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天价傻妃 南湖微风

“那你们怎么勾搭到一块的?难道是别人给你们下药了不成,你们看看你们自己,哪里有中过春药的痕迹?都到这个时候了你们还不承认吗?你以为将责任推给她你就能安全了是吗?你做梦去吧!”

北堂修声嘶力竭的咆哮着,扬起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凶神恶煞般的踹在北堂玄奕的胸口上,疼得后者痛苦的惨叫一声,歪倒在地上,嘴角也流出了鲜红的血来。

那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疼得痛苦的呻yin着,整个人不停的在地上打滚。

“要是不想现在就死,起来穿好衣服,你也是!”

冷酷无情的声音透着阴森森的杀气,像毒蛇丝丝的吐着信子,让人忍不住遍体生寒。

媚妃即使全身已经痛得要死,可是却依旧挣扎着爬起来,忍着凌迟般的疼痛,将名贵的衣裙穿在身上,困难的系着腰间的带子。

北堂玄奕心里忐忑不安,却在父皇的威严之下,不敢违令,捡起地上凌乱的衣服穿起来了,他心里一阵惶然,不知道等待着他的将会是怎样的命运。

那脑子飞快的转了起来,他顾不得身上剧烈的疼痛,忽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的抵着坚硬的地板,痛哭了起来,“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不应该半夜在后宫里游荡而中了别人的奸计,我真的知道错了,父皇原谅儿臣这一回吧,儿臣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

那悲痛欲绝的声音,那么凄惨那么可怜,听得人忍不住落泪。

北堂德润和穆流苏站在太后的身后,手指紧紧的握在一起,眼睛瞪着地面,似乎这里发生的一切他们都不知道一样。

尤其是俊美如玉的敬亲王,安静得像是一幅水墨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那双没有人看得见的眼睛里,却又一丝残忍的光芒闪过,冷得像是极地的冰川,没有一丝温度。

“原谅?你觉得这样的错误能原谅吗?朕堂堂真龙天子,九五之尊,你们竟然背着朕做出如此荒唐如此淫荡的事情来,你让朕怎么原谅?是个男人都不能原谅,北堂玄奕,朕看你这些年的太子之位坐得太过安逸了,不知道怎么做了是不是?”

声嘶力竭的咆哮声在寝殿内响了起来,让人忍不住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战。

“不原谅,朕绝对不会原谅你们这对狗男女!”

北堂修的声音阴狠中透着恶毒,咬着牙恨声说道,给两人宣判了死刑。

“北堂玄奕,从今天开始,你将不再是玄月国的太子,你再也没有资格继承大统,你满意了吗?”

残忍的声音里透着阴冷的笑意,直接击碎了北堂玄奕最后的期望。

“不――”

血液几乎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北堂玄奕的泪意从眼底逼上来,身子摇摇欲坠,面色惨白像是鬼一般。

“不,父皇,真的不是的,儿臣是被人冤枉的,儿臣并没有想染指媚妃娘娘,我们都中计了,中了别人的圈套,你要相信我啊。我怎么敢觊觎父亲的女人,就算给儿臣天大的胆子儿臣也不敢啊。儿臣求求你了,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而否定了儿臣所有的努力,儿臣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真的,求求你了父皇,再给儿臣一个机会吧,儿臣一定将功补过,抹杀掉今晚的一切,求求你了,父皇。”

一向高高在上的北堂玄奕此时泪流满面,像迷路的小孩发出绝望的哀求。如果没有了太子之位,那他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用?

什么都没有了,他不再是下一任帝王,他要怎么办才能挽回今天的损失?

“别再说了,朕心意已决,若不是看在你是朕儿子的份上,等待着你的将会是身首异处的下场,朕没有要你的性命已经算是极大的开恩了,别给脸不要脸,惹怒了朕,朕决定会将你贬为庶民!”

北堂修心肠硬得跟铁一样,不管北堂玄奕怎么哀求,他的脸上总是那么阴沉,丝毫没有改变自己决定的心思。

“父皇,儿臣真的是被陷害的,为什么你就不肯查一查呢?你让人查清楚就会明白这一切根本就不是我自愿的,一定是北堂德润陷害我,一定是他!”

满脸泪痕的北堂玄奕猛的抬起头来,看到站在太后身后的北堂德润,像是发了疯一样的想要冲上来,“一定是你这个混蛋陷害我!一定是你!北堂德润你不得好死!”

“住口!”

