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萧尚跳下马,板着脸不答反问,“你到这干吗来了”
“我……”何玉容眼珠一转,“我来看我干娘。”
“你干娘”萧尚莫名其妙。
何玉容顺嘴扯谎,“昨天刚认的,这家的老夫人。你来干什么来了”
萧尚理直气壮,“我来抓奸夫。”
“奸!”何玉容一口气堵在胸口,“诶,萧尚,你会不会说话,你说谁是奸夫”
“谁是奸夫你心里清楚!”萧尚冷嗖嗖道。
“我又没嫁给你!”何玉容要气炸了。
“你早晚会嫁给我,你是我的!”萧尚也气和够呛。
“好,”何玉容点头,“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嫁给你。我爱喜欢谁就喜欢谁,你管不着!”
“你看我管得着管不着!”从小到大,从来没受过挫折的萧尚上来了犟脾气。
二人斗嘴间,一匹全身毛色乌黑发亮的骏马由远而近,马上端坐一名青年男子。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下了朝的陆澄。
“吁——”陆澄在褚府门前勒住了坐骑,跳下马来。大老远的,他就看见何玉容和萧尚在吵架。
见陆澄回来了,褚府的看门人连忙过来拉马,“将军,您回来了。”
陆澄一眼没看萧尚和何玉容,将马缰绳交给迎上来的一名看门人,就要进府。
何玉容和萧尚都看见陆澄了。
萧尚当即将矛头对准了陆澄,“你!说你那,内傻大个,你给本王站住!”
陆澄应声回头,皱起眉头看着萧尚。
萧尚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陆澄跟前,上下打量了陆澄两眼,“姿色也不怎么样啊,”他手指陆澄,悲愤质问何玉容,“他哪里比我好你竟为了他,抛弃我!”
何玉容紧走两步,走上前来,一巴掌推了萧尚一个趔趄,“你少胡说八道!”然后,她满脸堆笑地讨好陆澄,“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跟他没关系,一点关系没有,他单相思。”
听到“单相思”三个字,陆澄“呵”的一笑,“单相思。”咂摸话梅似地,将这三个字又重复了一遍。
萧尚的脸挂不住了,“你说谁单相思”
“你啊,”何玉容理所当然道,“难道还是我”
闻言,陆澄又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萧尚上下打量陆澄,“你笑什么笑你当街卖笑呢!”
陆澄垂眼看着比自己矮了小半个头的萧尚,“阁下若无事情,请让一让。”
萧尚一扬脖子,“不让!我告诉你,”他用指点指陆澄,“离我家玉容远点!”
何玉容伸手一扒拉萧尚,“你别在这发疯,我跟你没关系!”下一瞬,她再次对陆澄堆出了满脸的微笑,“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陆澄直接无视了何玉容,用冷冷清清地声音对萧尚说,“阁下若喜欢这位姑娘,就请看好她,并告诉她,离褚府远点儿。”
“你!”何玉容伤心了。
萧尚一听火往上撞,“哎呀,你还拽上了!本王告诉你,容儿看上你是你的荣幸,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是你家祖坟冒青烟!”
陆澄深深呼吸,“说完了吗”
萧尚一时也想不出新词,“说完了如何,没说完又如何”
陆澄平平淡淡地告诉他,“说完了,就请和这位姑娘一起回去吧。”
萧尚一挺脖子,“没说完!”
陆澄一牵嘴角,“那阁下继续,在下失陪了。”说着,他不容分说地扒拉开萧尚就要进府。
萧尚在陆澄身后一掌拍出,“本王还没说完呢,你敢走!”
陆澄急转身,运起一掌对上了萧尚拍过来的手掌,萧尚顿时向后连退三步,方才堪堪稳住身形。
陆澄冷漠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进府,这期间,一眼没看何玉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