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家人啊!
邱淑萍之前只抱怨过某家娃不像话,家长也蛮不讲理,但万延一直不知道,那户极品人家是哪位。
随后,他以前和老爸一起去采购的时候,路过这家人。老爸便提了那户人家,说这家女主人,伙同她老公,因为与小姑子争房产的问题,把公婆给逼死了。
这俩老住在女儿女婿家,健健康康活蹦乱跳的。这对恶毒夫妇怕房子被小姑子抢走,就抢着把二老接过来,接过来却不好好对待,不给吃饭不给看病,不到一年人就没了。
总有一些事情,邻里之间都清楚,却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便不了了之。
万延只看到女主人天天去打麻将,总是抱怨她又输了千把块钱,而在外面经常闯祸的小孩,是她的小孙子。
孙子是她大儿子的,她的儿子儿媳,还在卖力地“帮”自己争夺房产。
她还有个小女儿,刚谈了个男朋友,是个魔都人,好像也不是啥好人,同样参与着夺房。
这种人……说是恶贯满盈都不为过。
要是以前,万延无能为力,也事不关己。但现在,他有了些特殊能力后,总想中二一把,才对得起自己的赴死重生。
更何况这户人家,是该管管了,光凭那块冒犯自己的玻璃板,万延也要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因无法正面教训这户人家,旁侧敲击对万延来说再容易不过了。
于是万延锁定了棋牌室的位置,就去警局举报,说有人聚众赌博。
棋牌室搓麻将的阿姨不少,倒没人会举报这种事。但这年头赌博抓得严,举报了就必须得管,警方那边就知道里面哪个大妈和小伙子结梁子了。
那边派人过去搜查,这边一个警官又悄咪咪地问万延:“还有啥料,总不会只是举报吧?”
万延神秘兮兮地道:“大叔,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被叫作大叔的32岁警察,一脸沧桑地已经习惯了。只见万延把那视屏给人家看,包括熊孩子搬玻璃板,以及他们所说的语言,一字一句都显骇人。
“警官,这要是放在成年人手上,就是谋杀吧?”
面目沧桑的警官一脸凝重:“这还不好排除,是不是家长的教唆。”
“哦……听说这户人家夫妻还有害死长辈的嫌疑。”
那个警官抬起头道:“这人家的事儿,你那么关心干啥呢?”
“我这不是中二病犯了吗?再说了,昨天我就撞上那玻璃板了,别看我没事的样子,那边玻璃残渣上还流着我的血。”
“已经撞到个人了?”另一名警官正扎在文件堆里,突然窜出来看万延刚才播放的视频。
我去!神出鬼没的,万延还以为室内就他和大叔警官两人呢!
“视屏里就能看出地上的血迹,如果是玻璃撞出来的,这出血量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万延感到事情严重了,他人还好好的,被推断自己可能被藏尸,那感受不可言喻。
“那个……警官,是我被撞到的,人还好好的。”
“那要排查下最近有谁失踪了?”那位突然出现的警官朝万延看过来,白了他一眼。
谁信啊?出那么多血,不死也在抢救中吧?
另一边,某陆姓大妈因参与赌博数额较大,处拘留2日,其余进去的还有几个到退休年龄的阿姨。
“哪个王八蛋举报的?有这能耐不敢当面站出来,让老娘瞧瞧?!”
万延跑过去就见一群人吃瓜正得劲,听陆大妈扯着嗓子叫骂举报的人,心想这鱼钓上沟了。
“我举报的,你要知道举报人是谁,是想雇人行凶吗?”
陆大妈不认识万延,以前万延住在魔都,偶尔来一次杭州,所以当地人看他都很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