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舒服吗?”李正天抚摸着微皱着眉头的俊俏精致的玉脸,心疼地说道。
“没有,只是感到不习惯而已,你不用理我,这是第一次。”金惠嫣笑了笑,身体上的不适很快就调整过来了,更让她心暖的是,男人连一点的不舒服都在关心着。
“呵呵,没事就好,老婆的身子真软,很让人舒服,有种花瓣放在脸庞的感觉。”李正天乐呵呵地说道。
“嗯,老公,你喜欢就好,对了,你说说你的第一个女人吧?”金惠嫣仍然兴致勃勃地问起李正天的往事,大有打破沙锅的念劲。
李正天遥想了一下,脸上浮出一丝甜蜜而幸福的笑容,柔柔地微笑道:“说起来你也不信,我的第一个女人是我那不是亲姐,却胜过亲姐的东条智子,智子姐姐还是我名义上的姐姐呢?”
“噢,说说她故事吧?”金惠嫣迫不及待地问道,看到了李正天脸上的幸福笑容,不由地更加好奇了,倒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会让一个浪子一般的男人感到如此眷恋和幸福。
“她?是一个很美丽很善良很纯情也很容易满足的一个女人,在我病卧床十多年时,是她和我的那些姐姐在贴心地照顾我,也许,没有她们,我早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妈妈曾经对我说,我是个弃婴,也是一个早产儿,身体受生活行为极为不端的母亲影响,变得羸弱不堪,用弱不禁风来形容还是最轻的,也许用临死的病秧子就差不多了,我自从躺在床上开始,就不停地用药,不管是中药,还是西药,都一一用尽,终于被妈妈花了很大代价救回了我这条命,我很感激她,甚至替她去死,我都愿意,不过,在那段痛苦而孤独的日子里,妈妈要忙着生意,也没有多少时间来照顾我,我虽然自认坚强,但心里也产生过数次自杀的念头,甚至好几次自杀未遂,是姐姐她们挽救了我,也是她们给了人生的春天,也许是天生注定吧,她就是菟丝花,我就女萝草,百丈托远松缠绵成一家,就这样,细水长流,日渐情生,我和智子姐姐在我能完全地站起来后,就完成了人生彼此的第一次。”李正天带着一丝痛苦,九分幸福地回忆起当年的日子,那些痛苦早就化为了幸福的回忆了。
听到他的回忆,金惠嫣觉得自己眼里有些湿润了,心里也开始真正敬佩起男人的那些姐姐了,是她们挽救了自己的男人,也是她们给予了他人生希望,虽然养成了花心,但他却仍是完美的,柔情似水地抚摸着李正天脸上渐渐伤悲的脸孔,她终于忍受不住泪意,让它一滴一滴地滴在他此时变得凄楚的脸庞上。
李正天伤心了一会,重拾心情,帮女人擦去泪水,强颜欢笑道:“老婆别哭了,这是小事,既然上天没让我死,那一定有后福在等着我。”
“嗯,老公,我决定了,我也要做你的智子姐姐,体贴你,呵护你,照顾你。”金惠嫣坚定地说道,眼里露出的情意更加坚定了。
“嗯,老公也愿意这样对老婆。”李正天翻身将她压下,头一低,嘴巴就亲吻上她的樱桃小口,轻轻捧起她的脸,她的甜舌丁香一般滑入他的嘴里。
金惠嫣也动情的吐出甜美滑腻的香舌任由他纠缠吮吸,娇躯颤抖,玉腿酥软,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他,激烈地回吻着,她的嘴唇细腻而柔软,湿润地微张着,求索着,像一个怨妇一样,无比地热情。
在她的呓语里,李正天的手悄然游入她薄薄的睡衣,紧紧捉住了她丰硕的玉乳,她的乳峰饱man而挺拔,在他的轻弹中,金惠嫣的樱桃渐渐充血勃起,她的呓语化作梦幻般的呢喃。
情动不已的李正天将舌尖深深地伸入到心爱女人的咽喉,直到她咿咿唔唔的再度颤栗起来,他才感到幸福地结束这次冗长的热吻,而金惠嫣在他退出舌头的时候,星眸半掩眉目含春地仰望着他,她那依然沉醉在快乐中的恍神表情,真是说多美就有多美,说多撩人就有多撩人,他看着她那动人的神韵,忍不住低下头去再度印上了她性感的香唇……
李正天伸出手,将她的粉色睡衣推到腰际处,露出那细致的肉色透明丝袜和窄小的丁字裤蕾丝裤头,他的手不时的在她的大腿上上下的游走抚慰着,她娇喘着气,配合着他,让他脱她的睡衣,被解开束缚的快感让她感到兴奋而不由自主的摆动柳腰开始忘记了自己的誓言。
春风又起,李正天和金惠嫣还是忘了上床时不能做的约定,掀起了阵阵浪潮,无力的风月让两人幸福着,飘摇着,快乐着……
次日,两人才慵懒地从床上爬起,开始准备着去见丈母娘,忙碌了半天后,两人才基本弄好了提前要做的工作。
化妆成一个文弱书生模样的李正天,显得弱不禁风,样子虽然俊逸之极,但病态更多于健康,让人觉得,这是一个饱读诗书过头的文学青年。
而金惠嫣,则细细化妆了一遍,美得不似人间女郎,本就绝色夺目的她,经过雕琢之后,更显得倾城倾国,美若天仙,有若出水芙蓉,雍容无比,直令那些自认美丽的女人感到羞愧,与准校花李月莹相比,她才是一个贵气十足的公主,甚至是母仪天下的高贵皇后。
两人手挽着手深情款款地步入金家这个曾经不可一世过的真正豪门的门槛。
在上百忠于职守的佣人的层层问候下,两人来到了大厅,今天那里聚居着金家所有的嫡系子弟,甚至有要事在外的子弟,也被金家的掌门人强令而回。
临进门前,李正天有些紧张了,脸上微微出着虚汗低声道:“老婆,你家怎么这么规矩啊,连佣人都是那么专业!”
“没办法,家大业大,规矩若不是严点,家族容易散沙一堆。”金惠嫣微笑着解释道,她今天装的是淑女,说话时总是带着一丝和善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