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一句,男人嗓音渐渐变得低沉磁性,带着一股戏谑悦耳之意。
他目光含情调侃,但许甜却半点和他开玩笑的意思都没。
她沉着脸,冷冷哼了一声:“什么七年之痒不过是你们男人自己给自己找的借口,我根本不打算结婚,上哪有什么七年之痒去?”
见她如此严肃,沈陆琛倒是收敛了笑意,笑睥着望着她,眸光却渐渐沉了下来:“真的生气了?我这不是随口一说嘛!我可是立志要做二十四孝好老公的,怎么可能有什么七年之痒?你放心好了,你这么甜,就是十七年,我都吃不腻。”
他显然是将她那句我没打算结婚放在了心头,心间冷哼一声,不免庆幸自己的快速,幸好提早把那证给弄好,不然这丫头睡完之后又拍拍屁股走人了,他要上哪哭去?
“……”
这人真是……耍流氓耍的光明正大!
听着,许甜面颊稍红,咬着唇,直接移开视线,不欲和他多言了。
反正这男人就是没节操的代名词,还二十四孝好老公?她承认他身份了嘛?
“媳妇!”男人显然玩上瘾了,见她不语,又乐呵呵将笑脸凑上去:“你就不能给我个笑脸?你说,等下把你送回家了,我又不能随时再见到你了,这不是让我想断了肠嘛?”
还想断了肠?
真是被他夸奖的语气打败,许甜咬着粉唇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吐口:“沈陆琛,你告诉你,你千万别乱来,我根本就没和你去过什么民政局,那结婚证到底哪来的我也不知道,我妈妈都不知道,你别在她面前乱说。”
他又不是娶不到人,为什么这么急切的强迫她?
自打变胖之后,她再也不会自恋的觉得自己有多美多美……可这男人就像没见过女人似的,对她一阵死缠烂打不说,这会连结婚证都扯出来了,活了二十五年的许甜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这么受欢迎啊。
“没关系。”沈陆琛难得好脾性应着,他笑意盎然,紧跟着前面劳斯莱斯,然后慢悠悠笑着:“咱们以后有这么多功夫在一起,我一定会好好把这段历史讲给你听。”
说到底,他还是不愿放过她?
许甜闻言,又是一阵心塞,瞪了他一眼,气到胃疼,最后干脆选择沉默。
反正和他说不到两句,他就又要说那结婚证的事了,既然如此,她干脆闭嘴!
没哄过女孩子的沈陆琛这回倒是犯难了,怎么女人都这么难相处?明明一开始还好好的,怎么说了句七年之痒就让她变脸?
那是向卉安的七年之痒,又不是她的,至于让她如此愤愤不平嘛?还是说,女人都是心心相惜的生物?
想到这,男人不禁揉着疲惫眉心烦恼起来,瞧着前面劳斯莱斯已经驶进庭院了,他这才低润吐口:“甜甜,我是真心要娶你,你别不当回事!向卉安那里我也谈好了,她下个月解决了离婚官司就会来禹川,到时候有她在工作上带你我也放心,至于你之前那个公司,解约的合同已经在谈了,没两天就能下来了。”
虽然一开始他就在她面前夸下海口说要为她解约,但她万万想不到速度会如此之快。
她的合约还有一年多才到期,期间又有好几个公告代言和商演合同都签了,这一解约,这些违约费加一起可真不是一笔小数目。
之前他说她的经纪公司背后是傅昱泽在控股,那傅昱泽让她解约,不过只要签个名罢了,但换成他就不同了,而是真金白银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