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奕笑着道:“正义说,它特别不愿意。”
这俩夫妻一唱一和的,听得盛南音发愣。
她其实很矛盾,堵在心里一团麻绳,两边都有人在扯,扯得她心烦意乱。
可唐奕和林清这样一说,她突然就平静了,她抬头:“那应该…”
她话音一止,不知道应该什么。
林清收了笑意,看向盛南音:“南音,她既然做了,就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不论是对的还是错的。从法律的意义上来说,她这就是属于犯法,她犯了就该承担法律责任,这不是你想不想愿不愿意的事,是她必须要承担的。”
“你可以不用揭发她,这事其实跟你没什么关系,她早晚都会被发现,只是现在是刚刚被你发现了。如果有心人要查,她的身份根本就保不住,她觉得别人不会这样查她,才有恃无恐。”
“她早晚要出事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啊,就算你这样瞒着,以后也会出事。”
盛南音被说动了:“那她会坐牢吗?”
林清笑得意味深长:“重婚罪可大可小,具体要怎么判,这个就可以根据我们的意思了。”
还有一句她没说,要看蓝家的生气程度了。
蓝家那样的家族,那铁定是不会善了。
盛南音磕磕巴巴:“所以现在要抓她进去吗?”
星圻轻笑一声,揉了下她的头。
她呆呆地看他,不懂他笑什么。
唐奕也笑:“就如星圻说的,静观其变。”
林清安抚她:“你不用管这事,你们既然已经是这样了,你完全可以跟着星圻,她不来找你你也不用管她,以后真出了事,和你也没关系,那是她自己的问题。”
星圻歪头看她:“听明白了么?”
看着几人对她笑,盛南音不受控制暖了心,又觉得心里那团绳子好像被人从中间切开了:“明白,谢谢。”
谢谢所有人。
她以前没有朋友,没有爱人,没有亲人,可就在这几个人里,她好像所有的感受都体会了一遍。
温子宓给她倒了杯水:“说什么呢,能坐这就不用见外。”
门铃响起。
离门口最近的苏榭昭站起来:“应该是惊澜来了。”
他过去开门,果然是谢惊澜。
谢惊澜看着一屋子的人,随手脱了外套挂到架子上,好像脱去了一身的疲惫。
“唉你们…是不是都玩了好几圈了?”
苏榭昭:“那可不是吗?平时都不见你的影子,刚忙完么?”
谢惊澜坐沙发上,软绵绵地倚到了后边,捏胳膊搭沙发上:“还说呢,如果不是祉瑜天天不去公司,我能有这么忙么?”
还好这个沙发足够长也足够大,不然这十个人坐这,还会显得逼仄。
谢祉瑜挑眉:“我的工作有比你少吗?”
谢惊澜叹气,行吧,他其实也是分了一半的工作给谢祉瑜,他有时候不去公司也是在家做,和他也差不了多少。
只是他天天在公司呆久了,更多的是和别人打交道,这种场面活还是太累人了。
他伸手:“甜甜给我拿杯酒。”
苏榭昭翻白眼:“过来就喝酒。”说着还是给他递了一杯浓度较低的白兰地给他。
谢惊澜拿手里微晃了晃,然后放唇边抿了两口:“润润嗓子,我放松一下。”
“对了,你们刚刚在做什么呢?”
唐奕也给自己倒了杯酒:“没什么,玩游戏呢。”然后抬眸:“还继续吗?”
苏榭昭摆手:“算了,我不想玩了,突然没有气氛了。”
谢惊澜不乐意了:“我这刚过来你们就不玩了,我是不是不该来?”
苏榭昭:“哪能啊,真是玩够了。”
唐奕:“确实也没什么大的意思,这也快五点了,把食材弄出来吃火锅呗,人都来齐了。”
谢惊澜颔首:“行,吃饭吧,我也饿了,中午就没怎么吃饱。”
“好,我去准备。”温子宓刚要动身。
苏榭昭站起来:“子宓姐,你们别动了,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在这呢,哪还能让你们女人动手。”
闻言温子宓也不再动,却笑着打趣:“你什么时候有这种觉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