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看起来,不太适用这套剑法。”王奇说道。
“啊。纡荥也说他练到了瓶颈。”付焕平顺口一接,奇怪地看向王奇,问道,“你是看见我有危险,才出手救我吗?”
“不,是不想看你破坏了某人的计划。”王奇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付焕平一脸茫然。
甄磊与陆松付焕奇相持丝毫不惧,但也知道今天的任务本来就不简单,关键在一个时差。此时留出的时间越来越少,也越来越不能打。
“桓邢到底在哪儿?”陆松咬牙切齿地发问。
“本来该跟你一块儿去的。”甄磊冷笑道,“我死了他也死了。”
“混蛋!”陆松一刀劈去,甄磊倒退好几步才止住。
不过甄磊也不恼怒,平静地说起:“我这声问候,也算光明正大,你也最好别有落单的时候。”便也一个人都不管,扬长而去。
其他人,能退去的也迅速退去。
陆松都愣了愣,问向付焕奇:“我是不是让他抓住比较好?”
付焕奇继续高冷道:“别冒傻气,他要杀你。”
陆松听完开始检查伤口,看了看,按了按,又闻了闻,都没有什么问题。
“没下毒?”
付焕奇也看了一眼,说道:“最好让柳家给你看一下。”
陆松扭了扭肩,叹道:“没想到走到这一步了。多谢你了。”说完去拉地上的几个漏网之鱼。
“喂,知不知道甄磊把人关在哪里?”
因为腿被踢断,一直躺着装死的人连连摇头:“我不知道!我们只是出不去莫城,被毒书生收拢起来。他们找了个房子给我们住着,没落下全来了。不信我可以带你们去。”
陆松失望地摇了摇头,问付焕奇:“这些人你们还有用吗?”
付焕奇的回答很干脆:“找柳沂把他们运走,查一查案底吧,以后以武犯禁的事会越来越少。”
陆松眼前一亮,笑道:“你们走了一条康庄大道啊!”
付焕奇插着手望天。
另一边,付焕平还没出声,王奇就走了。付焕平打算回去就问田询,王奇是什么人。
事情看似已经结束了。
付焕奇提醒陆松:“你联系柳冼逸他们看看。”
陆松迷迷糊糊地找,没有找到!恍恍惚惚才想起,被自己丢在街口那边的围墙里了。
付焕奇与手下众人绑了剩下的人,看见自家弟弟,也是无视了他。要不是知道柳三也在暗处接应,当时就想先把弟弟绑了吊家门口,再出发。
一帮人一边翻墙,一边由陆松解说:“我怕我死了他们还利用这个传递什么消息,冼逸他们追过来也不至于碰到刀口上。”
付焕奇评价道:“想得还挺周到,只身犯险太傻了。”
陆松循声找到手机,打开就远离了话筒,柳冼逸在问他们具体位置,在付焕奇同意下,让他们直接去付家。
…
在酒局中,顶多是个插曲。
听闻陆松没死,付家出现,杨梦世问柳纡荥:“你很失望吧?”
“我失望什么?”柳纡荥笑道。
“比如,没有悲愤的力量了,不好收买人心。”杨梦世举例道。
“我要心干什么?”柳纡荥冷漠地说道,“我向来只要顺从,不需要属下的什么心。”
不要心?杨梦世眼神迷茫。水芸已经干脆放弃了,还是说给听得懂的人吧。
陈灿终于在这场面上,第一次正视了这位柳家年轻的少主。之前只是推测,这次是确认,他是幕后的控盘人。自己下棋已经从很微末的小人物入手了,但这次遇到的对手更怪。不要忠心?不要忠心你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