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纪弥再敲着软键盘。
[所以我讲的是保险起见,杜绝他误会我抢人,不想让他暗落落伤心嘛。]
伤弓之鸟莫过如此,即便长大以后,他知道自己没犯错,也会对这类事情抱有过激的防备。
Jing采访:[你说他是傻逼,有考虑他会伤心么?]
mī:[你不去告状他又不知道。]
聊到这里,纪弥有些警觉。
根据霍晗芝这条线索,Jing会不会猜到自己说的人,就是业内的贺景延?
mī试图道德绑架:[他要是把我揪出来,我第一个怀疑你,亏我和你真心相待。]
Jing不假思索地接话:[你上司是谁,我又不认识。]
纪弥想了想,说:[你认识的话我就不能和你聊了。]
Jing:[对他没有那方面的兴趣。]
纪弥对Jing的态度很满意,准备互道晚安之际,却见Jing没有要睡的意思。
Jing:[如果你已经发现当初没错,要不要试一下,别继续因为别人的恶意去惩罚自己。]
纪弥怔了怔,辩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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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有幸喉糖吃点。”……
时有幸喉糖吃点。”
纪弥闷哼:“我喉咙没事,这是和你谈正经事的意思。”
贺景延放下游戏手柄,道:“好的,我也摆出谈正经事的架势了,请小纪老师讲?”
他懒洋洋地坐在地毯上,纪弥跟着半跪下来,然后盘起两条腿。
“我想多听听霍董事的事情,你方便在空的时候讲一讲吗?”纪弥试探。
那笔钱对当时的纪弥来说是巨款,在决定是否读研的节骨眼上,意义非常特殊。
对贺家父母感兴趣,这再正常不过,他并非八卦,而是面对钦羡又感谢的人,不自禁会有更多的好奇心。
贺景延偏过脸看向他,似乎对他的提议有些惊讶。
尚且没有说话,纪弥率先反射性地自觉退远:“噢,那算了……”
“什么算了?”贺景延道,“我没马上点头,是因为在背后不方便议论家长。”
纪弥有些僵硬,点了点头:“我也不是特别想要听。”
“但我妈可能特别想要当面说。”贺景延道。
“她订了后天的航班,希望明天能和你再聚一聚,你乐意吗?”
纪弥怔了下,随即雀跃:“真的?”
贺景延道:“骗你干什么,和自己资助的学生碰上,她不知道在牌桌上吹了多少遍。”
提到这个,他嗤笑:“她朋友还问我要你照片,说我妈讲你长得很靓,想确定她有没有吹牛。”
纪弥有些紧张:“你给了吗?”
“还没。”贺景延的喉结上下滚动,“主要是没你照片,你要不发我一张?”
纪弥回答:“我不爱自拍,也没那东西,给牌友留个悬念吧。”
在外吃饭的地点由霍晗芝指定,是一家做本帮菜的会员制饭店。
除了他们,霍晗芝带了其他人来,那位女士四十多岁,做的是互联网生意,亲眼见证了行业如何诞生与兴起。
她显然是霍晗芝的人脉,趁着回国的机会,引荐给两位小辈。
纪弥不敢有丝毫马虎,状态像是在面试,不过面试官们没有刁难的意思,一桌饭吃得有说有笑。
女士与霍晗芝回忆往昔,纪弥听得津津有味,随后话题转移到了职场上。
“看你们能挑担子,估计用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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