但是大家表等,早晨再看,熬夜实在是太辛苦了。让偶一个人拼就好,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