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力气悬殊,此刻只能任他摆布,宋子休回头看了看女儿,睡的跟只小猪似的。
他放心的托起女人的屁股,将她的腿盘在自己腰间,坚挺猛的贴上她快/感还未褪散的地方,看她不自觉的“嗯”了一声,动作更加迫不及待。
身后是冰凉的墙,身前是火热的胸膛,男人把她悬空抵在墙上,剧烈的动着,苏又清本来还压抑着声音,后来被他弄的实在憋不住了,眼泪和呻/吟都止不住,埋在他胸前哼哼唧唧。
两人交合处流下液体,一滴滴湿了地毯,晕开一小圈的圆。
苏又清顺着男人的力慢慢滑到地上,嫩汪汪的屁股贴在湿湿的地毯上,胸上都是红印。
“宋子休你……你怎么这么……”苏又清指着他,声音里都是情/欲
“这么厉害?”他抢过话,脸上都是满足。
“一个男人独守空房四年,只能靠色/片慰藉,清清你要理解啊……”
宋子休的表情很痛心疾首,苏又清看着他一脸的认真,心里直骂,宋老板你还真演上瘾了,脸皮越来越深厚了!
“真的没找过别人?”
男人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唔……那个呢?”
“哪个?”
苏又清攀上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说:“……zw”
宋子休“哦”了声,老实回答:“有”
然后勾起坏笑,抬起右手一下一下摸着她的胸,频率和速度,刻意暗示着什么。
“清清,我平时就是这样的……嗯……这样安慰自己的”
苏姑娘恨不得仰天长啸,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啊!色/情在他的世界果然无下限啊!
……
“宋允清!!”
糟糕!小盆友听到声音眼珠一转,宋夫人很生气啊!她捂住耳朵屁颠颠的跑上楼,“砰”的一声撞开红木门,“爸爸!爸爸!”
“呵呵,又惹妈妈生气了?”
女儿被宋子休抱在腿上,她耸拉着小脑袋在爸爸怀里蹭啊蹭:“妈咪好生气噢”
说话间,门外蹬蹬响,苏又清沉着脸出现在门口,孩子“呜”了一声往爸爸怀里钻近了些。
“宋允清你再不听话我就把你扔了!”
女人气鼓鼓的模样,宋子休看的很欢快,苏又清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都是你惯的!”
宋子休无辜的挑眉,问女儿:“告诉爸爸,妈妈为什么生气”
宋允清眼睛顿时大放光彩,“……我把梁跃江的头发烧了!他好没用噢,向妈咪告状!”
“咔嚓”,宋boss明显听到自己心脏破碎的声音。
梁跃江,梁叙的儿子,梁家的小公子,这是第几次被宋允清欺压了,上次是剪烂他的裤子,上上次是烧了他家的厨房,最经典的一次,是宋允清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在梁跃江的头上扎满了小辫子,花花绿绿的发卡刺瞎他老爸梁叙的眼。
梁叙望着宋允清敢怒不敢言,靠靠靠!有其父必有其女!当年深受宋氏黑作坊的欺压,如今横空出世大boss的接班人,他看着自己的儿子,小江同学,你要扛住宋姑娘的压力啊!
苏又清对宋子休惯女儿的方式颇有微辞,皱着眉说:“一大一小都这样,宋子休你也不管管!女孩子家这么调皮,长大了怎么办!”
宋子休抵着女儿的头低笑,“允清”,他在她耳边小声说着什么,孩子眼珠一转,睫毛扑腾扑腾的,笑成了一朵清新小花。
她跳下来走到苏又清身边,拉了拉妈妈的手,“妈咪!有个弟弟的话,我就不去欺负梁小江了!”
随后又自我肯定的点了点头,“嗯!!只欺负弟弟!!”
苏姑娘抚额,无声叹气,手指都在抖啊抖,宋允清,我该拿你怎么办哟!
怎么办?时间证明,宋允清健康长大,被宋子休和苏又清教的很好,一生不受生活压迫,倒也是惹人爱的姑娘,还有小时候不停吆喝要欺负弟弟,在往后的人生道路上,对弟弟保护有加。这也算是宋子休一生里最骄傲的成就。
谁家少年把心倾,一直被宋允清欺负的梁跃江,一不小心,把心赔给了幼年时的小冤家。
宋父和宋母一星期后飞抵r市。
“我的小宝贝……”宋母在机场看到宋允清时,激动的眼泪直掉。
宋允清“吧唧”一下,在奶奶的脸上甜甜腻腻的亲了一大口,软软的触感让宋母的爱意泛滥的一发不可收拾,一路上抱着孩子不肯撒手。
宋父也卸下严肃,跟在妻子旁边屁颠颠的逗着孙女。
家宴一顿,宋氏几个小辈都恭坐着,两个长辈位居主席。
过程和和气气,不上酒,不敬酒,不扯往事。宋母一直对苏又清笑,把儿子吆喝到一边坐,她握着苏又清的手,谈天气谈菜式唠家常。
只字未提她离开的这四年。
陆炎在一旁惊心胆战,宋姨是个多彪悍的女人啊,越是云淡风轻,越是暗涌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