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鸣凤这副痛苦的样子,方百玲当然不可能与秋一潇一样痛苦,她也会因为心疼苏鸣凤不会笑出来,只是秋一潇这样迫不及待地对苏鸣凤说那些话,急于让她醒过来听自己更肉麻的话,方百玲实在忍不住想要让秋一潇更加痛苦一些。
这样做是为了什么,方百玲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是为了江自流还是为了苏鸣凤,她不比外边那些人清楚到哪去。
冯陆所说她希望苏鸣凤死,这个心理,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不过可以确定,如果是的话,她一定不会做出任何直接间接对苏鸣凤有害的任何事。
她们两个,终究也是姐妹!
秋一潇沉默良久,道:“不错,是我害了她。”
他慢慢地把手伸向了苏鸣凤的额头。
方百玲刚见到他这个动作,心中惊讶了一下,弯弓迅速从灵源中解出,握在身后道:“你干什么?”
秋一潇只是轻轻拂去了苏鸣凤额上的汗水,眼角的泪水,淡淡笑着看了方百玲一眼,说:“你以为我想做什么,为了让她少受些痛苦而杀了她吗?方百玲,你对我太没信心了。”
方百玲默默地在背后松开了弓弦,弦上的三枝灵气箭也消失不见。
“这么长时间不见,谁知道你内心的阴暗面已经被放大到了什么程度,这样的人,谁敢对你有信心?”
秋一潇冷笑:“我当然不值得你对我有信心,只是我和苏鸣凤之间的感情,难道你也没有信心吗?”
方百玲低着头,毫无表情地说道:“我只知道,如果江自流有一天处在这样一种生不如死的境地时,也许我会让他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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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根本就不配说你爱着江自流。”盐文君从外面走进来,冷冷说道。
敌科仇科独艘恨战孤太科指 江自流这才恍然大悟地仰脸哦了一声,道:“也是……的确是不该……她去哪了?”
江自流没有紧跟着她进来,这让方百玲暗暗松了口气,总算那句话只是让盐文君听到,而不是让江自流听到。
盐文君推开秋一潇,拉着苏鸣凤的胳膊把着脉,说:“以苏鸣凤的情况来说,那天他们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是生不如死的人了,江自流放弃她了吗?秋一潇放弃她了吗?爱情也好,友情也好,他们都能做到不到最后关头绝不放弃的事情来,你呢?如果现在躺在这里的是江自流,设身处地的,你就真毙了他吗?”
方百玲踢着桌角,道:“我那就是随口一说,又没当真。”
盐文君怜爱地看了她一眼,笑道:“要是让江自流听到这话,你觉得他会只当你是随口一说吗?”
方百玲低下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
秋一潇反而问道:“江自流怎么没回来?”
盐文君道:“我让他去把苏凌长孙不臣都找过来,以防我被人谋害。”
秋一潇问:“为什么?”
盐文君道:“因为我突然有了一个能够让苏鸣凤醒过来的办法,这个办法没有必然的成功率,但是我想试试,不过她醒来以后,你和江自流可能就对我不那么友好了,拔剑对我出手,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如果不早做防备,你们两个,我可是谁都打不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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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有办法,直接施用便是,何必搞得这么兴师动众?只要她醒过来,牺牲再多我们两个也会愿意的,又怎会对你动手?”秋一潇诚恳地说。
孙仇不科酷结恨战月独技科 方百玲抬起头道:“你一定是想说,这个人应该不是慕容姐姐,可是当时那种情况我们其实已经打倒她了,不过冯陆迟迟不愿揭下她的面纱,所以,她后来才被一个人救走了,苏大哥也没能拦住。”
盐文君笑着说:“你根本就不知道你们所要面对的是怎样的困境,你根本就想不到,你们会牺牲的是什么,话说得太早,一会儿当心自打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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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一潇冷冷道:“我的确是不知道,但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盐文君笑得有些泯灭人性,比方百玲刚才的笑容还要可怕得多。
“如果我告诉你的话,也许你就不会让我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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