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被人从背后一把拉开,她的匕首扑了空,被人一脚踢飞手中匕首,然后一把大刀抵在了脖间,来人是竺桢。
元风扎纥坐在地上,喘着气,脸上却笑了起来,“有意思,你可比那个小杂种有意思多了,我看你这次还死不死!”
竺桢道:“少主,带上他去找大王,元风初寒这次绝对跑不了。”
元风扎纥笑了起来,“好主意,好主意。”
沈云临直接被带去了王帐,依克姆普大怒,下令将她吊在了高台之上,曝晒而死。
元风扎纥站在高台下背着双手看着她,讥讽道:“刚才不是挺能打的吗?你看看现在这个样子,像一条死鱼,扑腾不了几下。”
沈云临冷笑一声,“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坏事做多了,自然会有报应找上门。”
元风扎纥一脸的无所谓,“你少吓唬我,我觉得就这么晒死你太便宜你了,我待会要用刀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喂狗,对了,还有那个贱奴,你这么为她出头,我让她下去陪你啊。”
“你这个畜生,我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沈云临激动不已地挣扎了起来,肩上的伤口顿时涌出鲜血来。
元风扎纥摆了摆手,“不就是一个不听话的奴隶吗?被我看上是她的荣幸,还在那装模作样,打一顿不就老实了。”语罢,他看了一眼四周,顿感无聊,“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说完,他弯腰去捡地上的碎石,一边捡一边说道:“要是扔完了这些石头你还没死,我就放你回去。”说完,他站直了,往后退了几步,闭上了一只眼睛,拿着手里的碎石一颗接一颗地砸向沈云临。
沈云临死死咬着牙,即使那些石头砸在她的头上,脸上,伤口上,她也绝不吭一声。
元风扎纥正玩的起劲,突然听见身后骏马嘶鸣,只听竺桢大喊了一句,他转身就看见一条长鞭呼啸而来,鞭子抽在他的脸上,顿时现出一条红血印子,火辣辣地烧。
寻营归来的元风初寒骑在马上,手持长鞭。阿雨泽和琅西站在马的一侧,灰尘仆仆,喘着不均匀的气息。
他看着被吊在高台的沈云临,满身的伤,他的眼眸一沉,身上顿时泛起无数杀气。
竺桢冲过来挡在元风扎纥的面前,行礼道:“寒少主,属下劝少主不要妄动,白则宁刺杀扎纥少主被擒,大王大怒,命悬吊高台,曝晒而死。”
沈云临艰难地抬头看向元风初寒,她唇色发白,发丝凌乱,大汗淋漓不止,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两人相视而望,他抓着缰绳的手不自觉地收拢,心口紧紧揪着,疼的厉害。
“我去找阿父。”他跳下马来,却被元风扎纥拦住,“阿父在休息,不准任何人打扰。阿父说了,这个人想要杀我,千刀万剐都不为过,让我全权处理,还是你想仗着军功违抗阿父的命令?”
元风初寒道:“你想怎样?”
元风扎纥想了想,“从小到大,比武我就没赢过你,不如今天比一场如何?”
元风初寒看向沈云临,却见她摇了摇头,她知道,他更加知道元风扎纥想耍什么心思,可是,他没有选择。
“竺桢。”元风扎纥笑道,一旁的竺桢闻言,拔出刀来走向高台,站在沈云临身边,一手揪住她的头发,将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元风初寒的呼吸变得紊乱起来,他失去了以往的冷静自持,一把揪住扎纥的衣领,“她今天要是有闪失,老子弄死你!”
元风扎纥丝毫没有畏惧之色,他毫不在意地道:“我真是不明白,你对一个男人这么上心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