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孟乾问道:“这些也是柳纡荥说给你的?”
“这倒不是。”田询笑道,“去陈家聚居地一打听就知道了。有个六七十岁、长得精瘦的婆子,天天都要在陈家里面逛一圈,什么难听的消息她都知道。”
“你只要随便站在某一个她‘管辖’的地方,那天你肯定能见到她。你只要比她儿子优秀,且在院子里说话,去外面找一找,肯定能在墙角下找到她。”
“就是添油加醋的信息,要剔除掉有点麻烦,还要忍受她非常粗鄙的发言。”
“哦?”白孟乾很好奇,问道,“她是陈家的亲戚?”
“不是,她是陈家隔壁村的,好像十年前迁过来的吧。还好没在墨池城待过,那时候侠客脾气不好,活着舌头估计是没了。”田询挑了挑眉道,“这种人几个村都会出来一个啦,有时是男的,有时是女的,你长得帅她还不一定对你说实话。”
“为什么?”白孟乾更好奇了。
“因为这种人也很聪明啊,想让你多找她几次,哈哈哈……给钱更好了,哈哈……”田询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又正色道,“总之男生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不能露帅,哈哈哈哈……”
“……”白孟乾眨眼,这样啊。
“咳!”田询咳了咳,自己收住了,他是有始有终的,坚持要把八卦讲完。
“是这样,大房的童氏,家族势力曾经是很强,但后来主家不是被查了嘛,虽然是旁支没有被波及,不过镇不住她那些彪悍的妯娌们了啊。她有一儿一女,儿子就是陈家的长孙陈剑凌。”
“和童氏斗得最久的自然是二房的钱氏,这对妯娌在墨池城时就很有名。钱家是前朝武将来着,十一年前第一批冲上去,柳家人的影子都没见到,人就没了。所以钱氏在京城既要接济钱家老小,又要在童氏那儿受气。听说她的儿子陈钊凌,文武都不如陈剑凌,就更气了。她前年死了,陈灿续妻魏玮,目前没有孩子。”
“到三房五房那里,三房留下一子,五房留下一女,两个遗孀周氏、孙氏也没消停,存在感挺强的,一直站在童氏一边。”
“四房莫氏脾气最臭,不仅为了姐妹和娘家翻脸,连女儿也从小送出去学艺,儿子却跟不是亲生的一样,不管不顾。女儿就是刚刚见到的陈心凌,师从绝情门袁虹绡。”
说到袁虹绡,又一个为白老终身不嫁的,田询就想看白孟乾的反应。白孟乾并没有什么反应。
田询只好把最后的说完:“陈家小辈四子三女,只有陈剑凌最年长,武功成了一定气候。他如果没有腿伤那一项意外,估计还会在袁方舟名下再精进精进。现在嘛,又都不好说了。”
“太好了,终于可以吃饭了!”
柳纡荥、陆薏苡、李民生、柳屿还在细雨中前行。
“你不会要带我们去什么封印台吧?”李民生直言。
“不是,封印台在水家墓地附近,并不在这个方向。”柳纡荥道。
李民生松了一口气,原来在那个位置啊。
“所以我们真的是来挖宝的?”李民生又问。
“我只是来看墨池城损毁的原因。”柳纡荥道,“你不觉得这里的成因很奇怪吗?这场雨也很奇怪。”
“难道不是因为盆地加季风吗?”李民生嘀咕道。
柳纡荥斜了他一眼,这人毫无记忆,看来是帮不上忙。
“十一年前,兵祸发生当晚,我就离开了。后面几次到这里,也是行色匆忙,没有好好看一看。几个月前还是冬天,看不出草色,但是这会儿还是没有草色,你不会觉得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