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八怪?说这话也不照照镜子,自己是怎么样一副尊荣!花醉勃然大怒,几乎要被这个臭老头给气死了!要知道,翠芝也是翠花馄饨店里数一数二的相貌了,只是毫无风情这一点,无法改变。
但是后出现的男人,还是及时按住了几欲动手的两人。
“柳负图,你闭嘴!你还有你,跟我进来!”又对花醉道:“还有小醉,一起来讨论有关于你们徒弟的问题。”原来这两个也是柳冼逸的拳脚教师之一。
才结束了今天早上这场光天化日之下的闹剧。
“这人是谁啊?”大家都在问。
阿律接了电话回来,也四处张望道:“发生了什么?”
杨梦世笑道:“柳负昭把人都叫走了,看来是要私了。”
“……”阿律摇了摇头,又拿着电话汇报去了。
梦世则又考虑起了这个阿律。
年纪二十五岁左右,脸的轮廓和李民生有几分相似,但是长相更为华丽。惯用手为右,会做菜,包揽柳纡荥的吃食。内力根基不深,但下盘很稳;没有习武者的傲气,却擅长一些其他的东西。加上刚刚溜过去的那个,柳纡荥自己的势力,似乎也不浅呢。
是的,昨天出现的,几乎都是已知的柳家人。而柳纡荥自己的心腹和势力,似乎还未出现。
杨梦世拿肩顶了顶李民生笑道:“你的新手下挺不错的,汇报你的行踪更勤快了。”
李民生搓了搓鼻子:“他不是我手下,只是最近可能指导我功夫。”
“我去,你的私教又多了一个,好条件!”杨梦世酸溜溜地说道。从这里便不再言语。
柳负昭的出现,就是要决定柳冼逸的终身大事了。
阿律认为事情很严重,柳负昭根本没权利决定柳冼逸的婚姻。他们老一派人的做法就是在牺牲人道。
而柳纡荥则是客观分析,表示应该先确保冼逸的性命无忧,再谈其他条件。
“这是一个完整的局。柳冼逸那个乱播种的家伙,难说那女人肚子里的证据也是他的。这一方面你还是不要管了,先找到他的人再说。我怕再晚会有危险。”
阿律听后立刻同意:“我这就去!”
结果柳纡荥又拉着他嘱咐了两句,阿律才挂断了电话回来。
这时阿律还问了李民生一声,要不要去解决疑案。
李民生本不曾理会,并已打算离开。还是杨梦世在他背后强横地推了一把,才不情愿地跟了上去。
不得不说,差点错过了很多啊!
陆薏苡还在给柳纡荥递牙签,随便问道:“这个早上都是柳冼逸的事?”
柳纡荥叹了一口气,咬了一口苹果道:“是啊,也不知道是不是交代在这个店里了。”
“性命之忧?”薏苡睁着好奇的眼睛,虽然心里总感觉这人命大,不会有事。
柳纡荥则惆怅地往后一靠道:“一点都不省心,一个个都不省心。难道不是把人救回来了,再来给我汇报,说说这人是死是活吗?这么给人添堵的一天,真的一点都不开心。”
“……”薏苡被他的逻辑折服了。提问:“所以死活的概率各是多少?”
柳纡荥自然愿意在薏苡的面前卖弄,摇头晃脑道:“如果是杨自非布的局,冼逸就有可能直接丢了命。因为从他的角度,死无对证最好,他也没有损失。如果是茅家……格局里的挑拨,的确是他们的风格。但是他们不敢——杀人!”
薏苡点点头同意:“虽然你说的这些人我都没见过,但看你说的样子,感觉很有道理。要我帮你打听吗?”
“还是找王奇?”柳纡荥立刻自以为是地揭穿了她,挑了一块大的水果入口,“我们看看杨梦世的反应就能知道结果,他的消息可比王奇的灵敏多了。只是你不愿意利用。”
柳纡荥说得自信,实际与薏苡刚一对眼,就被她鄙视的目光深深“震撼了”。
“我说的有什么不对?”是疑问句。
陆薏苡深吸一口气,忍了忍,最后还是忍不了:“笨蛋!我是说去问周边的邻居!他们好奇心驱使下的作用可比你的耳目管用多了!”
女人凶起来真是不要命啊。柳纡荥被吼得表情一滞,橙子块都忘了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