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权?
归我?
那岂不是他以后的生活都要跟那个破公司绑在一起了!
他猛地抬头,就看到了呼啸的车尾,他气急败坏地大声咒骂:“谁他妈稀罕!你怎么不死在外面!!”
车影渐行渐远…
谢祉瑜这之后就回了M国,陪林韶九养呆了两周,就带人回来了。
一家人整整齐齐,带着明显开了一点的小多余,不对应该是小鱼。
林韶九醒来听到自己的儿子叫谢铎予时,和谢祉瑜生了好几天的气,所以两周以来,谢祉瑜差不多都忙着哄媳妇了。
名不能改,林韶九不愿意称呼他的大名,就叫了个小名。
谢祉瑜面对林韶九时老老实实,背后就是喊多余。
回来后,林韶九几乎整天都在床上呆着,如果不是今天家里来了人,恐怕谢祉瑜依旧不会让她下床。
几个人也不怎么商量的,接二连三地过来,今天来的是苏宸昭和宁锦和。
林韶九和宁锦和在屋子里,守着铎予小朋友。
两人说说笑笑的,说到有意思的地方就一块笑笑。
宁锦和伸手轻轻捏了捏谢铎予的小脸,虽然才不到一个月,但是小家伙的脸已经长开了些,不像当初那个皱巴巴的样子。
眼睛和嘴巴长得和谢祉瑜很像,鼻子像林韶九,巧的是他眼角也有一颗泪痣,虽然现在看不出什么,可只从这五官来看也知道长大后该多祸害人。
宁锦和越看越觉得可爱,忍不住又捏了几下:“我说,你家三少是真的能瞒,竟然连你也瞒得彻底。”
林韶九也觉得惊讶:“我也没想到这件事,祉瑜从来没有和我提过,我当初因为你们的事伤春悲秋了好一阵,他竟然一点儿也没有告诉我的意思。”
宁锦和看她的样子,竟然莫名心情平衡了点:“得,有时候男人之间也是有秘密的。”
“只要人回来,就是好的。”
宁锦和扬唇:“嗯,感觉…大概是我这辈子最觉得感恩的时候。”
林韶九的小拇指被谢铎予的爪子握着,“直到前段时间我才能大概明白,你那天究竟有多痛苦。”
宁锦和开起了玩笑:“是不是霉运都是会传染的,我们这些人,好像都有些不好的经历啊。”
林韶九的童年,后来被绑架,宁锦和从莫家死里逃生,苏宸昭疾病,谢祉瑜枪伤,好像都是在生死里走过一遭的人。
若要说上天对他们狠心,倒也不是,至少把对方送到了身边。
林韶九温柔的目光看着谢铎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总会苦尽甘来的,你们不是马上就要结婚了吗。”
宁锦和笑道:“是,你们连孩子都有了,下边就是安稳的相夫教子了。”
林韶九手指微顿,却是转瞬即逝,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绪:“但愿是。”
谢祉瑜和苏宸昭在客厅喝酒,两人很少有坐在一起喝酒的场面,应该说这是第一次。
两个同样帅气风格又迥然不同的两个男人,相对而坐,明亮的灯光下,竟意外的和谐。
苏宸昭举起酒杯和他的碰了一下:“这段时间谢了。”
谢祉瑜举起酒杯:“客气了。”
“我没想到你会把韶九也瞒过去。”
谢祉瑜“唔”了下:“实话来讲,我怕你回不来,这样岂不是让她高兴一下后来再难过一次,我想想,觉得有点难受。”
苏宸昭手一顿:“你还真敢讲实话。”
谢祉瑜笑出来,桃花眼弯着,晃得好像室内的光都暗淡了几分。
苏宸昭摇晃着酒杯:“中枪那事算结束了么?”
谢祉瑜眼神微眯,盯着手里的杯子泛起了不明的光:“还没有。”
前几天,内拉又打了电话给他,说的什么很高兴他还活着,她还没有死心。
他当时什么反应,黑着脸把电话挂了,被这样一个女人这样惦记,任谁也不会心情好。
苏宸昭提出疑惑:“其实我一直想知道,你和他们是结了什么仇?按理说你和马丁,井水不犯河水吧?”
谢祉瑜不太想解释。
苏宸昭意有所指地开口:“我听说马丁有一个女儿,我还听说,她对能打赢她的男人特别感兴趣?”
肉眼可见的,谢祉瑜脸色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