皇上还没有说话,太后已经气得眼睛冒火,猛的冲上前去对着北堂玄奕那张脸再次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尖锐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利箭,直直的射穿北堂玄奕的灵魂,“自己做错了事情就全部推倒别人的身上,你就是这样的人吗?你堂堂太子殿下竟然不分是非不变黑白,张口闭口就侮辱人,这就是你的教养?润儿怎么害你了,他有什么能力害你了?当你和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躺在一张床上颠龙倒凤的时候,他和皇上在御书房里商量着国家大事呢,他哪有那个时间来害你?看来你父皇说得对,你这样的人怎么适合当太子,怎么适合当皇上,再这样下去整个玄月国的江山都要毁在你手里了。”

“皇奶奶你别生气,清者自清,孙儿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皇上迟早能还我一个清白,不是太子皇兄简单的一句话就能够改变的,你放心吧。”

北堂德润脸上依旧那么平静,似乎被指控的人不是他一样,沉静如水的目光深深的看向北堂玄奕,沉声说道,“太子皇兄,究竟是不是臣弟陷害你的,那得等到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再说,你这样没有证据就随便诬陷别人更加显得你内心的心虚。”

穆流苏也站了出来,直勾勾的瞪着北堂玄奕,冷笑着说道,“太子殿下凭什么这么诬陷王爷?整个晚上我们进宫都是因为皇奶奶的忽然宣召,在整个宴会上我们没有离开半分,试问他有什么样的时间,怎样的动机来陷害太子殿下?就算你没有察觉,难道媚妃娘娘这么精明的人也没有察觉到吗?这样随随便便就诬陷别人难道就是太子殿下的修养?如果是的话,那真让流苏大开眼界了。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说错了话有时候是要付出沉重的代价的。我在这里肯定的说一句,不管你是真的中了别人的计也好,还是这只是你找的借口也罢,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和我家王爷一点关系都没有,再将这些脏水泼到王爷身上,我们就是拼了一条命也要还自己一个清白,这件事情我们没有做就绝对不会承认!”

那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意,铿锵有力的在寝殿内回荡着,清楚的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穆流苏精致如玉的面容上透着几分冷笑,直直的瞪着北堂玄奕,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那样凌厉的眼神竟然让北堂玄奕一时之间无话可说。

“这件事情朕自然会派人来查清楚的,北堂玄奕,你若是敢欺骗朕一句,朕绝对不会让你有好的结果的!”

北堂修阴沉的脸色转了又转,磨着牙恨声说道。

就算这件事情真的是他中了别人的计,他的太子之位也绝对不能留,这样的人怎么能够当太子呢。

“至于你――”

锐利如同鹰隼的目光落在蜷缩在地上奄奄一息,还在止不住低声啜泣的媚妃身上,更加残忍的声音穿透众人的耳膜,“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从今日起革去一等妃嫔的名号,打入冷宫永世不得踏出冷宫一步!”

媚妃眼睛里的泪水哗哗的流了下来,吃力的恳求着,“皇上,臣妾是被逼的,你原谅臣妾这一回吧,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那掌握着所有人生杀大权的帝王忽然勾起唇角邪魅的笑了,笑容凛冽嗜血,透着恶狠狠的光芒,“那么,还是现在赐你三尺白绫,让你即刻自尽?”

阴森邪魅的话语让人止不住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战,眼睛里浮起漫天的绝望,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只有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

“熙沉,你去请御医到这里来,看看究竟是有人搞鬼还是有人为了脱罪将所有的罪名都推到别人的身上去。”

“是,父皇。”

北堂熙沉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箭步流星的退了出去,朝着太医院的方向走去,转眼之间已经消失不见了。

“润儿,将这间宫殿所有的宫女太监都给朕找来,朕有话要问。”

北堂修依旧怒气滔天的目光看着北堂德润,磨着牙恨声说道。

“是,侄儿这就去。”

北堂德润眼皮狠狠的抽了一下,飞快的走出了寝殿,以最快的速度召集了所有的宫女和太监,跪在皇上的面前。

“你最好别欺骗朕,否则朕让你生不如死!”

恶毒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发出来的一般,阴暗腐朽,透着森森的杀气。

北堂玄奕头皮发麻,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害怕得心脏几乎要蹦出嗓子眼来,他忽然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似乎等待着他的世界末日要来临了,脸上依旧维持着悲惨无辜的样子,战战兢兢的说道,“儿臣真的是被冤枉的,父皇您一定要相信我。”

正殿里,黑压压的一片,凛冽森寒的气压压迫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所有的宫女和太监被皇上几乎要吃人的目光看得心惊肉跳,一个个头垂得低低的,恨不得地上有一个洞让他们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身为下人你们竟然没有保护好你们的主子,让你们的主子遭遇刺客,你们是不是活腻了?”

北堂修恶狠狠的瞪了下面的宫女和太监一眼,忽然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发出响亮的声音,嘶吼着咆哮道,吓得所有的宫女和太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冷汗涔涔落了下来,将背后的衣衫都湿透了,脸色苍白,宛若惊弓之鸟。

妃子和儿子通奸这样的罪名实在不好听,说出去只会让北堂修脸面无光,他自然不会将这样的事情说出去,不得已只好寻了这样一个借口。

“说,为什么媚妃娘娘出事的时候偌大的宫殿竟然没有一个伺候的人,你们都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