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你说要就要?这等佳人自然是进我的府邸。”
“对!你要是要,也得开个价钱。谁出的高才归谁。”
清丝一脸无奈,盯着莲一示意,可是一神莲一摆明就是看好戏的态度,根本看都不看她的暗示。靡音站其身来,看着已经快打成一团的达官贵人,头皮都开始发紧了。倒是那个祸头的左公子,一直独善其身的站在外面,微笑着看靡音。
“叫留香是吗?当真不卖身?”摇着纸扇,自诩风流倜傥的模样。
靡音站在上面,微微点头,尽量平缓自己的脾气,不被现场这种混乱的状况弄得神经都崩坏了。“我与醉红楼定了契约,只做一个月的头牌。其他免谈。”声音依然没有起伏,连嘴唇似乎都不没有动弹。可是靡音不知道,在醉红楼这种地方,越是难搞定的人,越有追求的价值。自己靠上来的通常只是庸脂俗粉,好东西都藏在深处。这是醉红楼的资本,也是大家都明白的明堂。
左公子笑着说:“不急。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对你,誓在必得。”
靡音心里暗暗的想,又一个神经病。索性不再看他,转身便要离开。
左公子却不知怎地,忽然近了靡音身边,靠近他的耳垂吐气:“这么快就走?不陪我喝一杯吗?”几乎是一旦转头就会被亲到脸颊的距离,所以靡音只是斜了眼睛,确定一下位置,就说:“接下来还有其他献艺,公子请不要纠缠留香了。”
左公子轻笑一下,说:“好。告诉你我的名字,免得以后你认错了我。”
你的名字关我什么事啊?靡音忍不住翻白眼。吉赛在旁边一点用处都没有,既不是保镖,亦不是随从。
左公子拉过靡音的袖口,在白到几乎没有掌纹的手上写下:寂……第二个字还没有写,就被别人拉开。靡音顺着他的动作看去,是莲一。一时间,只能站在旁边看他们说话。
“左公子,这里不是你家。醉红楼的人,是不需要听你话的。”莲一笑得很气人,可是这位左公子却并不在意:“我知道。清雪的地方,我一直很给他面子。”
莲一说:“留香是清雪的朋友。”
左公子眯着眼睛,看了看靡音说:“哦?只是朋友吗?”
莲一说:“下次留香奏琴,还请你多多捧场。”
左公子抖了抖衣摆,说:“当然。我明天再来。”
等左公子离开,靡音才说:“你不是说等会我就知道他的身份了?”想到手心还被写下一个寂字,却被莲一阻止了。
莲一说:“着急什么,反正他明天肯定还会来。这位,可是出了名的不到手不罢休。你以后可有的忙了。”一脸莫测高深的样子,带着米诺走了。
后来的赏花会没有继续看,自己的任务结束就回到房里等着。一直到入夜,无觞才回来。靡音正躺着,听见无觞进来也没有动弹。
无觞给他掖了掖被子,说:“怎么,生我气那?”
靡音说:“没有。”无觞的身上有其他味道,也是些许香气,与他平时的冷香不同。若不注意就不会闻到,但是他靠近就能闻得清晰。
无觞说:“你生气也正常,毕竟那个契约我擅自替你作主了。”
靡音说:“我说没有了。无觞。”
他眼角似乎有点笑意,说:“好。你说没有就没有。不过一年一度的赏花会,你刚来就得了花魁,可真给我争气。”听起来是真的开心,可是靡音就没那么高兴了。因为他明明就要说讽刺的话了。果然,无觞说:“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为什么把面具摘了下来?”
靡音说:“没有特点的头牌,我当得下去吗?”
无觞说:“你要小心,毕竟最近我不能在你身边。”语气第一次有些无奈。靡音转头看他,无觞猛地拉他起来,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