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公子快快请进,小的这就给公子准备雅间。”
拍卖会内,早就已经有人入场,大家各自交流,相互打探。听闻这拍卖会的管事刚才急冲冲的出去,于是一个个都伸着脑袋准备看热闹。谁知,竟看到了一个神仙般的人物。
只见那人一席如雪长袍,外罩冰蓝银边的对襟坎肩,白玉缠腰,斜挂一枚双鱼戏珠图案的羊脂玉佩,下面垂着银蓝色的流苏。黑发如墨,银冠束起,披散于脑后,倾泻如瀑。冰肌雪肤,琼鼻樱唇,一双眼眸深邃明亮却又冷若寒泉,让人望而生畏。鬓角间垂落两缕长发,行走间轻扬若弱柳扶风,似仙人踏云而落又如梨花随风而舞。走在那锦衣管事身后,尽管只是惊鸿一瞥,却让人均忘记了呼吸。
“我的天!那人是谁!”为何江湖上从未见过这般人物?
“还用说1这般气派这份姿容,除了那第一公子还能是谁!”
“没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中山国的人可都是找他找疯了!”
“能不找疯么!那群人想拿公子做挡箭牌,公子怎么会乐意?”
“就是就是!要是我,我也走!不过话说过来,中山最近可乱得很,又是宝藏又是太子之争的···”
“去去去,说别的!说这想死么!”
“······”
“公子,你又红了一把。”小虎坐在窗前,听着下面的人谈公子言在中山国的事迹,顿时幸灾乐祸起来。
公子言没有理他,撩袍也在那窗前坐下,看着对面几个门窗紧闭的雅间,眼眸微转:“我们这次来就是凑个热闹,一切低调行事。”
小虎闻言,撇了撇嘴巴:“公子你想低调,可低调不找你啊!”你只要现身,那肯定就是一番风起云涌,压根低调不起来啊!
小狼也深以为然,不过还是瞪了眼小虎,这边他们主仆三人闲聊着,那边楼下又掀起一片议论。
“那不是定山王么!”
“我的天,怎么今天来的都是传说中的人物!”
“啧啧,如果我没记错,那五皇子也来了。”
“哎呀呀,又有好戏看了!”
“······”
公子言借着门窗缝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黑色身影,唇角一弯,然后默默呷了口茶。身侧的小虎却对那个五皇子起了兴趣:“公子,那五皇子是谁啊?我怎么听着···像是定山王的死对头啊!”
“定山王的死对头可不仅他一个。”放下茶杯,公子言见两个手下投来的好奇目光,嘴角边衔了一丝笑意:“这么说吧,整个傲雪皇城,除了定山王府,其余的都可以说是定山王的敌人。”
定山王的母亲柳云儿是傲雪国老皇帝圣宠一时的妃子,再生下宫晟天之后更是有凌驾后宫之势,所以当时的皇后杨氏才会痛下狠手。柳云儿身死,但是宫晟天却被宫人抱出宫去送到了柳妃的娘家。柳家家主,柳南的父亲,当时的礼部尚书三思之下准备把外孙送往南部老家。谁知皇后丧心病狂,得知消息之后一方面派人灭了礼部尚书一家,一方面又派人去截杀宫晟天。可能是老天开眼,也许是宫晟天命不该绝。当时仅有三岁的宫晟天竟意外的被雪狼叼去,从此成了狼孩。直到有一天,被外出云游的随意道长给遇见,宫晟天这才从狼群里脱身回到了人世。随意道长从宫晟天口中得知了他的身份后把他送回了皇宫,然后就如同传言所说,十岁的宫晟天一回宫就亲手撕了皇后以及十二岁的二皇子。
“哦哦!没想到那定山王的身世这么悲惨。只是为什么说···其余人都是敌人呢?”小虎依旧不明白,而小狼却似乎想到了什么。
“莫非是与柳尚书一家被灭有关?”
公子言点了点头,眼里划过丝丝赞许:“没错。当时柳妃盛宠,眼红的不仅是皇后一家,还有贵妃木氏,兰妃李氏,嫔妃罗氏。不然你以为皇后怎么敢如此猖狂的灭掉柳氏一族?这四大家族家主在朝中都担任要职,联起手来应是把柳尚书灭门一事给压了下去。那老皇帝虽然心疼美人和幼子,但是更心疼的自己的皇位,所以灭门一事也就不了了之了。这四大家族本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谁知宫晟天回了宫,而且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皇后身死杨家大怒,但是其余三大家却看到了机会,虽然也想除了宫晟天,但还是为了重压杨氏保下了他,只是没想到杨家非但没有被除,反而给自己招惹了一个更大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