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挑了比较隐晦的词,想给荣锦留点美好形象。
不料天蓬元帅很是赞同,“神女喜怒不定,弼马温脾气暴躁,别是又打起来了,你到那儿也好劝上一劝。”
狐狸一溜儿烟钻进云雾中疾跑,躲过形形色色的神仙,她身形敏捷,在一个个或落或将落的脚步中快速穿梭。
万马奔腾在宽阔的草地上,气势恢宏,天河距离御马监路程不近,马群行至一半时,天色已泛出一抹绀青,温暖照人。
领头的枣红大马疾疾掠过每一寸草地,草场绵延千里,背上的灼目官服与似雪白衣交缠飘荡,扬起的白雾掩去二人身影。
孙悟空驾着马,一股脑儿的闷头往前奔,荣锦毕竟适应的快,不经意用法力试探孙悟空的深浅时,却石沉大海,杳无回音,心知二人乃天壤之别,又不了解这只猴子,她谨慎行事,不挣扎不反抗。
可即便如此乖顺,仍被死死扣住了腰肢,如何也掉不下去,反倒是单薄的脊背紧贴着瓷实的胸膛,就这么颠着厮磨。
导致孙悟空有点后悔带她骑马了。
他硬着头皮继续向前奔,一心只顾往御马监而去,不敢分心胡思乱想。
“好一个胆大妄为的猴子,竟敢擅作主张将我带走,就算你官儿再高,我也有法子治你的罪。”荣锦明明自己受制于人,却嘴上不肯落在下风。
“老孙上天入地,无所不惧,还怕你一个治罪不成?”孙悟空听着她的声音,耳根越来越热,“那你要如何治我的罪?”
荣锦回答道,“我虽然法力不如你,却也不是平白任人欺辱的,再不停下,小心我废了你。”
孙悟空金瞳一滞,紧紧抿起嘴,感觉有点不对,又感觉没什么不对,忍不住红了耳尖,偏偏到了这个地步,还要霸着她不放。
他不说话,荣锦也闭口不言,压根就没指望这无法无天的猴头能把话放在眼里,只是心中疑惑经久不散,背上陌生的感觉,让她蹙起了眉头。
荣锦天生体寒,不仅手脚冰凉,连血液都是冷的,可坐在这怀中,后面滚烫的像个火炉子似的,孙悟空臂上的热度仿佛将她完全裹挟了起来。
这一瞬,她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似是心安……
“孙悟空?”想想开朗的性格和温暖的异样,不知怎的,荣锦很难生出火气,反而心比平常跳的厉害。
“俺老孙可不曾欺辱你,待至御马监,我便放你下来。”孙悟空道。
“看来本神女的话,你好像并不听从?不过说来,你将马养的不错。”荣锦真心实意的道。
耳边风声嘶鸣着,他道,“那是自然!俺老孙好不容易得了个仙官,定要仔细对待着。”而后停了停,又道,“做那什么劳什子的神女,不好不好!”
“你做弼马温好,我做神女便就不好?哪有这样的道理?”荣锦笑着说。
将近他的管辖地,孙悟空才放慢了马速,晃荡的帽翎停下来,心情也缓下来,“师姐,你别做神女了,我也不当这什么弼马温了,俺老孙本事大过天,回花果山照样能护你周全。”
刚刚荣锦坐在马上的恐惧,让孙悟空觉得心疼又不安,只觉她是在天庭受了欺负。
“师姐?我师门一共师姐妹三人,何曾出来你这么个猴头?”荣锦好笑道:“不识不熟,却攀关系。”
“你?你怎么说出这话来?!”孙悟空不可置信的望见她眼底陌生,瞳孔骤缩,机灵的察觉不对,“我,想起来了,你前日你称做朋友,是这个意思!”
孙悟空恍然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