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听到沈光意说“我是Jing”,欢呼:“你是晶晶?我是贝贝,欢欢、迎迎和妮妮在哪里!”
看着这场奥运福娃闹剧,贺景延陷入了沉默。
原先自己有些抱歉,怕沈光意会被当神经病,没想到技术中心卧虎藏龙。
听着那人的吵闹,他倍感头晕脑胀,立即关掉了这个文件,生怕多看一眼就会被传染智障。
因为纪弥还没下来,贺景延随即看起了下一个。
这次的同事稍显冷静,没企图与领导合唱“我家大门常打开”。
但那人沉吟:“你是Jing啊,我姓金呢,五百年前是一家,不介意的话我们就是兄弟。”
贺景延暗自叹了一口气,敢情真有人拉得下脸皮,就为了和组长沾亲带故。
这时,纪弥很礼貌地敲敲车窗:“我和谢屿搞定了。”
他上来的时候吹进一股冷风,还没来得及缩紧脖子,便被车内的暖意牢牢包裹。
无意看到了贺景延在看一段监控,纪弥好奇:“你在查什么?”
贺景延在敲窗时就摁了暂停键,此刻没有继续观看,顺手放在了一边。
他解释:“技术中心的新人谈话,我空了随便听听。”
“喔,那里蛮有意思。”纪弥道,“就是研究的进度确实磨人。”
贺景延道:“这里讲究产出效率,没有高校的学术氛围,他们自己也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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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有幸“噢噢,我的问题不是这个。”那人说上头了,大手一挥,“最重要的是我觉得自己可能天生没有做渲染的才华……”……
时有幸“噢噢,我的问题不是这个。”那人说上头了,大手一挥,“最重要的是我觉得自己可能天生没有做渲染的才华……”
噼里啪啦讲到这里,那人两腿一软,真要给沈光意跪下。
也不知道他是自觉有多么不礼貌,还是mī终于缓缓记起了大明湖畔的Jing。
贺景延闭上眼,摁着突突直跳太阳穴,想到自己和mī有一周没讲过话,对方可能真把他给忘了。
一个疑似痴汉的二次元,应该很快就有了新欢,反正不要再和自己纠缠就好。
想到这里,贺景延垂下眼,开始清理自己的短信箱。
往常碍着银行和订阅信息太多,他一直懒得看,干脆设置了不显示未读和提醒。
每个周末要是有空,他就会批量清理这些囤积的消息,简单地扫过一眼,多选再删除。
这次他依旧准备机械性操作,但刚刚打开便不禁愣住。
【萌心来信】你的好友mī认真和你说…
人都有好奇心,贺景延戳了下,进入详情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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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景延:“……”
看这条消息的瞬间,他以为自己下过海但失忆了。
贺景延觉得这真是活见鬼,想要不去管他,又疑虑自己是否被拍到过什么照片。
琢磨半天,他只能想到一个可能性,和纪弥出去吃饭被同行撞上了?
又或者同居被正巧看到,便扭曲成了情侣关系。
放任消息流传开,对纪弥不太好……贺景延重新登录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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