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直接不通,万延欲下楼找,就要解开搭扣,外边以手叩击木门的节奏突然响起。
“小哥哥,需要特殊服务吗?”
这女人刚才一直站在门外等候时机,她没客人了吗?万延一看时间,都过了快一小时,这女人是变态吗!
“请走开,小心我报警。”万延此时已经发了短信报警,又将手机摄像头调为后置架在床头柜上面对着门口。见这手机着实明显,他便弄乱了被褥,用枕巾遮掩,保证摄像头能拍到证据就行。
而此时,门口的敲叩声戛然而止,像是被这声“报警”刺激到,门外忽地静下来,连万延都不敢相信对方就这么罢休了。
然而,拥有视听捕捉的万延,并未听到事件的结束。而是外面又来了个中年女人,并不是老板娘,似乎是住在自己隔壁的。
那中年女人听到了动静出来的,并没有斥责站街女,竟然还与对方攀谈起来。
我去……这什么恶心操作?老子不会进Y窝了吧?真是倒霉!
那个中年妇女,说要把自己女儿介绍来做生意,原来是个妈妈桑。本来以为这个“女儿”,应该就是那种意思,现在还流行这种古代称呼法吗?
即使两个人说话都声音已经够低,但是万延还是能听到事件真相。
那个中年妇女是再婚家庭,有个继女是丈夫和前妻生的,现在17岁了。这个继女一直有自闭症,后来也不知怎么的总喜欢离家出走。这女人越看她的继女越不顺眼,直到她给现在的老公生了个儿子。
后来丈夫经济紧缺,想来前妻的老家去发展,接着大女儿沾的光,还带着自己的现妻,直通往魔都那条路。
这个女孩的外婆非常疼她,见自己大孙女瘦成这般模样,考虑想把孩子接回来。
那个不争气的山鸡男快要跪下磕头,因为他们全家都靠着大女儿的抚养费过过,他自己赚不了几千块。
前妻已经再婚,不方便自闭症的女儿进入她的新生活。但外婆还是依依不舍,扣着孙女在魔都呆了整个暑假,甚至向老师请假到国庆结束。
这期间,外婆带女孩去游乐园、森林公园、海洋馆玩,就是不带继母的亲儿子。
这个恶毒的继母约看继女越是恨,用各种方式刁难她,甚至想出让女孩毁掉自己。她也有想过把累赘彻底踢开,但前妻家给的抚养费实在太香,于是就想了这条计策。
“最好领个带病的……”继母的窃窃私语,万延听得到,但录音笔记录不到。
好在一个身姿挺拔的陌生男人走上楼来,在询问站街女的价格之后,拨了个手势,数名穿着警服的执法者,将两个女人一同抓了起来。
“又来业绩了,没想到这里一个坑我们还没发现。”
“下次你便衣,问服务和价格太尴尬了。”
“谁报的警,那个卖的真有那么嚣张还堵门?”
万延轻轻拉开了门缝,探出脑袋道:“我报的警,我还要举报,旅馆里有摄像头,还有人介绍生意,还有旅店店主涉嫌容留。”
“到时候一个个说,谁介绍的,谁容留的。”领头肩章一杠三花的民警,挥着胳膊让其他人把两个嫌疑人压进车内。
站街女还算老实,但那个中年妇女却还在抵抗:“我一大把年纪了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我是冤枉的,警官抓错人了!”
“那个介绍的就是你,当我又聋又瞎吗?”那个便衣气呼呼地道,“你要不干这事儿,我问服务的时候你附和什么,还说要把你女儿介绍过来。还有同伙劝你尽早招认,你这个涉嫌介绍卖y,比别人的罪要重。”
“哪里还有什么同伙?”万延故意放大发声,听起来是嘀咕但明显在给这帮警官听,“她是想把自己继女给卖了,她继女有自闭症,这女人想把继女给端了,在给自己亲儿子铺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