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位可是正儿八经的豪门娇娇千金,家里亲妈大哥都对她极为上心,真要把她得罪了,这份工作恐怕也没法做下去了,所以很快门外保镖就各司其职接着巡逻站岗去了。
可是卧室内某人显然还在生气,他一把扯下她玉手,咬牙其次冷声问道:“你妈就是这样对你的?”
何止这样,过分的话也没少说。
只是许甜并不打算朝他诉苦,她冷瞪了他一眼,反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男人闻言,英挺眉头又皱了皱,他固执的低沉吐口:“你又不是十四五岁早恋的少女,不就和个男人过夜嘛,你妈就能找保镖把你关在家里不准你出门,那要是知道你和我领证了,还不得把你打死?”
打死倒不至于,不过到时候,恐怕又是一场大战,现在她都打算送她出国了,到时候可能送她上月球的心都有了。
想到这,许甜反倒心情激荡起来,心底那股子恶意真是恨不得现在就出出来。
他们不是最爱管她嘛?小到她吃穿用度,大到她就业择偶,她不愿她和沈陆琛来往,她却偏偏嫁给他了,真不知道把那红本本甩到她面前的时候,她是什么表情?
“媳妇,你有没有想我?”她没回答,沈陆琛也不在意,他将她抱的更紧,卧室内只有一盏小灯,灯光昏暗,愈发显得氛围神秘暧昧,这样的场景中,男人觉得不做点什么都有点对不起这好不容易偷来的美景了。
他嘿嘿笑了两声,半点白日里的正人君子模样都没了,满满的风流味:“几天没见,他可把你想坏了。”
刚才窃玉偷香的活儿还没做齐全,这丫头就把他当小偷似的一阵猛打,明明还是新婚,可这丈母娘也太心狠了,非得把他们劳燕分飞了。
“沈陆琛!”刚刚害怕有人进来暴露了,许甜才忽视了他最开始的流氓行为,现在他又耍流氓,简直让她面色爆红,非得没让他如愿,还气恨一把将他推开,气到声音都跟着颤抖:“你可以滚蛋了,我不要你来救我了。”
她芊芊玉手太过柔软滑嫩,光是摸在手中就感觉极好,虽然未能得逞,可男人依然心情好,当下就赞了一句:“太爽了,媳妇你小手好软。”
光线暗淡的香闺中,男人满脸享受之情是那么明显,被骂了滚蛋也不生气,依然笑嘻嘻凑上前去,臭不要脸的道:“媳妇,我浑身上下都在想你。”
“……”
这种动不动就发情的动物说他是狗熊太不对了,狗熊可比他可爱多了,他分明就是老虎饿狼,根本就喂不饱。
许甜再也忍耐不了了,恼羞成怒的把他推开,然后自己挣扎的跳下床,小脸绯红着,刻意压低声线,气恼道:“沈陆琛,你再这样,我真的人了。”
家里地暖足够暖,她只穿了条棉布素色长裙,披散着长发站在地板上,因为生气,乌黑瞳孔瞪的老大,清澈眼底满是天然纯净,像是什么都不懂似的。
对上这种剔透干净目光,沈陆琛满身浴火还真不好发了,娶的媳妇这么清纯,让他觉得再对她多说一句就像是侵犯未成年少女似的。
想着想着,男人率先败下阵来,他举手投降:“好,好,好,我不闹你了,你乖乖和我说,他们都怎么对你?”
话落,他也从床上起身,想要把她拉入怀中,但走近一看才发现她完全赤着小脚站在冰冷地板上。
沈陆琛不由拧起眉来,把她拉入怀中之后,又给她找来拖鞋穿上,然后冷着脸道:“我听你那个助理说,你还在家里闹起了绝食抗议?”
说这话的时候,男人正弯着腰给她穿拖鞋,拖鞋是UGG的经典粉,他拿在手中显然很不应他的形象,尤其帮人拖鞋这动作更是和他高大上的形象不符。
许甜看在眼中,面颊上温度烧的更高,她急忙把他扶起来,焦声道:“我自己穿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