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为第一条婚纱默哀

林韶九回过视线,点头道:“谢谢您,我会好好收着的,我很喜欢。”

旌茗意味深长地道:“你收了我这无情无欲的孙子,是我们谢家要谢谢你。”

林韶九原本清冷的面容,终于多了丝笑容。

“我也给你们准备了一份礼物,希望你们喜欢。”

“嗯?给我看看是什么。”旌茗表现出兴趣。

佣人把谢祉瑜进门给他的东西递过去。

旌茗打开,是一幅画,用很精致的画框装着,而画上,是旌茗和谢鼎允年轻时的样子。

旌茗一愣:“这是我和老头子?”

谢鼎允视线看过去,确实是他们年轻时的样子,而这幅画也只有两个人而已,场景是那个时候的特色,而关于画的背景,他们的记忆里并没有,所以这是想象着画的。

奇怪的是,他们竟从里边看出来一丝怀念的意味。

“咦?这倒是很稀奇,画得真好。”她抬头:“这是你托哪个画家画得吗?”

林韶九摇头:“这是我自己画得,祉瑜给我看了你们年轻时的照片,没有画出来你们一半的风姿,还希望爷爷奶奶不会介意。”

旌茗笑道:“这怎么会!韶九还是个才女呢,呵呵…”

旌茗拍拍谢鼎允:“老头子说句话。”

谢鼎允肃穆的面容依然如此:“嗯,不错。”

在谢鼎允看来画得的确是不错,完全不像一个年轻人画出来的,至少他能看出来几分神韵。

“你是和谁学的画作?”

“大多是我的老师,艾瑞先生。”

谢鼎允点头:“是法国著名的画家,他倒是很有名望,难怪你会有这样的造诣。”

“你刚刚说大多,那还有小部分是?”

“是家父,林仕儒。”

旌茗惊讶了:“你是林仕儒的女儿?”

“是。”

来的时候,谢祉瑜只说自己结了婚,对林韶九的身份背景只字未提,旌茗和谢鼎允竟也没有调查她。

“我们和你父亲倒也有过几面之缘,那他还好吗?”

林韶九眼睑微垂:“他和母亲十二年前不幸离世了。”

谢祉瑜手指动了几下,克制住自己没抱她。

旌茗拍拍她:“怪我不该提这个。”

她摇头,带着淡笑:“没关系。”

谢鼎允:“坐下吃饭吧。”

“好。”

谢家有一个规矩的确好,那就是食不言寝不语,只要旌茗不开口,谁也不敢先开口说话。

奇怪的是,以前每次谢祉瑜回来话都很多的旌茗,这次意外的沉默,因此一顿饭吃得异常的沉默,也异常的诡异。

谢祉瑜给林韶九夹菜,动作自然地像是做过千百遍,林韶九在下边轻轻踢他,不让他夹了,以前在家不觉得,可在谢家,谢祉瑜这个样子,她心里总是没底。

旌茗虽然现在态度很好,可她却还是觉得哪里不舒服,谢家这么多人,有多少人在暗里藏刀,这还是说不清的。

林韶九的暗示并没有奏效,谢祉瑜依旧给她夹她喜欢的菜。

对谢景来说,自己从不亲近的儿子突然结了婚,他除了说不清什么滋味,还有点惊讶,谢祉瑜连和他这个父亲亲近都不愿意,却会对一个女人如此无微不至。

谢姝臻和谢涟漪时不时打量她,视线毫不掩饰,相比之下,其他人的视线就隐晦多了,也没有那么明目张胆。

在这么多视线中,唯独有一道是带着惊喜和好奇的,就是谢祉熙了。

林韶九吃的差不多时,抬头正好对上的是谢祉熙惊喜的目光,看着他和谢祉瑜几分熟悉的面容,她惊讶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她见过他。

是那次被绑架的那个男孩儿,那天祉瑜还受了伤。

看来他是祉瑜的弟弟了。

从林韶九进来时,谢祉熙就一直盯着她看,连饭都没有吃好,这次与她的视线对上,终于忍不住开口叫到:“嫂嫂。”

姚茜立刻拽了拽他的手:“别说话。”

旌茗摆摆手:“熙儿还小,说说话没什么,别总管他那么紧。”

谢祉熙立刻解释道:“上次我被绑架,是嫂嫂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