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疫情真相

萧长茂浅笑,“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呐!”

话音落下,又进来几名身形健壮的戎装侍卫。

萧长茂抬起手,漫不经心地欣赏了下右手上的蓝宝石戒指,“将他们带到风雅院,本王随后就到。”

几名新进来的侍卫和先前押解瑞瑞人的侍卫齐齐应声,扯起几名瑞瑞人,推推搡搡走了出去。

萧长茂站起身,在四名家奴地随护下,慢慢步行到风雅院。

风雅院名字风雅,院子里面也很风雅,假山嵯峨,修竹玉立。院子里有五间屋子,南面的主屋是萧长茂的,主屋左右两边各有两间屋子,是给家奴和侍婢住的。

萧长茂到了风雅院后,让人搬来一把交椅,因为刚立春,天气寒冷,交椅上铺着一张厚厚的花豹皮。

萧长茂坐到了交椅之上,拢了拢身上的玄色貂裘,抬手一指骂他胡说八道的瑞瑞人,“就从他开始吧。”

下一刻,那名瑞瑞人被揪出来,萧长茂漠然地看着对方,那人一脸视死如归的桀骜之相。

萧长茂的脸上不见一丝表情,“煮了。”

闻听此言,那人脸上现出一丝惧意,但依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萧长茂的手下听了命令,去拿煮人的鼎和柴。

一会儿的功夫鼎架好了,柴也堆好了。侍卫们将那人扒得只剩亵衣亵裤,抬起来塞进鼎里。院子里有口水井,一桶又一桶的井水汲上来,兜头浇到那人身上,冰寒彻骨的井水,激得那人抖如筛糠。

很快,水满了,有人点燃了鼎下的柴堆,烈火伴着浓烟熊熊燃烧。鼎里的瑞瑞人被浓烟呛得咔咔地咳嗽,又过了一会儿,鼎里的水热了,然后越来越热,鼎里的瑞瑞人受不了了,想要从鼎里逃出来,可是四周都是手拿长矛的齐国侍卫,长矛的尖齐齐对着他。

瑞瑞人先是大叫着跳腾,后是嚎叫着跳腾,最后是两眼一翻,身体向下一懈,消失在了沸腾的鼎里。

剩下的几个瑞瑞人,有的紧咬牙关,有一个吓得失心疯连哭又叫,有两个吓得昏了过去,还尿了裤子。

整个行刑过程中,萧长茂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皇位都失去了,母妃都被人害死了,人世间最惨痛的两件事他都经历过了,世上不会再有什么事让他动容。

风雅的小院,被火把和灯笼照得半明半暗。北风呼啸,光影飘摇,小院中的一切,在飘摇的光影中,模糊而不真切,像一场笼上了血色的噩梦。

将第一个瑞瑞人从鼎里掏出来,萧子敬抬手指向第二个瑞瑞人,“他。”

又一个瑞瑞人被煮死了。

当萧长茂指向第三个瑞瑞人时,那个瑞瑞人扑嗵一声跪倒在地,用语调极不标准的齐国官话,连声讨饶,“我说!我说!别杀我!”

萧长茂做了个深呼吸,向那瑞瑞人勾了勾手指。那名瑞瑞人像一只奔向生路的壁虎,手足并用,眨眼之间爬到萧长茂跟前,仰起脸,“我什么都说,求大人别杀我!”

萧长茂垂下眼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吧,你们是哪里人深夜犯禁,意欲何为”

那名瑞瑞人早已被萧长茂煮人的惩罚吓破了胆,听到萧长茂发问,当即一五一十地坦白起来,“我等确如大人所言,是瑞瑞人。我们来贵国,是受了我国国主指使,前来投毒”

听到投毒二字,萧长茂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投毒投什么毒给谁投毒”

“给整个阳城投毒。”瑞瑞人连冻带吓,面无人色,“我们和你们不是向来不和嘛,我们国主一直痛恨你们,但又打不过你们,我们的大萨满给国主出主意,让他给你们国家投毒。”

“我们大萨满说,小城人口少,传染的人不多,对齐国的伤杀不大。阳城不一样。阳城是齐国的都城,本身人口就多,全齐国的人都来阳城走亲访友,作买卖;加上阳城的人去往全国各地,这一来一往,整个齐国就都瘟了。”

萧长茂一声不响地听着,瑞瑞人看着萧长茂这个喜怒莫辨的脸色,头皮发麻,咽了口唾沫,接着往下说,“这毒是我们大萨满做的,大萨满说这毒是他用毒花、毒草、毒虫和其他一些毒物混在一起,用特殊的方法做成的。”

“他给我们国主出主意,让我们化妆成商人,趁人不备,把毒粉倒在我们作生意的阳城东市。东市人多,把毒粉倒在东市的地上,人来人往,踩在脚底上,就可以到处传播。”

萧长茂问道,“这么说,阳城这场瘟疫是你们引起的”

“是。”瑞瑞人硬着头皮承认了。

萧长茂又问,“看样子,你们并没有染上,为什么”

“我们来齐国前,大萨满往我们鼻子里吹了些黑色的粉末。他说,吸了这些解药,我们就不会染上瘟疫了。”

萧长茂盯着瑞瑞人的大饼脸,“你们今夜想在哪里投毒”

瑞瑞人不敢隐瞒,“我们打算分头行动,往阳城各处的水井里投毒。”

“你们怎知阳城哪里有井”

“我们是年前来的,这段日子,已经将阳城城里各处的水井位置摸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