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沂河桥之战

风起云临 锦鲤附身

楚丰岩冷笑了一声,“他有何理由?”

有何理由?

四字诛心,却无人关心。

“我与沈兄相识数十载,他最大的心愿便是大临能固若金汤,永远不得让外人觊觎,这样一腔热血为了大临的人,有什么理由?”楚丰岩伸手紧紧抓着墙头,指骨发白,他在极力的隐忍着心中的愤恨。

沈云临的鼻子一酸,眼前顿时模糊不清,她侧头闭眼,生生将眼泪逼了回去,她抬手抵着双唇咳了两声,道:“将军多思了,将军在,属下们在,定阳士兵在,百姓更在,定阳定然能击退那些贼子。”

楚丰岩点点头,看着黑夜的眼异常坚定,“你说的对,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不能让定阳失守!”

沈云临再次看向那夜色,喃喃道:“起风了。”

……

翌日,晨光微露,沂河之水低吼着、奔腾着。

地动山摇般,那十万大军卷着尘土,带着杀气浩浩荡荡而来。

他们有序地停在沂河桥头,连日赶路的马儿终于歇了脚,却在停下时又急不可耐地踏着马蹄。

“这沂河我也是头一次见,果然名不虚传,看着水流,恐怕成千上万的马都能淹了去。”大尤统帅萠业对着沂河便是一番夸口。

楼阙统帅古髿道:“看看那端,他们做好准备了。”

萠业举目望去,见沂河桥的那端一片黑压压的人头,连战鼓都摆上了,他不禁笑道:“我听说现在定阳的统帅楚丰岩自小就陪伴大临皇帝,还有一个沈墨,那沈墨的头被砍了,这楚丰岩的人头我觉得应该归我们大尤,毕竟大临先祖的灰可在我王座下,也算是有个伴了,你说对不对,寒少主?”

元风初寒侧头,那面具之下的目光冰冷至极。

萠业被这目光弄得后背发凉,他抬了抬下巴,慢慢地移开视线,他大声地清了清嗓子,右手一挥,“过桥!”

“动了!”那城头上的邬孝大喊一声。

楚丰岩当即下令:“击鼓!”

战鼓应声响起。

站在城下的士兵们亮出盾牌,喊着口令有序上前,威武声不绝于耳。

盾牌有力地砸在地上,士兵们屏息凝神,待到敌军高喊冲来时,步兵正中央的沈云临喊道:“投!”

身后的投石器立马朝沂河桥投去一个又一个被包裹着的东西,敌军眼见不明之物从头顶砸下,纷纷挥舞着刀劈开,手起刀落间,一层层的液体洒下,沾满了每一个敌军的盔甲。

“开!”沈云临喊道。

之间盾牌移动,一队一队隔开距离。

“扔!”沈云临拿起身后的火把,朝着桥心奋力扔去。

只见漫天火把从天而降,大火瞬间点燃起刚刚泼下的松树油,熊熊大火顷刻间烧上敌军的盔甲,惨叫声响彻天际,有的不忍剧痛竟从沂河桥上跳入了奔涌着的沂河水。

“给老子上!”萠业一夹马肚子,马儿当即疾驰而去,他身后的士兵拔刀助喊,毫不惧死。

“退!”沈云临大喊,带着士兵们持盾后退。

城墙上的楚丰岩见状,立马挥手道:“上生豆!”

士兵们应声,动作迅速的在投石器上撞上生豆精准投去,漫天的豆子噼里啪啦地砸向沂河桥。

萠业身下的马踩在豆子上立即失蹄,连人带着翻到下去,他身后的士兵亦是接连再三地倒下,根本前进不了。

“放箭!”沈云临大喊,将特制的箭伸向火桶,箭头沾火,搭弓对准了萠业的心脏射去。

那萠业刚从地上站起来,迎面便看见一支火箭袭来,他心头一惊,奋力侧身,带着火势的利箭从他护臂上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