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它这个红色的宝石是不是很像奶油的眼睛!绝美!这枚……咦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珠子……但这个黄色,是不是跟奶油的肚皮嗷痛!……我是说眼影、眼影!的颜色超级配!”说着说着,感觉从旅伴处接收到正向讯号的人呆毛啵起,几乎是手舞足蹈地在卖安利……当然,说一半又因为过于得意忘形而被自家宝可梦轻轻抽了抽。
怎么能公然谈论年轻小伙的肚皮呢!只是聊颜色也不行!
藤藤蛇跟在她脚边,手里抓着树果哼了一声。
“……”训练家被抽这种事,看久了感觉就习惯了呢。
“然后啊,最妙的我觉得是这个绿色!巢穴球的绿黄相间虽然也很棒,但那个黄的色调有些发棕、会显得绿色很暗淡。友友球就不一样了,这种绿青翠又优雅……”
小少女滔滔不绝地跟旅伴灌输自己的选球理念,她身旁的藤藤蛇连连点头。
…
后来,安利人和被安利人开始玩起了给远处那些还没逃走、或者逃了一半只留给他们一个背影的宝可梦们云配球的游戏。
“走路草。”
“草系果然是绿色球吧?但是这个我觉得也可以试试诱饵球……”
“???”
“你看,考虑到进化型霸王花的那个红蓝配色的话……”
“那,超级球。”
“咦!对哦,妙哇!”
“贪心栗鼠。棕色。没有……高级球?”
“哼。它这个树果小偷只配红白球!”冷漠jpg
“……”
“不,它连红白球都不配!就该打晕了吊在树上啊啊啊!!!”越说越气,开始发飙jpg
“…………”同行人凑过来拍了拍她的肩,以防这人太生气把自己气厥过去。
“感觉就是个都市传说啊,迷你龙什么的。”
又是一天傍晚,像逐水草的牧民一样追着人群走了快两个礼拜的栗梨将自己的脸像百变怪融化一样滩在桌子上。
这些天她就跟着这些人无头苍蝇似的从东跑到西,又从西跑到北,生生将这片森林里稍微大点的水域附近都快踏平了。
尽管逃避战斗n次、做野外移动宝可梦中心n次、甚至管闲事n次,可以说冒险经历非常丰富……但,连一副迷你龙的蜕皮都没看见。
不提对战相关的事,她这些天可没少遇到像那天的捕虫少年那样的训练家。
什么试图教橡实果用寄生种子的、或者忘了给自己的莲叶童子浇水的,栗梨简直大开眼界。
虽然还不知道要怎么实现自己的目标,但觉得从小事做起准没错的栗梨,相当和·谐·友·善地凑过去帮·助了这些因为宝可梦学不会技能、或者发蔫没精神似乎一直hp-1-1-1而焦头烂额的训练家。
“阿离,这次真的不是我想半途而废喔!”栗梨一脸的‘不不,你听我狡辩jpg’,“就,这个消息,现在想想,感觉有些不靠谱啊?”
毕竟这些天他们见到的训练家大多是能和她的藤藤蛇打个来回、甚至还有那种几招就能被藤藤蛇敲翻的萌新选手。如果是真正的迷你龙的消息,想来会有不少更加强大的训练家聚集过来才对……吧?
栗梨将自己的猜测如此这般一说。
“嗯。”都离闻言,偏头想了想,随后附和了这个猜想。“那,换个地方?”
相处了这么些天后,也算是熟悉起来的都离现在也不再是少言寡语、放着表情让她读,大多数时候都很少会再像一开始那样思前想后地考虑措辞,而是直接有什么说什么。
“是有这个想法……”栗梨抽了抽鼻子,闻着不远处逐渐飘散开的香气,无心正事。
我刚刚想干什么来着jpg
“……”又来了……
……这事着实不能赖她,毕竟眼见着就快到晚餐时间了,有的人做饭又特别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