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再次相遇

风起云临 锦鲤附身

正在这时,她突然皱眉动了动脑袋,元风初寒急忙将她的衣襟扯了回去然后迅速站了起来,也不知怎的,耳后竟有些火辣辣。可她并未睁眼,他想出去,可又挪不动脚,无奈之下,他又蹲了下去,伸手抵在她胸前,紧握了箭头,利落地将□□拔了出来。

昏迷的她闷哼了一声,紧皱的眉头似要碾碎,密密麻麻的汗珠接连不断。

阿雨泽这时走了进来,元风初寒从他手上拿过一壶酒,打开酒塞朝着她的肩头浇下。

浑身一震,彻骨的痛硬生生的将沈云临疼醒了过来,她睁开一双美目,迷迷糊糊看见一个男人的手在脸前,她想也没想,抬手便打过去。

元风初寒反应何其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是你。”沈云临这才看清面前的人是谁,眼睛的戒备渐渐褪去,身子一软,整个人朝前倒去,额头撞在元风初寒的手臂上。

他那幽深的眸子忽而一愣,一扬手臂将她推回去靠着墙,然后立马站了起来,斜眼俯视着她,“既然你醒了,药,自己上。”他说着,将药瓶和纱布扔在她身上,转身走了出去。

阿雨泽指着沈云临恶狠狠地说道:“忘恩负义的小子!”说完,急忙跟了出去。

沈云临拿着那瓶药往墙上靠了靠,她的胸前剧烈起伏着,眼中疲惫不堪。

耳听树叶萧萧,日沉西落,夜幕席卷而来。

沈云临踩着夜色走出屋外,小九正趴在门前睡觉,她朝着坐在远处独自饮酒的元风初寒走去,想向他拱手行礼致谢,奈何左手吃痛,她只得走到了他面前,正欲说道谢的话,又想起自己欲打他之事,话到嘴巴却成了:“谢谢你的衣服,很合身。”语罢,她眉头一皱,狠心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元风初寒抬眸扫了她一眼,“确实很合身。”

沈云临道:“对不起,我绝对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是……”

元风初寒见她语断,便追问道:“是什么?”

沈云临迟疑了一会,还是说道:“我以为是追杀我的人。”

元风初寒冷笑了一声,“年纪不大,仇家倒不少。”说完,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坐下。

沈云临望着夜空那皎洁的圆月,想起今日是十五,鼻间不停地钻进酒香,她看向元风初寒,见他也在遥望月光,便道:“这下你肯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

元风初寒垂眸,侧头看她,“令。”

沈云临道:“阿令?”

元风初寒道:“你呢?”

沈云临道:“姓白,字则宁。”

两人相视一笑,却彼此明了,这名字未必是名字。

“可以让我尝一口吗?”沈云临对他的酒很感兴趣。

“阿泽雨。”元风初寒喊了一声,那阿泽雨便从夜色中跑了过来,“给她一壶酒。”

阿泽雨闻言,眉头一皱,有些不情愿地瞪着沈云临,虽不情愿,但还是将腰间的酒扔了过去。沈云临单手接住,打开塞子,凑到鼻前一闻,顿感精神百倍,“香!”她赞叹一声,抬头喝了一口,那酒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又烧又烈。

“好不容易跑了出来,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元风初寒看着她的侧脸,这么一个女人,能和尚书令的儿子同坐一辆马车,巡城营的人给她行礼,捎带着一个掌握京畿十万兵的禁军统领满街追她,更能完好无损的从东宫走出来,这世上竟有这般奇女子。

沈云临道:“去找我的亲人。”

元风初寒感叹道:“天下何其大。”

沈云临道:“纵然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他。”

元风初寒眉头微挑,又是一笑,这一笑让他那双时刻带着警惕的目光瞬间柔和了许多,“祝你如愿。”语罢,他起身来,朝着自己的同伴走去。

“你的酒。”沈云临见状,忙唤了一声。

“不谢。”元风初寒头也不回地答了一句。

沈云临一笑,旋即,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起身道:“阿令,你们要去哪?”

元风初寒闻言驻足,回头望她,然后说道:“明州。”

沈云临道:“能带上我和小九吗?”

元风初寒动了动唇,道:“不能。”语罢,抬脚离开。

沈云临微微一笑,对着那月儿又饮了一口烈酒。