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顺嘴一提:[不知道那个新总裁怎么样,我听在鸿拟的朋友讲的,各种夸张的说法满天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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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有幸,身体大差不差就是残破成这样吧。]
Jing听出他言语之外的不满:[你朋友加班很严重?]
纪弥不敢说得太清楚:[这方面我们聊得不多,省得触保密红线,平时只会讲一些闲事。]
Jing:[哦,比如还有大老板的私生活。]
纪弥不信对面没有好奇心:[难道你不爱听吗!]
聊天页面的另外一边,贺景延看着对话,好半天终于扯了下嘴角。
他没想到上个网都能蒙受不白之冤。
紫台工作室的规模很大,握着好几款项目,相当于一家中型游戏公司,业务构造复杂,所以有好几个总裁。
他与照片上的人共事过,对方从不爱惜健康,到了中年形象垮台。
互娱的大老板……身体大差不差……
残破成这样……
吧……
贺景延闭了闭眼睛,打字:[所以私底下是什么事?]
纪弥凑热闹归凑热闹,虽然在吹水群里窥屏得目不转睛,但不乐意开口散播别人的私事。
何况这种太过捕风捉影,容易助长谣言,他知道言语中伤有多痛。
[我想去休息了,晚安。]他回避地说。
他等了两分钟,Jing没有向自己道晚安。
逼王。
纪弥在心里哼哼。
考虑到Jing看照片就是很受欢迎的人,他理解酷哥有拽的资本,没有多去计较。
纪弥轻快地退出软件,起身去洗澡睡觉。
往常生活沉闷单调,眼前难得有一个新的聊天对象,于是他的心情也不错。
而贺景延那边就不一样了。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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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有幸。”
贺竞南坐去他旁边,信誓旦旦地说:“你就信我一次吧!”
贺景延看他好奇得快疯了,懒得继续拉扯,解锁手机打开那个人的萌心主页。
“卧槽?你肯定是遇到渣男了!”贺竞南笃定地说。
贺景延:?
哪怕是算命,好歹还需要参考一下生辰八字。
mī的主页空空荡荡,几乎不存在有效信息,怎么就能被分类?
“主页没什么东西,看上去不怎么用这个软件,但他充了年度会员诶!APP才上线几天啊就当了氪金用户!”
“年度会员的功能都是给海王专享,你可能不清楚,就是好友上限数量啊,匹配推送数量啊,都比普通用户多。”
贺竞南这么说着,摊手提出询问。
“他要是不广撒网,干嘛要这种服务?给你们鸿拟做慈善吗?”
他再猜测:“难不成他和你一样也是鸿拟高管,过来巡视江山?”
对方都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肯定和核心管理层搭不上边,贺景延否认了这个可能性。
贺竞南询问:“上午他有再找过你么?”
贺景延拿回手机:“没。”
“这样更说明他鱼塘里的心动对象多着呢,翻牌子都翻不过来。”贺竞南说,“你太闷的话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
贺景延不屑一顾,嗤笑:“我又不去下海,盼着被他翻牌子干嘛?”
贺竞南:“。”
难得回香港一趟,贺景延喊来管家,当面交代一些家务事。
下午和堂弟去看望了一位住院疗养的伯伯,再被那人的子女留住,再三邀请着赴宴寒暄。
人情世故上的来往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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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有幸论文,到傍晚和Jing打了声招呼。
[你明天需要上班吗?]他字里行间似乎掩着一声叹气,与人寻求共鸣。
Jing:[不用。]
纪弥:“……”
他不太开心地说:[噢,早知道不问了。]
Jing:[你的工作很痛苦?]
纪弥嘀嘀咕咕:[之前有点吧,但最近换了一份,还不知道上司怎么样。]
Jing的语气有些微妙,像安慰又像冷笑:[应该不至于太残破。]
说完,他执着于昨晚中断的话题。
[话说那个新任的事业群总裁,到底私生活有什么爆料?]
纪弥这次拒绝得很明显:[背后议论别人有的没的不太好吧。]
照片尚且有一部分依据可以支撑,但这个真就全凭一张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